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沿著我小腹慢慢滑下去，指腹沾著那些混在一塊的黏稠，像在描摹什麼痕跡。那觸感讓我腰背一陣痙攣，已經射過的身子反而更敏感，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
「別動。」
柴乃壓低聲音，手掌覆上來，不輕不重地握了一下。我悶哼出聲，她卻笑得更深，那笑裡帶著做完壞事之後的親暱，像孩子偷吃了糖又怕被罵。
「剛剛那樣，嚇著你了？」
她問，語氣軟下來不少。我搖頭，勉強撐起身子，伸手抹了抹自己腹上那些狼藉。柴乃見狀，拉起被角替我擦了擦，擦到一半，又抬眼看我，眼裡有點試探。
「老公，我是不是太壞了？」
她忽然這麼問。我愣了一下，她便湊近，把臉貼到我肩窩，帶著汗的髮絲黏在我頸側，呼吸還有些急促。
「剛才一直說那些，還……故意那樣給你看。平常的我，不會那樣的。」
柴乃的聲音小小的，像是終於回過神，對自己的放浪感到些許羞恥。我側過身，一手攬住她光裸的背，掌心貼在她微微發燙的肌膚上，另一手替她把散落的黑髮撥到耳後。
「不用道歉。」
我啞著嗓子說。柴乃抬起臉，黑眼珠直勾勾地望過來，像在確認我是不是哄她。我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
「我喜歡聽。你說的那些，我全都要聽。」
柴乃這才放鬆下來，肩膀不再繃著，整個人往我懷裡靠得更近。我摟著她，讓她把臉埋在我胸前，她呼吸漸緩，像一團暖呼呼的熱氣熨著我。
「你說，被源太那樣滋潤過的你，更美了。」
我在她髮頂低聲補了一句。柴乃沒有接話，只是伸手環住我的腰，指尖在我後腰輕輕畫了半圈。沉默了一小段時間，她的呼吸慢慢拉長，身子也不再動了。
「睡吧。」
我拍了拍她的背。她嗯了聲，腿跟我的交疊在一起，被褥被踢得半掀，夜風從門縫鑽進來，涼涼地拂過我們交纏的小腿。我卻不覺得冷，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踏實，好像胸前的重量把她留在了這裡。
隔天白日裡，我與柴乃各自忙著家中雜事，源太也在外頭劈柴挑水，一切如常。可到了夜裡，紙燈剛熄不久，寢室裡還浮著淡淡的燈油味，柴乃便從被褥裡翻了個身，面對著我。
她沒睡。我曉得她有話要說。
「昨晚……」
柴乃起了個頭，停頓一下。我側過臉，就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看她，她正用指尖一下下地捲著被緣。
「我只說了一點點。還想聽嗎？」
「聽。」
我答得很快。柴乃抿嘴笑了，笑意在暗裡若隱若現。她朝我挪近些，膝頭撞上我的腿，接著一隻手探了過來，解開我的衣帶，又往下去碰我。
我悶哼，下頭早就半硬，被她的手一握便脹得發痛。柴乃不著急，她先把我褲腰拉鬆，整根從束縛裡撈出來，虎口圈著慢悠悠地套了兩下。
「源太的……」
她貼到我耳邊，吐出的每個字都又輕又慢。
「非常大喔。老公。」
我的手擱在她腰上，尷尷尬尬地僵了一下。柴乃沒理，繼續說。
「單純說源太大你也沒感覺對吧。每次，用胸部來時，都要把我撐得好開。漲得滿滿的，從下面一路頂到最上面，連我這樣的胸部都無法完整包覆住，。而你呢……」
她用指腹摩挲我頂端，如實評論。
「源太用胸的時候，頭還能露出來，後面也還有一小截在外頭。所以每次，都要我用嘴一起才'能讓他舒服。」
柴乃邊說，手裡的速度快了一些，掌心裹著我前液，濕滑地發出細小聲響。我腰腹發麻，忍不住仰起下巴喘了一口。
「可是他說，這樣也好舒服。一邊被我含著前面，一邊用手捏我的乳頭，他的東西在我嘴裡一跳一跳的。」
她忽然整個人跨跪起來，那兩團飽滿的肉垂在我面前，晃出沉甸甸的弧。柴乃捧著一邊乳房，用乳肉夾住我，軟熱的觸感從兩側包覆而上，我幾乎要叫出聲。
她開始上下晃動，整片雪白像要溢出來，偶爾頂端從我小腹擦過，留下一道晶亮。她低低喘著，不知是累還是快意，語調斷續又黏糊。
「當他說要我吞下時，我才剛答應就射我臉上，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趕緊張嘴喝下，最後臉上、嘴裡、肚子裡都是他的種子，而且還非常燙，還以為喉嚨會燙傷呢，呼呼。」
她越說越急，胸部夾得更緊，我的性器在那片軟肉間進出，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頭皮。最後我扣住她肩膀，腰往上挺了幾下，全射在她乳肉與鎖骨間。
「……都還沒講到後面呢。」
柴乃垂眼看了看沾在胸口的白濁，指尖颳起一點，放進嘴裡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