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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30

我看著那扇紙門被源太寬厚的手掌推上,外頭的涼風便再透不進來。隔著薄薄的障子,男人的呼吸聲清楚得像是落在耳邊。我翻了個身,被褥窸窣作響,胸前的重量壓在手臂上,讓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夫君,外間冷,你進來睡吧。」

外頭靜了一瞬,紙門上映出的影子動了動。源太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猶豫:「這……這是您與秋房先生的寢室,我睡外間就好。」

我把被角掀開一點,側身朝門的方向,語氣放得柔軟:「出門前他說過了,這幾日家中由你作主,你便是我的夫君。夫妻同寢,本就應當。」

紙門被輕輕拉開半扇,源太跪坐在門檻外,高大的身形讓那方寸之地顯得逼仄。他抬眼望我,目光裡有詢問,也有壓抑著的什麼。我朝被褥裡挪了挪,空出身旁的位置,又拍了拍床面。

「進來吧,別讓我再說第三次。」

他這才起身,彎著腰走進房內,動作輕得像怕驚動什麼。鋪蓋只剩我身上這條,他便側身躺在我讓出的空位,面朝上,兩手規矩地擱在腹前。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井水沖過的清涼,那是幹了一整天活的人獨有的氣息。

我沒有立刻靠過去,只是並肩躺著,聽他的呼吸從急促慢慢緩下來。過了一陣,我偏過頭看他,他正好也側過臉來,四目相對。房裡只點了一盞小燈,光影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搖晃。

我朝他伸出手,指尖先落在他緊繃的小臂上,那裡的皮膚燙得讓我縮了一下。我沒有收回手,反而順著手臂往上,攀過肩頭,最後停在他的臉側。

「夫君,今晚……我想要你。」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定住了。我撐起身子,側過身面對他,胸前的衣襟因為動作而鬆開,大片的雪白肌膚從領口溢出來,兩團軟肉被擠出深深的溝壑。他的視線不受控地落下來,又逼迫自己移開,額角都冒了汗。

我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他的手掌寬厚粗糙,覆上來時讓我輕抽了一口氣。我按著他的手背,讓他的掌心貼著那團綿軟揉了一下,乳尖隔著薄薄的裡衣在他指縫間挺立起來。

「今晚沒有別人在,你不必忍耐。」我將他的手往衣襟裡帶,溫熱的掌心終於毫無阻隔地貼上我的乳房。他的手很大,卻仍無法將我一邊的胸部整個握住,只能託著下緣,由著飽滿的軟肉從指縫間鼓出來。

源太的呼吸聲沉了下去。他翻身面向我,另一手解開我的衣帶,動作有些急,布料從肩頭滑下,兩團碩大的乳房彈跳出來,在燈下白得刺眼。他俯下身,張嘴含住我左邊的乳尖,舌頭重重地碾過那粒挺立的肉珠。我仰起脖子,一陣酥麻從胸口竄到下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他的手掌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指腹粗糙的繭刮過細嫩的乳肉,力道大得讓我發疼,卻又舒服得讓我弓起腰,把自己更往他嘴裡送。我伸手到他的腰間,扯開他的腰帶,手伸進褲腰裡,握住那根已然硬燙的陽物。我的手只能圈住一半,柱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動,前端溢出的黏液沾了我滿手。

「進來。」我啞聲說,拉著他的性器往自己腿間送。他撐起身,將我的衣袍完全褪下,又掰開我的雙腿。我腿間早已濕得不成樣子,他的龜頭剛抵上穴口,那張小嘴就貪婪地含住前端,似乎在把他往裡吸。

他低吼一聲,沉腰挺入。我仰在床上,那個粗大的東西一寸寸撐開我的內壁,脹得我兩腿發抖,十指抓緊了身下的被褥。他進到一半便停了下來,喘著氣,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汗水從他下巴滴落,打在我的小腹上。

「疼嗎?」

我搖了搖頭,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他這才繼續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我的下腹鼓起一個隱約的弧度。他伏在我身上,胸口壓著我的乳房,兩具身體貼得密不透風。我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在他的臀部後方勾著,催他快些動。

他先是淺淺地抽,幾下之後,那根陽物便次次頂到最深處,我的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他每頂一下,我胸前的兩團肉便晃得不成樣子,他看得眼熱,低頭輪流啃咬兩邊的乳尖,舌面磨過乳暈,讓我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

我伸手抱住他的後腦,指頭插進他粗硬的髮裡,下身往上抬,迎接他每一次的撞入。他扣住我的胯骨,猛地將我翻過身,讓我跪趴在床上。我的臉貼在枕上,臀部被他的大掌握著高高抬起。他跪在我身後,那根東西抵著穴口磨了兩下,便整根灌了進來。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還深,我張著嘴,卻叫不出聲,只感覺子宮口被他重重搗了一下。他絲毫不留力,腰胯猛烈地撞過來,我的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紅,乳房懸在胸前,像兩團沉甸甸的果實般前後甩動。我撐不住身子,整個人趴進被褥裡,只有屁股還被他的手託著,高高撅起。

我感覺小腹深處一陣陣收縮,快感像潮水般湧上來。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面,使勁揉捏我的乳房,另一手按住我的小腹,將我往他那根東西上按。每一下都撞得我魂都要散了,嘴裡胡亂叫著,聲音又啞又媚。

「夫君……慢、慢一點……要壞了……」

他反而更快了,抽送得又深又狠,把整張床都搖得吱呀作響。我被他弄得眼淚都流出來,卻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快感太烈。我的身子開始細密地痙攣,內壁絞緊,幾乎讓他寸步難行。他大吼一聲,將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重,隨後整個人壓在我身上,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射在我身體最深處。

我趴在床上,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抖,腿間有東西混著我的水慢慢流出來。他伏在我背後,粗喘的熱氣噴在我頸側,一隻手臂橫過來,將我整個人圈進他懷裡。我閉上眼,感覺他半軟的陽物還留在我體內,堵著那些液體。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發啞:「秋房先生不會怪罪吧。」

我側過臉,嘴唇蹭過他汗濕的下顎,聲音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他既把你當作自己人,便不會。睡吧,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