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進家門時,天色已經暗得像潑了墨。柴乃從灶房探出頭,手裡還捏著杓子,看見我便笑開了眼,說飯菜剛好。源太跟在後面端菜,叫了聲秋房先生。
三個人圍著矮桌吃晚飯,柴乃不時替我夾菜,嘴裡問著這趟出門可還順當。我點頭應付,視線卻忍不住在她和源太之間來回。源太埋頭扒飯,耳根有些紅。柴乃神色如常,只是頸側有一小塊淡紅印子,被衣領半掩著。
飯後源太去收拾碗盤,我起身說要歇了。柴乃跟進來,反手掩上紙門。屋裡點著一盞小燈,火光在她眉眼間搖。她靠過來替我解外衫,手指碰到我腰側時頓了一下。
我在被褥上坐下來,抓住她手腕,低聲說想聽聽這兩天的事。柴乃眨眨眼,嘴角微微一彎,說她想先把燈撥亮些。我看著她挪過去撥燈芯,寬鬆的衣襟墜下來,露出大片奶白,心口跳得發緊。
她回到我面前跪坐好,手搭上我膝頭,慢慢往上撫。我褲襠裡那根早就硬了,隔著布料突起來,她掌心貼上去壓了壓,抬眼問我要不要邊講邊弄。我喘著點頭,自己把褲帶扯開。
柴乃的手伸進來握住我,指尖帶著涼意,套弄幾下便熱了。她跪近些,另一手撐在我腿上,低聲說:「第一天的事,你聽嗎?」
我喉頭發乾,只擠出一聲嗯。她手上動作沒停,慢慢從根部往上捋,拇指在頂端轉一圈,沾了前液抹開。我抓著被褥,聽她開口。
「那天你剛走,我在院子裡晾衣裳。源太從後面走過來,兩手環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上。」她的聲音壓得低,像在說一件家常事。「我嚇了一跳,正要推他,他就把你交代的話說了。說你不在的時候,他就是老公。」
她說到「老公」兩個字時,手上稍微加了力,我抽了口涼氣。她盯著我的臉,眼裡帶點試探,嘴角還是那抹淺笑。
「我心裡很亂。那孩子的手臂硬得像木樁,貼著我的肚子,我連轉身的力氣都沒有。」她慢慢俯下身,呼出的氣掃在我小腹上。「可你既然交代了,我總不能把他趕出去。」
她的手圈成緊圈,從頂端往下壓,又緩又沉。我低低哼了聲,臀部不自覺往上頂。柴乃見我這樣,笑意更深,舌尖舔了下唇。
「我晾完衣裳躲回房裡想了一下午。想你是不是真願意,想源太會不會多心,想我這樣算不算背著你——」她頓了頓,手停在我最敏感的溝處,用指腹反覆磨。「可天一黑,我聽見他在外邊喊我,語氣裡像裹了蜜。鬼使神差就應了。」
她敘述時表情平淡,只偶爾擰一下眉,像在努力回想那天的細節。燈影在她鼻樑一側投下長長的陰影,睫毛垂下來,遮住半個瞳孔。我看著她張合的嘴唇,耳朵裡嗡嗡作響。
「我開了門。他站在廊下,月光照得他肩膀好寬。我還沒說話,他就上前一步,把我重新抱進懷裡。」柴乃的聲音更啞了,手也套得更快,濕滑的聲響在安靜的屋裡分外清晰。「這次我沒推。他低下頭,鼻子蹭我的額角,叫我——」
她忽然停住,似乎猶豫該不該複述那個稱呼。我急躁地按住她手背,逼她繼續。柴乃抬眼瞧我,嘴角翹起來,帶著一點壞心眼的得意。
「叫我柴乃。叫了好幾聲,越叫越近,最後嘴貼上我的耳垂。我腿都軟了,整個人靠在他胸口,像被抽了骨頭。」
我咬牙瞪她,示意我要聽的不是這些。柴乃明知故問,手突然鬆開,只留指尖在我前端打轉。
「你想聽我怎麼回他的,對不對?」她湊近我耳邊,鼻尖蹭著我耳廓,氣音像蟲子鑽進腦子。「我猶豫了好久。那孩子倒有耐心,一直輕撫我的背,像哄小動物。最後我實在站不住,就伸手環住他的腰,啞著嗓子叫了——」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
「老公。」
那聲甫落,我腰眼一麻,精液猛地竄出,全噴在她手心裡。柴乃沒躲,反而張開手掌接住,任我射得又急又多。我整個人向後軟倒在被褥上,眼前發白,腿根止不住地痙攣。
等我緩過神,柴乃已側躺在我身旁,用布巾擦拭著手掌。她嘴角那抹笑容還沒散,眼睛亮晶晶的,像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才講到第一天呢。」她輕聲說,把擦乾淨的手擱回我汗濕的胸口,指尖沿著我鎖骨畫圈。「後面兩天的事,你還要聽嗎?」
我喘著氣望向她,燈火在她黑髮上映出一層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