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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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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攬著她還發軟的身子,慢慢往床榻走。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全靠我撐著才沒跪下去。我讓她先坐下,她仰起臉看我,嘴角還沾著點沒擦淨的濕亮。

我蹲在她面前,拿衣袖替她抹了抹嘴角。她瞇起眼,像隻被順毛的貓。

「老公,你這樣盯著我,我腿會更沒力。」她啞聲說。

我沒答話,只覺得喉頭乾得厲害。方才她吞下我那些東西的畫面還黏在腦子裡,怎麼也揮不掉。這陣子她愈來愈懂得怎麼讓我失控,甚至不需要源太在場。

隔了三天,我坐在廊下翻書,心裡那點癢又冒出來。不是因為書裡寫了什麼,純粹是柴乃這幾天夜裡太乖順,乖順到讓我反而想起她跟源太交纏時那種繃緊的媚態。我越想越坐不住,等柴乃端茶過來時,我沒接茶碗,反而按住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把茶盤放到一旁,低頭看我:「老公,你手在抖。」

我確實抖了。明明都這麼多回了,每次開口還是像偷情的人被逮個正著。我問她,這幾日身子可還方便,若可以,源太那邊是不是該去一趟。

她聽完沒出聲,只把茶碗推到我手邊。我以為她不願意,正想說算了,她忽然側過臉,嘴角慢慢勾起來:「可以是可以,但時間得由我來定。」

我點頭,說自然依她。

她站起身,繞到我背後,整個人貼上來,胸脯壓在我肩胛上。她的唇湊到我耳邊,熱氣一股股往裡鑽:「老公還想偷看,對吧?」

我喉嚨一緊,沒吭聲。

她低低笑了,那笑聲又啞又壞:「我一定讓你瞧個夠,瞧到你捨不得眨眼。」

我回頭看她,她已經退開半步,抱起茶盤往屋裡走,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可那句話留在我耳裡,燙得我坐了大半個下午。

接下來兩天,她照常煮飯、洗衣、替我磨墨。有時我經過廚房,看她挽著袖子切菜,白淨的後頸露出來,我便忍不住想像她夜裡會穿什麼去見源太。她似乎曉得我在想,偶爾故意從我面前彎腰撿東西,衣襟一鬆,那沉甸甸的弧度就晃進我眼裡。

到了第三天早上,她替我更衣時,手指在我腰帶上停了停,說:「今天中午,你別睡著。」她知道我中午有午睡的習慣。

我問她是否已同源太說好。她搖搖頭,只說中午後我自然知道。

我心跳得厲害,連早餐都吃得心不在焉。

午飯後,我帶著熾熱的心先回房躺下。

片刻後,兩道腳步聲折返回來。紙門被嘩地拉開,柴乃拉著源太的手腕踏進房內,源太光著上身,神情還帶著幾分剛被叫醒的茫然。我趕緊閉上眼,側過身背對他們,讓呼吸變得又沉又慢。

柴乃把門輕輕合上。屋裡靜了兩拍,只聽見油燈嗶剝的微響。然後她壓低嗓子,用一種帶著笑意的氣聲說:「看吧,她沒有這麼容易被吵醒的。」

源太似乎還猶豫著,含糊地應了句什麼。柴乃沒再說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窸窣的衣料摩挲聲,混著她壓抑的輕喘。我將眼皮掀開一條縫,正好看見她踮起腳,雙臂勾住源太的後頸,將他往床頭的方向推。源太被她引著,一步步退過來,直到後膝撞上床沿,整個人仰坐在褥上,離我蜷縮的身軀不過咫尺。

柴乃順勢跨上他的腰,一手撐在他胸膛上,另一手將自己衣襟往下一扯,燈光下那片白膩晃得我眼花。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源太的耳廓,卻把臉微微側過來,目光越過他的肩頭,直直落在我緊閉的眼皮上。

她曉得我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