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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34

柴乃吞嚥的動作緩了下來,喉頭最後滾了一下,整個人像被抽去力氣般向後仰倒在被褥上。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隨著躺下的姿勢向兩側攤開,乳肉壓出大片白膩的弧線。源太維持跪坐的姿勢喘了好一會兒,才俯下身,把臉埋進她頸窩裡。

他沒說話,只是把手臂環到她腰後,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柴乃半睜著眼,伸手摸上他後腦的短髮,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抓著。屋子裡一時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還有紙門外隱約的蟲鳴。

「今晚……秋房先生不會回來了。」源太的聲音悶在她肩頸之間,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他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牢一些。柴乃沒有回答,只是偏過頭,讓自己的臉頰貼上他的額角。她腿心裡還淌著方才被灌進去的東西,黏糊糊地沾在腿根和墊布上,涼意慢慢滲開。

她卻不覺得難受,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踏實,像是整個人都被填得滿滿的,從裡到外都暖洋洋的。

「睡吧。」她終於開口,嗓子有點乾,聲音像磨過的絹布。源太應了一聲,卻沒有鬆手,仍舊把她扣在胸前。柴乃由著他,閉上眼睛,沒多久便在他均勻的鼻息中沉沉睡去。

隔天清早,柴乃是讓窗外照進來的日光曬醒的。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發現自己枕在源太的胳膊上,身上蓋著昨夜踢到一旁的薄衾。源太已經醒了,正側著臉看她,眼裡帶著熬夜過後的血絲,卻精神得很。

「早飯我去做。」他先開了口,聲音輕且快,彷彿怕吵著她。柴乃撐起身子,睡衣的領口早就在睡夢中散開大半,兩團乳肉幾乎要從衣襟裡彈出來,她卻沒急著拉好,只低低說了句「辛苦了」。源太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半拍,隨即別開臉,翻身下床去灶間生火。

柴乃慢騰騰地起身,先去洗了把臉,把凌亂的長髮重新綰好。她走路時腿心還有些酸軟,昨夜被反覆頂弄的地方隱隱發脹,每邁一步都有點異樣。她換上乾淨的裡衣,走到灶間時,源太已經把味噌湯煮上了,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有醃菜和昨日的飯,熱一下就好。」源太背對著她說,手裡拿長筷攪動湯汁。柴乃應了聲,湊到灶前幫忙把飯盛進碗裡。兩人隔著裊裊白煙對坐著吃飯,誰也沒提昨夜的事,屋子裡只有碗筷輕碰的聲響。外頭天氣極好,院子裡灑滿了明亮的晨光。

吃完飯,柴乃正要起身收拾碗筷,源太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她抬頭看他,發現他耳根紅了一大片,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有什麼話堵在喉頭。柴乃順著他的視線往下一看,他盤坐的腿間,布料被頂起一個非常明顯的帳篷。

「又……想要了?」她問,語氣裡沒有責怪,反倒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源太喉結動了動,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早上起來就一直這樣,壓不下去。」

柴乃把碗疊好放到一旁,側過身面對他,伸手在他那鼓起的地方隔著布料按了一下。源太整個人繃了一下,粗重的氣從鼻子裡噴出來。她收回手,想了想,輕聲說:「今天用嘴和手幫你,好不好?我那裡……還有點疼。」

源太點頭點得飛快,像是怕她反悔似的。柴乃讓他靠著牆坐好,自己跪坐在他腿間,把他褲子褪到膝蓋。那根粗長的性器彈出來,硬得直挺挺的,頂端已經滲出不少前液,在晨光下泛著水光。柴乃先用兩手併攏握住他,從根部往上慢慢擼動,掌心感受到那股滾燙的硬度和突突跳動的血管。

「真的……好大。」她盯著那東西,聲音低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語。「昨天夜裡,這根是怎麼全部進到我裡面的……」

源太沒有接話,只是仰著頭,鼻息越來越重。柴乃的手勁忽輕忽重,指尖不時蹭過他最敏感的溝冠處,又在頂端打著圈抹開黏滑的前液。她湊近了些,呼出的熱氣噴在那腫脹的頂端上,那根性器在他小腹前跳了跳。她回想起昨夜的景象,想起自己坐在他腿間,那粗壯的頭冠一點一點擠進身體深處,撐得她眼淚都流出來,喉頭又開始不自覺地發緊。

柴乃低下頭,先用舌尖沿著他莖身側面慢慢舔過一遍,再繞著頂端打轉,把那鹹澀的黏液捲進嘴裡。源太發出一聲粗喘,手掌按到她後腦上,沒有往下壓,只是虛虛扶著。她含住頂端,溫熱的口腔包裹上去,舌頭墊在下面,慢慢往裡吞。

才吞到一半,她的嘴就被撐得幾乎張不開,嘴角扯得發酸。她只能用手握住剩下進不去的那截,配合著嘴上的動作前後套弄。源太的喘息越來越急,腰也小幅度地往上頂。柴乃感覺到他莖身上的青筋在自己舌面上突突搏動,前液混著她的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到她跪坐的腿面上。

「要射了——」源太猛地收緊按在她後腦的手指,啞聲喊了一句。柴乃急忙要往深處再含進去,卻已經來不及。第一股濃精打著她的上顎,她下意識往後一縮,濁白黏稠的液體便從她口中溢出來,又隨著第二股、第三股噴濺,一部分射在她唇邊,一部分掛在她鼻樑和左側臉頰上,順著肌膚慢慢往下淌。

她很快回過神,重新湊上前把還在痙攣的頂端含進嘴裡,用力吸吮,把剩下大量的精液一口一口吞下。喉頭急促地滾動,咕嘟聲清晰可聞。源太整個人像被抽乾似的癱在牆上,胸膛劇烈起伏,眼睛半閉著看她。

柴乃吞下最後一口,鬆開嘴,伸舌把唇邊殘留的白液舔進嘴裡。她抬手想抹掉臉上的,卻被源太抓住手腕。他喘著氣,看著她滿臉濁液、眼睛迷濛的模樣,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滿足:「別擦,讓我看看。」

柴乃怔了一下,隨即紅了臉,卻聽話地放下手,由著那些精液在她面頰和鼻尖上慢慢變涼、變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