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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29

源太沒答話,只把厚實的手掌按在柴乃腰後,將她往自己身上壓了壓,像是用動作代替回答。兩人就這麼交疊著,直到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柴乃從他身上滑下,側躺到一旁,腿間那灘黏濁的白液也跟著湧出一小股,順著她的大腿蜿蜒而下。源太翻身坐起,隨手拉過旁邊的布團替她蓋住小腹,又去拿了塊濕手巾,一點一點把兩人身下沾到的汙痕擦掉。

柴乃閉著眼,由著他擺弄,等身子乾淨了些,才啞聲說:「秋房先生……明天要去街上辦事,我一個人去就好。」

源太把手巾擱到一旁,低著頭看她:「我陪夫人去吧,路上東西多,妳一個人拿不動。」

她沒有馬上拒絕,只把臉往枕裡蹭了蹭,半晌才嗯了聲。源太見她答應,便也在她身側躺下,手臂虛虛環著她的肩膀。柴乃沒躲,任他摟著,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隔天清早,天色灰亮,院裡雞鳴才叫過一遍,柴乃已經梳洗完畢,坐在簷下整理要帶上街的包袱。源太從後院劈了些柴,扛到柴房裡碼好,才走過來問她昨夜有沒有睡好。柴乃點點頭,嗓子仍舊沙啞,只說了句:「早飯在灶上,你先吃吧。」源太應了聲,卻沒急著去吃,而是蹲到她身旁,伸手把包袱繫帶重新綁緊了些。

兩人出門時,村道兩旁的草葉還帶著露水。源太揹著大包袱,柴乃跟在他身後半步。經過田埂時,幾個早起的村婦朝柴乃點頭招呼,目光在她與源太之間掃了一下,卻也沒多問什麼。源太走得不快,偶爾回頭看她是否跟上,柴乃低著臉,把頰邊被風吹亂的髮絲撥到耳後。

走到半途,柴乃忽然停下,扶著路邊的石樁喘了幾口氣。源太立刻折回來,一把託住她的手肘。她搖搖頭說沒事,只是昨夜沒睡足。源太沒鬆手,反而把包袱換到另一邊肩上,空出的手穩穩扶著她的腰,帶她繼續往前走。柴乃沒有推開他,身子微微靠在男人臂上,一路走到街市口才稍稍直起身。

街市上人聲喧鬧,柴乃先去布莊取丈夫前些日子訂的染布,又到米舖補了些鹽與乾貨。源太寸步不離地跟著她,高大的個子擠在窄小的店門前,惹得不少攤販多看他幾眼。柴乃買完東西,正要往藥鋪去,腳下被人擠得晃了一下,源太立刻伸臂把她護到身側。他那隻粗繭的掌心隔著衣料貼在她腰後,柴乃耳根微微發熱,低聲說:「可以了,我站得穩。」

源太沒多說,只把手往下移了些,虛扶在她手肘旁。等從藥鋪出來,日頭已經升到頭頂,兩人找了街尾一處茶攤坐下。柴乃要了兩碗粗茶,又從包袱裡拿出飯糰,分了一顆給源太。源太接過去,一口就咬掉半個,柴乃見他吃得急,把自己那碗茶也推了過去。

她小口吃著飯糰,目光落在街心來往的人身上。源太幾口吃完,忽然湊近,低聲問:「夫人的嗓子還是啞的,要不要去藥鋪抓點潤喉的?」

柴乃被他的呼吸弄得下巴一縮,搖著頭說不用。她放下飯糰,拿手巾按了按嘴角,才小聲說:「昨夜……是我自己沒控制住,不怪你。」

源太怔了怔,隨後咧開嘴笑了下,沒再說話。兩人歇過一陣,便收拾東西往回走。回程路上經過一處無人的社祠,柴乃在鳥居前停下,合掌拜了拜,源太也放下包袱照做。她側頭看他,低聲說:「今天謝謝你。」

源太重新揹起包袱,與她並肩走著,聲音放得比平常輕:「夫人以後要出遠門,都讓我陪吧。一個女人走山路,秋房先生也放心不下。」

柴乃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低頭看著兩人投在地上的影子。回到宅子時已近黃昏,院門虛掩著,秋房仍未歸來。源太把東西提進屋裡,柴乃在灶間忙著熱水,準備簡單弄些晚飯。源太蹲在灶口添柴,火光映在他黝黑的臉上。柴乃站在一旁,忽然說:「今晚風大,你睡外間吧,別回小屋了。」

源太抬頭看她,柴乃別開眼,只補了一句:「秋房先生不在,這屋子裡空。」

他應了聲好,又埋頭去撥火。等晚飯上桌,兩人隔著矮幾對坐。柴乃吃得很慢,不時挾菜到源太碗裡。源太埋頭扒飯,額角沁出一層薄汗。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低聲說:「夫人,昨晚……」

柴乃的手一頓,沒有看他。

源太接著說:「昨晚我太放縱了,以後妳不願意,我就不碰妳。」

柴乃靜了半晌,把碗輕輕擱下,抬起眼看向他。她面上沒什麼表情,耳尖卻慢慢紅了。她嘴唇動了動,聲音極輕:「我沒有不願意……只是,你每次都太深了,我受不住的時候,你也停不下來。」

源太整張臉都燙了起來,低下頭悶聲說:「那以後,妳喊停,我就停。」

柴乃沒再答話,低頭繼續吃飯。屋外風聲漸起,吹得窗紙輕輕打著響。兩人收好碗筷後,源太端了熱水進來,放在她腳邊,又自動退到門邊。柴乃洗了手臉,才說:「你也洗一洗,早點歇著吧。」

源太依言草草洗了把臉,等柴乃坐進被褥裡,才在外間鋪開自己的鋪蓋。隔著一扇半開的紙門,兩人誰也沒先閉眼。過了一陣,柴乃聽見外間翻身的聲響,便輕聲說:「源太,你睡了嗎?」

外頭靜了兩秒,男人低聲回:「還沒。」

柴乃側過身,面朝紙門的方向,聲音懶懶的:「把門掩上吧,風會從縫裡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