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曉得我在看。那視線像一縷溫水，從我緊閉的眼瞼上淌過去，我連呼吸都不敢放重，只把眼皮再掀開一絲。
柴乃的嘴唇仍貼在源太耳邊，卻不說話，舌頭慢慢舔過他的耳垂，又往下滑到他頸側。她跨坐在他腰上，臀還沒沈下去，只隔著薄薄的衫褲磨他。源太的手從床褥上抬起來，抓住她兩側腰肉，十指幾乎陷進那副豐軟裡。他喘得很大聲，胸膛像拉滿的弓背。
「柴乃姊……」
他喊她，嗓子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柴乃不應，只把臀壓實了，前後搖了一下。她衣襟大敞，兩團奶子全露在燈下，隨她的動作晃出一道白浪。源太受不住，猛然挺腰，將她整個人往上一頂。柴乃悶哼一聲，扶在他胸膛上的手收緊，指甲刮過那層薄汗。
她仍舊側著臉看我，頰上浮起一層薄紅，眼裡卻沒有半點閃躲。那神情像在對我說：你不是要這樣嗎？好好看著。
源太開始動了。起初是慢的，一下一下往上頂，每頂進去都停半拍，像要把整根都埋進她身體裡。柴乃的腰軟下來，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只有臀翹著，順著他的節奏前後輕擺。她不再看我，額頭抵在他肩窩，嘴裡漏出斷續的喘息。
我數不清過了多久，那節奏慢慢快了。源太的手從她腰上移到臀肉，兩手揉著往兩邊掰，又拍了一下。響聲清脆，在寂靜的房裡盪開。柴乃的身子一顫，叫出一聲短促的鼻音，像是難耐，又像是催促。
她撐起身來，雙手按在他胸口，把上半身拉直。兩團奶子就這麼懸在我斜前方，乳尖擦過他下頦。源太仰起頭，張嘴含住一側，吸得用力，喉結上下滾動。柴乃仰起脖子，長長的黑髮從肩後滑下來，蓋住半張臉，只露出張著的嘴，無聲地喘。
「動快些。」她終於出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偏又一個字一個字落進我耳裡。
源太像得了令，抓著她的腰開始猛頂。床板被壓得吱呀響，一下快過一下。柴乃整個人被他頂得顛起來，根本跪不穩，只能靠撐在他胸前的手維持平衡。她的大腿夾緊他的腰側，臀肉被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連帶著上半身也晃得厲害。燈影在她皮膚上跳動，那兩團奶子前後甩，像要從胸口飛出去。
她叫出聲了。短促的、壓抑的，一聲接一聲，全悶在喉嚨裡。每一下深頂，她都像被抽走一口氣，身子軟下去，又被他頂回來。源太咬著牙，額角青筋浮起，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要把她整個人貫穿。
我感覺下身已經硬得發痛，卻不敢伸手去碰，只能把拳頭死死攥在袖裡。柴乃在這時又回頭看我。她眼裡全是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額前碎髮濕乎乎地黏在頰上。那張臉在晃動中一明一暗，淫靡得像從畫卷裡掉出來的豔鬼。
「啊……不行了……」她叫著，身子猛地繃緊，指甲深深掐進源太肩頭。源太也在同一刻低吼出聲，像是野獸從胸腔裡撕裂出的聲音。他腰桿用力向上頂住，整個人僵直了一瞬，隨即一下一下地顫抖。柴乃的臀仍翹著，身體深處一陣一陣地抽緊，我曉得他射進去了。
房裡靜了半晌。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交疊著。柴乃伏回源太身上，小腹貼著他的，不肯動。源太的手慢慢撫過她的背脊，像在順一隻受驚的貓。
「弄進去了……」她低低地說了這四個字，語氣裡混著喘，像說給我聽的。
我閉上眼，血全往身下衝。模糊的視線裡，只看見她慢慢從他身上撐起來，一條腿先跨下床，站定了，又彎下腰，附在源太耳邊說了些什麼。源太跟著起身，兩個人一前一後朝床頭走來。
我的心狠狠一跳。他們要過來了。就在我蜷著的這床腳邊。
柴乃走到床頭，背對著源太站定，彎下腰，雙手牢牢撐在床沿。她的衣襟仍敞著，兩團奶子沈甸甸地垂下來，像熟透的果實。源太站在她身後，掀起她的裙擺，整片臀就露在燈下，白得刺眼，腿根處一條黏膩的亮痕蜿蜒而下。
我離她不過一臂。她低垂著頭，長髮滑過肩膀，遮住半張臉，但我知道她在看我。那眼神從髮絲間穿過來，帶著笑。
源太扶著她的腰，從後面頂了進去。柴乃的身子往前一衝，兩手撐得更緊，指節都泛白。他開始動，起初又慢又深，像要把剛才射進去的東西再擠出來。柴乃的頭越垂越低，嘴裡溜出細碎的呻吟，一聲輕過一聲，倒像是刻意壓著，只讓我聽見。
「老公……」她忽然用氣音喚我，聲音混在肉體撞擊的悶響裡。我整個人僵住，連眼珠都不敢轉。源太看不見我的方向，只顧著埋頭挺動，越頂越用力。柴乃的臉就懸在我眼前，那兩團奶子隨他的抽送前後甩，幾乎要蹭上我的臉。
我曉得源太看不到。所以我把眼皮掀開了。柴乃的嘴張著，每一下衝撞都讓她漏出一聲喘。她眼裡映著床頭那盞燈，像兩顆浸在水裡的珠子。她的乳尖在晃動中一次次掃過床沿的木框，汗珠沿著乳溝往下淌，從下巴滴下去，落在我面前的褥上。
源太的喘息也粗了，他抓住她的臀肉，往兩邊拉開，好讓自己進得更順。那一下一下的深頂，把她的身子撞得幾乎要撲上床。她的呻吟變了調，不再壓抑，一聲聲從鼻腔裡盪出來，尾音發顫。她叫著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低得像夢囈，卻字字清楚。
我看著眼前這幕，眼角痠得發熱，下身脹到發麻。她曉得我在看，所以把背凹得更低，讓臀翹得更高，讓那白花花的肉浪全撞進我眼裡。源太悶哼一聲，抽送猛地加速，快得沒了章法，兩人交合處響起濕黏的水聲，一下響過一下。
「啊、啊……快……」柴乃終於叫出聲，嗓子裡全是哭腔。她整個人顫得厲害，腿根跟著抽緊。源太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吼，腰一沈，死死抵在她臀上，再也沒退出來。我眼睜睜看著她的小腹一陣一陣收縮，曉得第二發全留在她身體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