我悄悄把臉湊近門縫,那細窄的一條光裡,柴乃正從源太腿間爬起來,掌心撐著他膝蓋,乳肉晃得整片影子都在抖。她背對著我,用指頭把自己散亂的鬢絲攏到耳後,喘了兩口氣,聲音軟得像浸過水。
「源太,到床上去吧。」
源太低低應了聲,喉嚨裡還帶著方才射過的啞。他攙住她手肘,把人從蓆上撈起來。她膝蓋一彎,胸乳貼著他小臂擠成兩團鼓脹的形狀,隨著步子往床榻挪。那張床正對著門,我若再往前半寸,整副交纏的身子都能收進眼裡。
她到床邊便自己褪了腰帶,外衫往後滑在地上。襦裙還掛在腿間,她也不管,只仰著躺下去,長髮鋪了滿枕。我瞧見她兩手各抓著自己腿彎,慢慢往兩邊掰,掰到膝蓋幾乎貼到床板。那處紅腫的縫口全敞開來,剛才吞進去的白漿正沿著臀溝往下淌,把腿根弄得黏亮。
她側過眼,往門縫這頭看,嘴唇微微張著,像要笑,又像在喘,然後把腰往上抬,屁股整個離了床,那對奶子倒翻著壓到自己下頷,乳尖被擠得通紅。我兩腿發麻,褲子裡那根硬得頂著布料,前頭濕潤的印子又大了一圈。
源太站在床沿,兩手抓住她臀側。那雙寬厚的手幾乎能扣住她半邊屁股,指頭陷進肉裡。他沉著腰,胯下的東西垂著,莖頭還掛著半滴白。我瞧他把腰往前送了送,莖頭抵著她後穴上方的入口,沿著滿是黏液的縫滑了兩下,才慢慢往裡頂。
「啊……源太,好深……」她頸子往後仰,嗓子拔高,乳肉跟著一掀。源太身子往下壓,膝蓋半蹲,莖身沒進去了大半,只剩一小截根還在她臀間。我清楚瞧見她小腹那處被頂得微微隆起一條浮痕,肚皮緊繃著,每當源太往裡送,那痕便鼓一下。
他又往裡一撞,她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兩手還抓著腿彎,指節都泛白。她喊出聲來,那聲音又尖又長,像被什麼從裡頭撐開了。
「源太……好棒,全都……都頂到最裡面了……比老公還……」
她後半句吞在喘裡,我卻聽得一清二楚。血一下子全往那根上衝,心裡又酸又辣,像被人攥了一把,可低頭一看,褲頭那塊濕印已經透到外頭。她知道我聽得見,才故意在這時候說這些。
源太像受了她那句話催著,腰動得又沉又狠,囊袋甩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她的小腹一次次被頂出弧度,肚臍都跟著陷了又平。我一手扯開腰帶,把那根從褲裡掏出來,掌心才圈上,就燙得厲害。我死死盯著門縫裡那兩道身子,手上跟著源太的節奏套弄,耳朵裡全是她拔尖的叫喚。
「源太……源太,再用力些,把我頂穿吧……」
源太喉裡低吼,整個人伏下去,胸膛貼著她大腿。她腳趾蜷著,兩手放開了腿,改抓著身下的褥子。他往上頂的幅度更大,每一下都像要連根送入,床板被撞得吱呀亂顫。我瞧見她小腹那浮痕更明顯了,從肚下一直竄到腰際,像他真在裡頭犁出一條形。
她歪過臉來,目光又落在門縫上,汗浸濕了鬢邊碎髮,眼神卻亮得驚人。她張著嘴,舌尖在唇上掠了一圈,然後揚聲:「老公,你看見了嗎……源太的,比你更粗更長,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了……」
我腦子裡嗡地一聲,腰眼痠得發顫,手上動得更快。我知道她是故意說給我聽,可那話像帶著倒刺,越疼越爽。我咬緊牙,眼卻怎麼也離不開她那張汗濕的臉和肚皮下反覆隆起的弧度。
源太被她叫得紅了眼,胯下撞得又急又亂,兩手掐著她腰側的軟肉。她屁股抬得更高,整個下身迎著他的方向送,腳踝勾在他腰後,小腿肚貼著他背脊。
「射在裡面,源太……今天也射得滿滿的……」
她這句話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嗓子裡帶著黏膩的鼻音。源太猛地往裡一頂,整根死死埋著,臀部一顫一顫地抖。我瞧見他大腿根部繃得死緊,像把什麼全灌了進去。她小腹跟著縮了兩下,腰身拱成一道橋,兩團奶子向兩旁塌開,乳頭朝天發顫。
我也到了,腰眼一麻,熱漿一股從手縫裡飆出來,濺在地上。我膝蓋一軟,肩膀撞在門框上,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裡頭她還在顫,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像要把那滿腹的濁液都攏進最深處。
源太喘著粗氣,慢慢退出半截,那白濁的漿立刻從她腿心湧出來,沿著股縫流了滿床。他伸手抹了一把,又往她肚皮上蹭。我癱坐在外頭,手裡還握著自己那根半軟的莖,掌心和褲腿全是腥氣。她偏著頭,隔著門縫,朝我輕輕彎起嘴角,那雙眼裡滿是得逞後的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