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乃將勾在源太腰後的腳跟慢慢鬆開,兩腿發抖地放回被褥上。她側過身,把臉貼在源太汗濕的胸口,閉著眼聽他心跳從急促轉成沉穩。源太的手臂橫過來攬住她腰後,掌心貼著她尾椎,沒說話,只是用手指在她背上慢慢摩挲。柴乃腹中那股沉墜感還在一陣一陣發脹,她籲出口氣,身子軟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
「老公。」她聲音沙得幾乎只剩氣音,喊完才想起秋房不在家,這個稱呼落在源太身上竟順口得讓她自己都愣了下。源太低低嗯了聲,把她往懷裡帶得更緊。柴乃沒再動,任憑睡意一點一點漫上來,最後連自己是怎麼睡著的都不曉得。
隔天清早,柴乃先醒,被褥上到處是壓出的褶痕,身體裡殘留的黏膩感讓她想先去燒水。她輕手輕腳把源太壓在她腹側的手臂移開,剛坐起身,腰後一陣酸軟,讓她險些跪回榻上。她扶著牆慢慢站直,往灶房去洗了把臉,才開始準備早飯。源太在她掀鍋蓋時醒來,套了件外裳過來,從背後替她攏了攏散開的長髮。
兩人隔著小桌吃完飯,柴乃正收拾碗盞,源太忽然從後面貼上來。她覺到有什麼硬梆梆地頂在她臀後,燙得她一縮。柴乃回頭看他,見他耳根泛紅,手上端著的碗都還沒放下。
「柴乃,」源太喊她名字時聲音低得發緊,「那個……又起來了,我也不曉得怎麼回事。」
柴乃把碗放回桌上,側過身子,視線飛快往下頭掠了一眼,又移回他臉上。她腿還軟著,腰也酸得很,光是站直都得使勁,便輕聲說:「今天真的沒法子再那樣了,我這裡酸得厲害……」她指了指自己後腰,語調軟綿綿的,「要不,我用嘴跟手幫老公,好不好?」
源太喉結滾了滾,點頭。柴乃牽著他回到寢室,讓他在床沿坐下。她跪在他腿間,將那根東西從布料裡放出來,騰起的氣味混著昨晚殘留的痕跡,燙得她臉頰發熱。她先用手圈住,上下套了套,那根粗得她一手攏住都費勁,青筋貼著掌心突突跳。
柴乃仰起臉,兩手合攏握住,手指在頂頭揉了幾下,濕滑的前液沾滿指縫。她盯著那尺寸,忍不住喃喃:「昨晚是怎麼全進去的呀……我這會兒看著都覺得怕。」她一面說,一面加重手勁,掌心來回捋過那緊繃的皮膚。源太仰起下巴,喘得愈來愈急,腰腹偶爾往上頂,頂得柴乃握得更牢。
過了一陣,源太繃著嗓子說:「快、快出來了……柴乃,能不能喝下去?」柴乃抬眼望他,神情柔順,點了點頭,把嘴湊近頂端,舌頭剛探出來要接,源太已經挺腰,第一股濁白猛地噴在她鼻尖與右頰上,熱得她下意識偏了偏頭。她輕呼一聲,隨即張嘴含住前端,接下剩餘的份量。口中被溫熱濃稠的液體一波波灌進,她喉頭滾動,咕嘟咕嘟吞嚥,吞得太急,嘴角溢出一線白痕,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下方。
源太喘著氣,低頭看她,見她眼尾濕漉漉的,長睫上沾了點星子,便伸手替她抹去顴骨上的濁液。柴乃卻側過臉,伸舌將他指節上殘留的也舔進嘴裡,抿了抿,低聲說:「好濃……喉嚨裡都是那股味兒。」她仍跪坐著,腿間一塌糊塗,卻朝他笑了一下,目光迷離得像是還沒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