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過臉看她，她的手指還圈著我半軟的莖身，指腹上沾著一點濕黏。她眼睛半闔，嘴角那點笑意像浸了蜜，啞著嗓子又問了一句：「要不要？」
我沒答話，只覺得下腹那團剛洩過的火又被她指尖那點溫熱勾出苗頭。我撐著褥子坐起來，她跟著起身，長髮散在肩前，幾綹黏在汗濕的鎖骨旁。我伸手撥開她頸側的髮絲，她仰起臉看我，嘴唇微張，舌頭在唇縫間閃了一下。
「老公站著。」她啞聲說，手在我腰側推了推。
我依言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她也跟著下床，身體落到我面前時，那對沉重的乳房在胸前晃了兩下，乳尖擦過我的大腿。我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兩手攀著我的胯骨，慢慢跪下去。膝蓋觸地那刻，地板發出很輕的一聲。她跪得很近，呼出的熱氣撲在我已半硬的莖身上，那東西就在她鼻尖前翹起。
她把臉湊近，鼻尖頂了頂龜頭前端，像在聞我的氣味。我大腿繃了一下，她張開嘴，舌頭從下往上舔過那條筋，然後停住，抬起眼望我。
「很濃。」她笑著說，嗓子像砂紙磨過，卻軟得厲害。
她兩手扶住我的腰，嘴唇包住龜頭，吸了一口。我悶哼出聲，腿根發緊。她像被那口味道點燃，開始一下一下親，從龜頭頂端的細縫親到冠狀溝，再沿著莖身一路吻下去，唇印濕亮亮地留在皮膚上。她親得很重，每下都帶著「啾」的聲響，像要把整根東西用嘴摸遍。
我往後退半步，背抵上牆。她跪著往前挪，胸前的肉團貼著我的腿，壓得變形。她偏過頭，張嘴含住左邊的睪丸，舌尖在陰囊上打轉，吸得「嘖嘖」作響。我仰起頭，後腦撞在牆上，腰眼痠得直往下沉。她又換到右邊，濕熱的嘴罩上去，像要把我整副下身都吞進去。
「柴乃……」我叫了她一聲。
她放開嘴，嘴唇牽出一條銀絲，斷在她下巴上。她沒擦，只顧著仰起臉，嘴邊全是口水，眼裡霧濛濛的。她重新張嘴，把龜頭含進口中，腮幫子凹下去，緩慢地往前吞。我感覺前端頂開她喉口那圈窄肉，她喉嚨一顫，幾乎嗆住，卻沒有退。
她兩手從我腰後環過去，交扣在我尾椎上方，整張臉埋進我腿間，鼻尖壓進我下腹的毛叢。我整根被她的喉嚨裹住，往外抽時能感覺她食道口的蠕動，像活物絞著我。她開始前後晃動頭部，越來越快，黑髮在肩後甩開，胸前那對大奶跟著晃，一下下打在我小腿上。
我抓住她的後腦，指尖陷進她的濕髮裡。她喉嚨深處發出黏稠的咕啾聲，鼻音又細又急。我腰不由自主往前頂，每一下都撞進她喉管最深處，她眼角沁出淚，卻還是死命吞著。我感覺腰後一陣麻，根部繃到極限。
「我要射了。」我啞聲警告。
她非但沒退，反而兩手緊扣我的腰，把臉埋得更深。我最後一次頂進去，龜頭卡在她喉嚨裡，整個人僵住，精液一股股噴在她食道深處。她喉頭不住地吞嚥，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吞嚥的節奏一下下箍著我，像把我整個人往她身體裡拽。
高潮過去後，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背貼著牆滑下半寸。她慢慢往後退，龜頭從她嘴裡拔出來，拉出一大條混著白濁的唾絲。她仰起臉，張著嘴讓我看，裡頭還有殘精掛在舌面上，乳白色的黏液從嘴角淌下，滴在她胸口。她閉上嘴，喉結微微動了動，把口中剩下的全吞下去。
我伸手拉她起身，她站起來時膝蓋發紅，整個人貼進我懷裡。我一手攬住她的背，另一手託著她的臀，感覺她兩腿間還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她下巴擱在我肩上，啞聲說：「老公的味道，我很喜歡。」
我抱著她，聞著她髮間淡淡的汗味，下腹仍在一陣陣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