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太從她身上退開時,我聽見濁白的漿液被帶出體外的黏稠聲響。柴乃軟綿綿地癱在床沿,兩條腿還維持著跪姿,臀縫間一片狼藉,那張小口一收一縮,像捨不得讓裡頭的東西流出來。我躺在床上,褲襠裡硬邦邦地頂著,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被他們發覺。
源太低聲問了句什麼,柴乃只是搖搖頭,撐著身子慢慢跪坐起來。她攏了攏散亂的鬢髮,側過臉朝床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彎了彎,又轉回去對源太說話。我聽見她嗓子啞得幾乎不成句,但那語調卻軟得出水,像在哄他回房歇息。源太穿好褲子,彎下腰在她後頸親了一記,她縮了縮肩膀,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目送源太開門出去,待門板闔上後,四周靜得只剩蟲鳴。我還沒回過神,柴乃已經從跑回床邊,黑髮汗濕貼在臉頰邊,眼裡帶著水光。
「老公,進來呀。」她小聲喚我,嗓子還是啞的。
我站起身把柴乃抱入懷中,兩團被撞得紅痕未退的乳房在寢衣裡晃個不停。她跪到床沿,仰起臉看我,嘴邊的笑意又壞又甜。
「看得爽不爽呀?」她問我,那雙眼睛彎成月牙。
我張了張嘴,喉頭乾得發燙,只能擠出一句:「快爆發了。」
柴乃聽罷笑出聲來,那笑聲脆生生的,跟她方才在源太身下時的哭喘判若兩人。她慢慢往後仰,手肘撐在床上,兩腿鬆鬆地曲起,寢衣下襬往兩旁滑開,我一眼就瞧見她腿間還泛著水光。她毫不遮掩,反倒把膝蓋又分開了些。
「可是呀,」她歪著頭看我,指尖在自己大腿上畫圈,「我已經累了,裡頭也裝滿了,恐怕不能再陪老公了。」
她說得輕飄飄的,像在推拒,可那姿勢、那眼神、那嘴角的挑釁全都衝著我來。我褲子裡的那根跳了一下,硬得發疼,連太陽穴都跟著突突直跳。她明知我方才看了什麼,也明知我現在是什麼狀態,偏還要這樣逗我。
我一步跨上前,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她小小地驚呼一聲,隨即笑得更開,兩條腿順勢勾住我的腰,那濕熱黏滑的地方隔著布料貼上來,燙得我渾身一抖。我扯開自己的腰帶,又把她的寢衣從肩頭褪下,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彈出來,乳尖還腫著,像兩顆熟透的果子。我扶著自己那根,對準她的入口,猛力一挺,整根沒入。
進去的瞬間我就發覺不對勁。
她裡面比往常軟,比往常滑,像被人徹底撐開過,甬道寬敞得讓我幾乎感覺不到平常那種緊密的包覆。我抽了兩下,低頭看她,她正瞇著眼,唇邊那抹笑沒退。
「怎麼啦,老公?」她把手攀上我的後頸,呼吸輕輕噴在我鎖骨下方,「是不是覺得……有點鬆?」
我沒答話,腰下使勁一頂,她仰起脖子哼了聲。可那聲音裡沒有剛才被源太撞出來的那種實感,連我也曉得自己這根在裡頭來去得空落落的。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雙腿夾緊了我的腰,卻也改變不了什麼。
「剛被那麼大的進來過,」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又甜又啞,「老公的小東西,我現在快感覺不到了呢。」
我腦袋裡嗡的一聲,像被人潑了盆熱油。那話裡全是輕慢,全是挑釁,可我偏偏聽得血脈賁張。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身下按,抽送的幅度加到最大。她被我撞得哼聲連連,可那哼聲裡始終帶著笑,像在告訴我,她根本沒被弄到舒服。
「老公,你自個兒掐指算算,」她忽然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戳,「源太那根,光長度就比你多出一倍去。你那小肉棍才十一,他那根,起碼二十二,你說,是不是差了足足一倍?」
我身子一僵,腰眼發麻,整個人像被雷劈中。她盯著我的表情,笑得更媚了,屁股還往上迎了迎,讓我在她裡面陷得更深。
「老公,」她一字一字地說,「你的,真的差太遠了。」
我再也按不住,低吼著往裡一撞,眼前白光亂竄,小腹痙攣般地抽緊,一股腦全交代在她那早已被源太灌滿的穴裡。我那點精液混在裡頭,連個動靜都沒有。柴乃在我射的時候輕輕撫著我的背,從後腦一路順到尾椎,像在安撫一個交不出差的孩子。
「乖,」她在我耳邊說,氣音撩人,「全都射進來了,真是好孩子。」
我喘著氣伏在她身上,兩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她的手還在我背後來回撫摸,掌心溫熱,奶子貼著我的胸膛,起伏間蹭得我發麻。她偏過頭親了親我的鬢角,又恢復了平日那股溫柔勁兒。
「老公看也看了,射也射了,」她低聲說,「總該滿意了吧?」
我撐起身子看她,她眼裡還汪著水,臉頰緋紅,嘴唇微腫,整張臉全是剛被疼愛過的嫵媚。我低下頭,把額頭抵在她肩窩裡,聞到的全是源太留下來的氣味,混著她的汗味,燻得我眼眶發酸。
「柴乃,」我啞著嗓子喊她。
她「嗯」了聲,手指插進我髮間,輕輕抓著我的後腦。
「明天,」我閉上眼,聲音悶在她頸窩裡,「明天夜裡,還去他那兒嗎?」
她沉默了一瞬,手指停在我髮間沒動。過了一會,她才開口:「老公想讓我去,我就去。」
我撐起身子看她,她那張臉在燈影下明明柔順極了,可眼底卻亮著一簇火。我曉得她喜歡,曉得她沉溺,曉得她會在源太身下變成另一個人。可我也曉得,她說那句話時,眼裡映著的,終究還是我。
「睡吧,等下還得繼續幹活。」我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
她側過身,把一條腿搭在我腰上,手摸到我軟垂下去的那根,用指腹輕輕抹了抹上頭的濕液,放到鼻尖聞了聞。我看著她這動作,喉頭又滾了一下。她瞇眼笑,把臉埋進我胸口。
「老公味道淡了,」她悶聲說,「下次我吞你的,源太的留在裡面,就分得清了。」
我抬手摟住她的背,把她往懷裡帶,掌心貼在她汗濕的肌膚上,那兩團沉甸甸的奶子壓在我肋側,軟得像要化開。柴乃很快便睡熟了,呼吸淺淺地撲在我胸前,我也抱著柴乃迷迷糊糊地闔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