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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35

源太把柴乃從牆邊拉起來,她跪了太久,膝蓋泛紅,腿一軟便往他身上倒。他順勢摟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汗濕的後背,滑膩的觸感讓他喉頭又緊了幾分。柴乃臉上的東西還沒擦,幾道乾涸的白痕繃在頰邊,她一抬眼,視線撞進源太還未平復的深色瞳仁裡。

「老公……」她嗓子啞得幾乎只剩氣音,手指攀住他前襟,布料被她揪成一團。

源太沒應聲,彎身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轉身就往寢室走。紙門本來就留著一道縫,他用肩頭頂開,屋裡還殘留著上午留下的甜膩氣味。他把她放在鋪得凌亂的被褥上,柴乃仰躺下去,黑髮散成一片,胸前的衣襟早在剛才就敞開了。

源太跪在她腿間,俯身壓近,粗糙的手掌從她腰側滑進衣裡,一路往上,直到握住那團沉甸甸的飽滿。柴乃倒抽一口氣,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她的鞋還沒脫,腳尖在褥子上無力地蹭著。

「這樣子,還能再來?」他低聲問,鼻尖幾乎碰到她臉頰,那上面沾著他自己的氣味。

柴乃閉上眼睛,微乎其微地點了頭。她沒有說「嗯」,只是把腿又分開一些,膝蓋碰到了他的腰側。

源太解開她的腰帶,把長襦袢從肩頭褪下,那對碩大的乳整個彈跳出來,在午後偏黃的光裡晃出柔白的弧度。柴乃羞得別開臉,手臂下意識想遮,卻被他按在褥上。

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舌尖打著轉,吸得嘖嘖作響。柴乃的身子像被燙到似的一弓,喉嚨裡漏出細碎的嗚咽。她的體溫比剛才更高,下腹那處又開始發脹,原本已經乾涸的腿心被新的黏液慢慢潤濕。源太把臉埋在她胸間,鼻息噴在皮膚上,燙得她不住發抖。

「老公……老公,別這樣吸……」

他不理,反而用牙齒輕輕銜住那顆挺起來的乳頭,往外扯了一下。柴乃叫出聲,腰彈起來,正好撞上他褲襠那根硬物。源太低哼,單手扯開自己的腰紐,那根粗壯的東西彈出來,拍在她大腿上,燙得像剛從火裡取出來。

柴乃感覺得到龜頭抵著她腿肉磨了兩下,接著他扶著自己,對準她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一點一點往裡送。她短促地抽氣,內壁被撐開的壓迫感清晰得像火在燒,剛才吞過的喉嚨也跟著發緊。

「好硬……」她脫口而出,聲音又軟又碎。

源太整根頂了進去,沉甸甸地撞到最深。柴乃的眼角沁出淚珠,張著嘴卻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壓著她的腿根,開始往深處碾磨,囊袋貼在她會陰上,濕黏的水聲從結合處擠出來,一聲比一聲清晰。

窗外有風掠過屋簷,吹得掛鈴發出極輕的金屬聲。柴乃的耳邊滿是兩人交合處的黏膩響動,還有源太粗重又壓抑的喘息。她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肩胛的肌肉裡,指尖感受到那裡的皮膚又燙又滑。

「源太……不對、老公……慢、慢一點……啊……」

她叫得斷斷續續,語句被撞得支離破碎。源太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胸口,那對大得驚人的乳被擠成兩團軟肉,貼著他的皮膚磨蹭。柴乃偏過頭,嘴唇無意擦過他的頸側,嚐到淡淡的鹹味。

屋內的空氣越來越濁,混著汗、唾液和性液的味道。柴乃的一隻鞋不知何時被蹬掉,赤裸的腳跟叩著源太繃緊的臀部。他每次挺入都把她往褥子深處頂,被褥絞在一起,像要把她裹進去。

「舒服嗎?」源太喘著氣,貼在她耳邊問。

柴乃抽泣似的應:「……舒服得、要死了……」

他撐起上身,改成跪姿,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幾乎壓成一直線。那張被弄得一塌糊塗的小穴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眼前,深色的肉瓣被撐得薄薄的,裹著他那根粗長的性器,進出時帶出白濁的細沫。柴乃看不見下面,只看得到源太那張漲紅的臉,和頸側暴起的青筋。

源太加快了速度,腰胯兇猛地撞在她臀上,啪啪聲密集得像急雨。柴乃的乳房在劇烈的晃動中上下拋飛,柔白肉浪一波接著一波。她伸手想抓住什麼,最後只能揪住自己散亂的髮,仰著脖子,喉嚨裡擠出細細的尖叫。

「要到了……老公,我要、要……」

源太咬著牙,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嵌進她子宮口,引發一陣陣強烈的絞縮。柴乃腳趾蜷起,全身像被抽走了力氣,只有下腹那處在瘋狂地收縮,夾得他進出都困難。

他低吼一聲,猛地壓下來,整根埋進最深處,射精的勁道擊在裡面,燙得柴乃眼前一陣發白。她張著嘴,像離水的魚,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源太還在淺淺地頂,把最後幾股精液全餵進她身體裡。柴乃的內壁仍一抽一抽地含著他,像捨不得放開。

他伏在她身上,兩人的汗混在一起,沿著她肋側往下淌。柴乃慢慢回過神,視線落在屋頂的木樑上,耳裡嗡嗡響,只有源太粗重的呼吸聲貼在她頸窩。她伸手摸上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短髮裡,啞著嗓子低低叫了一句——

「老公……」

源太悶悶地應了聲,仍埋在她裡面,不肯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