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從我背後滑出，把我翻了個面，讓我仰躺著看他。燭火早滅了，只剩月光從紙門縫裡漏進來，把他半張臉照得發白。我抬起手抹掉他嘴邊沾上的髮絲，他低頭含住我指尖，暖得我一顫。
我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上去。他嘴裡有汗味，也有我自己的味道，舌尖探進來時我沒躲，反而迎上去跟他攪在一起。他壓在我身上，胸口擠著我那對壓得變形的胸，乳肉從兩側鼓出來。我感覺他腿間那根慢慢又抬了頭，貼著我濕漉漉的縫隙磨了兩下。
我推他胸膛，喘著氣說：「等等，換個姿勢。」他撐起身，看我曲起兩條腿，折到肩膀旁，雙手繞過膝彎把腿往兩邊扳開。我從沒在他面前擺過這麼羞人的姿態，整片下身連著臀縫全露在他眼前。我偏過頭不敢看他，只低聲問：「這樣看得清楚嗎，老公。」
他喉頭滾了一下，沒應聲，扶著那根粗長的東西壓上我大開的腿間。我聽見自己下頭發出濕黏的聲響，光是他抵著我磨了兩下，就牽出好幾條銀絲。我咬著下唇，把膝蓋扳得更開，小聲說：「書上說這樣子就進得最深……你來。」
他抓著我的胯骨往前一送，我整個人像被燙紅的鐵棒貫進去。他的長度與粗度在這種姿勢裡格外殘酷，我甚至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撐平了。我喊出聲，他抽動起來，每一下都擦著我上壁那塊最敏感的地方，又沉又重地撞到最深。我眼前白光閃過，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緊，濕水順著臀縫流到被褥上。
「你流了好多。」他啞著聲音，動作沒停。我張著嘴喘，舌頭都發麻，只能斷斷續續回他：「還不是你……一直頂那裡……」
他又撞了好一陣，我已經記不清自己去了幾回，只記得兩條腿被他按著，整個人像被釘在他身下，連躲都沒處躲。他忽然緩下來，龜頭抵著深處打轉，我肚子深處有一股酸軟的飽脹感，像是快被他頂穿了。
他低聲問我：「裡面……好像鬆開了，是這裡嗎？」
我喘了半晌才明白他指的是子宮口。我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他隔著肚皮頂出來的形狀，輕聲答：「是……你慢些進……」
他聽了我的話，扶著那根東西慢慢往前壓。我那處幾乎被他撬開一個縫，整個下身又酸又脹，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下來。等那碩大的頭真正滑進去，我尖叫出來，兩條腿在他掌下劇烈發抖，身子一陣陣地往上彈。他停住，喘著問我受不受得住，我只能點頭，連話都拼不成句。
他開始在裡面抽送，幅度不大，卻每一下都讓我有種被填滿到胃裡的錯覺。我仰著頭，目光失焦地盯著天花板，嘴裡全是含混的哭吟。他俯下身來親我的脖子，下半身壓得更深，我抓著自己的腿根，抬腰去迎他，恨不得他整根都埋進來。
他抽得越來越急，呼吸也亂了，最後頂進最深處停住，我感覺子宮裡面一陣陣地抽搐，隨即被一股滾燙的液體灌滿。我小腹熱得發脹，腿抖得不成樣子，他射了好久，我甚至能感覺那些精液在深處流淌擴散。
他緩緩退出去，我立刻把腿重新扳住，膝彎壓著肩膀，下身抬高，兩腳朝天撐著。他喘著氣坐在我腿邊，看我維持這個姿勢，伸手替我把滑到臉上的一綹頭髮撥開。我紅著眼看他，聲音又輕又啞：「讓我再這樣待一會兒，我想留著，一滴都不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