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著柴乃,手掌套弄得飛快,指間黏膩,呼吸粗得像頭牛。可她卻不讓我這樣結束。
柴乃從被褥上撐起身,朝我爬近兩步,浴衣前襟鬆垮垮散著,那對沉甸甸的胸晃得我眼暈。她嘴角彎著,眼底盡是壞笑,像在等一個時機。
「老公,你猜我為什麼先講下午的事?」
她問得輕,卻像根針刺進我耳裡。我腦子糊成一片,只顧喘,半天擠不出一句像樣的話。
我想不出。今天的事、後兩天的事,明明還有更多,她偏要揀這件先說,我哪懂。
「不知道。」我啞聲回。
柴乃笑出聲,是那種得逞的、悶在嗓子裡的笑。她跪到我腿間,雙手搭上我膝蓋,身子前傾,那兩團軟肉幾乎壓上我小腹。
「因為我要讓老公親眼看看啊。」
話音未落,她抓住浴衣領口往兩邊一拉。
大片肌膚袒在我眼前,鎖骨下那兩顆沉甸甸的乳彈跳出來,可我的視線全被她腳下那處吸走。柴乃雙手滑到自己腿間,指尖陷進濕亮的肉縫,往兩旁掰開。
那瞬間,濃白的稠液從她穴口湧出,沒有半點阻攔,一大股直接滴在我硬得發紫的性器上,溫熱黏稠,沿著莖身往下淌。她體內被源太灌滿的東西,正對著我流個不停。
一滴、一汪,全落在我身上。
「看到了嗎?源太射進來的量,多成這樣。」
柴乃嗓音發顫,是興奮,也是故意要讓我聽清。她掰得更開,像要把裡頭每一滴都擠給我瞧。
「全都在裡面,燙燙的,稠稠的。老公,這就是你不在時,我被灌了多少的證據。」
我低頭看,那些不屬於我的白濁正淋在我自己那根上頭,混著我的前液,糊成亮晃晃一片。腹中最深處那根弦終於撐不住,我整個人向前一弓,精液噴濺而出,射得又急又猛,有幾滴甚至飛到她敞開的腿間,跟她穴口流出的混在一塊。
柴乃沒躲,只是輕輕笑,像在欣賞我這副失態的模樣。
我喘得說不出話,耳鳴嗡嗡作響,眼前發白。她的手卻還按著自己腿間,沒鬆開,指尖在穴口慢慢滑弄,像要把那剩餘的稠液全都導出來滴在我腿上。
「正牌老公,怎麼自己先去了呢。」
柴乃俯身湊到我耳邊,嗓子又軟又壞。那句話讓我胸口繃得更緊,殘餘的抽搐還沒停,她又補了一句。
「我可是,想讓你看更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