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還沒平順過來，柴乃那隻手仍輕輕圈著，指腹沿著還未軟下的前端畫圈。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低低吸口氣。
「老公，你還沒消。」她撐起身，把散落的黑髮撥到耳後，手腕轉個角度，沾著滿掌的濁液重新包裹上來。那觸感又濕又黏，滑得比方才更順，每一回套弄都牽出細微水聲。
柴乃把臉湊近些，額頭幾乎要抵上我的下巴。她一邊搓動，一邊用另隻手指尖按住根部那圈皮膚，慢慢往頂端推。我腰腹一抽，腳趾在褥子裡蜷起來。
「你聽出來了對不對？」她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隔牆有耳，「他射了兩次，全都留在裡面。我走回來的時候，每一步都覺得有東西要滑出來。」
我伸手覆上她後頸，拇指壓在髮根處。她微微一抖，膝蓋往我腿間挪近，變成半跪的姿勢，胸前那兩團從寢衣領口擠出大片白肉，隨手上動作輕輕晃動。我另隻手抱住那沉甸甸的乳肉，掌心兜住下緣往上顛了顛。
「他頂到底的時候，還會這樣揉。」柴乃把胸往我手裡湊，「我整個人都像被釘住，腰根本沒辦法動，只能由著他一下一下往上撞。」
她套弄的節奏忽然快起來，掌心滑過前端時多用了些力，像要把我的喘息也擠出來。我低哼出聲，抬腰往她手裡送。那聲音把她逗得笑了一下，又馬上咬住嘴唇，眼眶卻泛起水光。
「後來他從後面進來，」她繼續說，瞳仁在暗裡閃著，「我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肚子被撞得一顫一顫。他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捏乳頭。我明明想叫他輕一點，出口的全是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被她這番話弄得後腦發麻，明明才剛射過，身體又像繃到極點的弓弦。柴乃覺察到掌中的硬度，把滑膩的液體均勻抹開，改用手心包住整個頂端打轉。我低低抽著氣，抬眼看她，她正專注地盯著自己手指的動作，神情說不上放蕩還是羞澀。
「後來我覺得裡面滿得裝不下了。」她聲音忽然小下去，像在講一件極私密的事，「我整個子宮都脹脹的，熱得發酸。他拔出去時，我用手去捂，可是兩次的分量哪擋得住，流得被單全濕了。」
她說到這裡，視線重新回到我臉上，手上的速度卻沒停。我腰腹肌肉一緊，第二波快感從尾椎竄上，來得比剛才更兇。柴乃「啊」地低叫，正要再施力，我已經射出來，乳白漿液全打在她手腕跟指節上，順著掌緣滴落。
她沒有躲，反而把掌心合攏，就著那滑度又上下套了十來下。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仰著撐在褥上喘，滿眼都是她低頭看我時的烏黑長髮與那張泛紅的臉。
「夠了。」我沙啞著嗓子說。
柴乃鬆開手，拉過寢衣一角替我擦淨腹部。她把沾溼的衣料慢慢摺好，才側身躺下，手臂環過我胸膛，臉貼在我肩窩，呼吸淺淺落在皮膚上。我聞到她髮間混著汗味與幾許說不清的腥甜。
「我會不會說太多了？」她輕聲問。
我搖搖頭，攬住她圓潤的肩，把被褥拉高蓋過彼此。她的腿擠進我腿間，膝蓋涼涼地碰著我，沒一會兒就被體溫焐熱。外頭蟲鳴忽遠忽近，簷下滴露偶爾傳來一聲脆響。
「睡吧。」我閉上眼。
她「嗯」了聲，身子又往我懷裡挪了挪。呼吸逐漸綿長，手臂卻一直沒鬆開。我感覺她的手攤在我腰側，掌心仍帶著點剛才的溼滑，就這麼貼著，慢慢一起沉進黑而暖的睡意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