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翻身,把柴乃壓回被褥裡,低頭咬住她的嘴唇。那力道比平時大得多,咬得她悶哼一聲,我卻不管,舌頭硬是頂開她的齒關,胡亂攪著她嘴裡。手也跟著罩上她一邊胸脯,隔著薄薄的單衣用力抓捏。那團肉又軟又沉,我五指陷進去,滿掌都是溢出來的份量。她乳尖被我掌心搓得發硬,身體跟著扭了一下。
柴乃沒有推我,反而仰起臉任我吻得更深。我嘴裡嚐到她剛才喝過的茶味,還有她本身那股淡淡的甜。
唇分開時,我喘得比剛才射完還厲害。她嘴角被親得微微泛紅,眼睛半瞇著看我,忽然笑出來。
「明明是你自己允許的,現在又嫉妒成這樣,是怎麼回事呀,老公?」
她語氣裡帶著哄人的味道,手指從我胸口滑到小腹,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我沒答話,喉頭發乾。
「還要聽嗎?」柴乃側過身,手肘撐在枕上,垂下的黑髮掃過我肩膀,癢絲絲的。「後兩天的事,我可以繼續說喔。」
我點頭。她又笑,那笑容比剛才更壞一點。
「那這次,老公只能自己用手來。」
她說著坐起身,把被我扯亂的衣襟重新拉開,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在燈下晃個不停。我眼睛像被燙到,手卻聽話地握住自己半硬的東西。
「你不在的那兩天啊,源太可沒讓我閒著。」她跪坐在我身側,一隻手託著自己的乳肉,指尖慢悠悠地搔過乳暈,聲音放得又輕又黏。「尤其今天,你傍晚才到家,對吧?」
我套弄的速度慢下來,等著她說。
柴乃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眼睛彎成兩道縫,嘴角那抹壞笑又浮上來。
「啊,差些忘了跟你講。你不在家的這些天,我們也不只是在夜裡。」
我喉頭滾了一下。
「今天下午,外頭日頭正烈,屋裡悶得像蒸籠。我本來想睡個午覺,源太卻從背後摸進來,什麼話也沒說就把我翻過身。」
她一隻手按在自己膝蓋上,聲音不急不徐,像在說一件家常瑣事。我手裡的東西卻硬得發痛。
「我跟他說,今晚你就要回來了,萬一你提早到家撞見怎麼辦。源太笑說,秋房先生要入夜才到,那之前他會把我餵得飽飽的。」
柴乃說「餵得飽飽的」時,眼睛直勾勾盯著我手裡的動作,唇邊笑意更深。
「就在這張床上喔,老公。」
我呼吸一窒,手不自覺加快。她見狀,把散在肩前的頭髮撥到背後,整片胸膛袒露在燈火下,那對大得不像話的奶子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把我兩條腿都掰開了,掰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開,我羞得想夾緊,他卻用膝蓋壓住我腿根。我想要你,就不信她不想。他那根東西抵著我的時候,我下面早就濕透了,連自己都覺得丟臉。」
柴乃俯下身,唇幾乎貼上我耳廓,氣音裡混著笑。
「然後他就捅了進來。不是慢慢進,是一口氣頂到最底。我整個人像被他釘在床上,動彈不得。他抓著我的膝彎往下壓,一下一下往裡面撞,撞得我自己都聽見裡頭的水聲。」
我手上的節奏亂了,指腹擦過頂端時,整個腰背拱起來。
「有經驗、高大的男人就是不一樣。」柴乃低低笑出聲,像故意要刺我。「他每一下都頂在最裡面那塊軟肉上,頂得我話都說不出來,嗓子早叫啞了。明明下午才做過一次,現在跟你說起來,下面好像又開始發熱了。」
她說著,竟真的把手伸到自己腿間,指尖開始逗弄濕亮的縫。那畫面讓我腦子裡轟的一聲。
「最後他壓在我身上,把我兩條腿掛在他臂彎,整根埋得沒留半寸。就在那時候,他射了。我清楚感覺到他頂入我了花心口,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燙得我整個人都在抖。他的精好濃,裝得我小腹都脹脹的。」
柴乃閉上眼,舌尖舔了下唇,像在回味那個被撐滿的瞬間。
「他射完也不拔出來,就那樣壓著我,說這樣受孕的機率最高。」她重新睜眼望向我,臉上紅潮未退,笑容裡滿是惡作劇成功的得意。「老公,說不定這次,我肚子裡已經有源太的種了。」
我腦中像有什麼繃斷了。手裡動作快得近乎粗暴,眼睛死死盯著她腿間那點水光,耳邊全是她說「源太的種」的嗓音。腹中那根弦越絞越緊,我弓起身,喉間滾出壓抑的悶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