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屋外，腳底下踩著露水浸濕的泥地，涼意順著木屐邊緣往上爬。指頭摳著窗框下緣那條裂縫，裡頭映出來的燈光像一線滾燙的金絲，剛好夠我望見那具縮在棉被外頭的小桌、翻倒的茶碗，還有兩道人影疊在牆上。
柴乃挽著源太離席時，我嘴裡還嚼著半塊醃蘿蔔。她的手扣在他小臂上，像攀著什麼粗壯的樹幹，指節陷進衣料裡。我望見她走前回頭瞧了我一眼，眼裡含著笑，帶著那種只在算準了之後才會顯出來的得意。
屋裡那陣水聲很黏。他們嘴貼著嘴，舌頭交纏時發出嘬嘬的響，像兩團濕肉互相擠壓。我聽見柴乃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很短，像喘不上氣。她今日的髮髻盤得鬆，幾縷黑絲貼在汗津津的後頸上。
她騰出雙手，先解自己的腰帶。腰帶一鬆，衣襟就往兩邊垮，那對沉甸甸的胸乳彈出來，燈照下白得發青。她沒去遮，反將兩手往下一探，握住了他那根彈起的莖身。那東西直溜溜地挺著，外皮繃得發亮，她兩手合攏才勉強圈住大半截，拇指壓在龜頭頂端收口的地方，自上而下慢慢捋，指縫裡很快溢出一線透明的黏液。
「嘴裡還沒親夠呢。」她仰起臉，嘴角還牽著涎絲。
他沒應聲，低下視線，那雙眼睛黑得發沉，就盯在她兩手之間。柴乃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隨後屈下身子。她膝蓋著地，那兩團胸乳在胸前晃了晃，又沉甸甸垂下去。她先伸舌，沿著龜頭邊緣慢慢舔了一圈，把那層黏滑的液體捲進嘴裡。他低低抽了一口氣，指頭插進她髮間，把那些散落的黑絲攏到耳後。
我瞧見她的嘴唇慢慢含進去，先是頂端那圈膨大的肉冠，兩片唇被撐得極開。她停住，用舌尖在肉冠下的溝隙來回刮，透明的水從她唇角滲出來，順著莖身一注往他囊袋的方向淌，那兒的皮膚皺成一團，被淌下來的液體浸得發亮。
她鬆口，吸了吸鼻子，又從根部開始舔，舌面壓過那幾道鼓起的青筋，留下一片濕痕。然後再吞，這次吞進半根。喉口收縮時，我望見她頸子的線條突然拉緊，那截白淨的喉管鼓了一下。先前她吞不下這麼多，總要嗆得眼角通紅；如今卻曉得調準角度，把下巴抬高，讓那根莖管直直捅進食道裡去。
他身子微微後仰，手掌扣在她後腦，腰腹繃成硬板。柴乃扶住他大腿，膝蓋底下墊著滑落的衣裳。她拿鼻尖湊近他下腹，又往下一壓，整張臉埋進他捲曲的毛叢裡，嘴唇已經碰到了最根部。我望見她的喉頭來回滾動，像在吞嚥，又像被那根東西堵著吐不出來。他繃著嗓子喊了聲什麼，柴乃兩手抓著他的臀往自己臉上按，含得更深。
那根莖身拔出來時上頭厚厚裹著一層白沫，像被攪打過的蛋清，從她下唇到下巴間拉出好幾道黏絲。他喘著，指頭摩挲她的耳垂。柴乃仰起臉，眼瞼紅通通的，眼角有淚，可她笑著，伸舌把唇邊那些混著喉液的稠沫舔回嘴裡。
我褲襠裡硬得發疼，卻不敢動，怕一動衣裳蹭出聲。蚊子繞著我腳踝叮，我也不敢揮。屋內的柴乃重新將他吞進去，這次不再慢慢適應，頭一低就是整根沒入，鼻樑陷進他胯下粗硬的毛叢裡。她兩頰完全凹陷，口腔內壁吸著那根粗物，發出「咕啾、咕啾」的抽吸聲。他低吼一聲，腰腹往前亂頂，那對沉甸甸的囊袋在她下巴上拍得啪啪作響。
「要……要出……！」他嗓子全裂了。
柴乃沒躲，反倒用手握著他莖根，只留前端在嘴裡，舌頭壓著馬眼不停打轉。他身子一僵，腰眼猛抖，一股白稠的熱漿全灌進她口中。他射得又急又多，柴乃一時間接不住，那濁液從她嘴角溢出來，一注注滴在她鎖骨上，又順著乳溝往深處淌。她仰著頭，喉頭吞嚥了兩下，然後張開嘴，讓我看見舌面上還殘著一層未吞盡的白。
他又射了一小股，噴在她下唇上。她閉著嘴，用指頭把唇上那點黏漿刮進嘴裡嚥下，然後拿手背擦過下巴。燈光下，她胸乳到小腹那一片全是剛才滴落的濁液，亮晶晶地掛在皮膚上，像剛被人用熱漿淋過。
我靠在牆外，手掌隔著衣裳按住自己那根，褲子前頭早濕了一塊。柴乃忽然側過臉，望向門縫這邊，像曉得我正蹲在外頭。她舔了舔嘴角，眼裡那簇火燒得更旺了些，然後又轉回去，把額頭抵在源太的大腿上，閉著眼喘氣。
屋裡那股腥甜的氣味從窗縫飄出來，混著燈油燃燒的焦味，濃得我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