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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20

我跪坐在門縫前,手指還停在褲襠裡,掌心黏糊糊地全是自己的東西。房內那聲咕啾像是直接鑽進耳膜,攪得我後頸發麻。柴乃跟源太交疊的影子靜止了,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從紙門縫裡漏出來,像兩頭剛停下奔逃的獸。

我慢慢抽回手,用袖口胡亂抹了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發軟。廊下的夜風貼上小腿,才發覺跪得太久,整條腿都麻了。我拖著步子回房,把被褥掀開一角,側身縮進去,裝作早就躺下。

她沒看我,低著頭迅速鑽進被子裡,背對著我蜷起來。呼吸還沒平復,肩胛骨隔著薄薄一層布上下起伏。我伸手過去,握住她的上臂,皮膚又濕又燙。

「回來了?」我啞著嗓子問。

她嗯了聲,身體往我這邊挪了挪,額頭抵在我肩窩。我聞到她髮絲裡混著源太的汗味,還有那種事情結束後獨有的腥甜,濃得化不開。

「我沒力氣了,老公。」她啞聲說,指尖搭上我的手腕,那力道輕得幾乎要滑下去,「讓我用手幫你好嗎?」

我喉頭一緊,點頭。她翻過身,面對我,黑暗中那雙眼睛亮得有些嚇人,眼尾還泛著濕。她的手探進我褲腰,握住那半軟不硬的東西,掌心厚實地裹住。她開始動,虎口卡住根部,指腹沿著青筋慢慢往上擼,淫水還沒乾透的黏液全蹭在我小腹上。

「剛才,我先用嘴。」她小聲開口,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眼角餘光落在我臉上,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下唇。

我盯著她嘴角。那兩片唇瓣微微腫著,唇縫間隱約有道紅痕,像被撐開過度留下的。

「他太大了,我嘴根本含不下。」她低著頭說,聲音很慢,像在回憶一件很遠的事,「吞到一半就抵到喉頭,眼淚都嗆出來。我把嘴唇繃緊,牙齒收好,才勉強吞深了一點,可是真的吞不到底,嘴角像要裂開一樣。」

她的手停了停,圈著我已經硬起來的部分,指尖在頂端那圈輕輕打轉。我倒抽一口氣,視線死黏在她說話的嘴。

「源太一直喘,手抓著我的頭髮,我不敢動,怕他頂太深吐出來。他下面有股很重的味道,鼻子貼近那團黑毛的時候,我整個頭都暈了,只知道自己下面濕得一塌糊塗。」

我手腕被她握住比了比,她另一隻手仍在動,力道重了些,掌心溫度幾乎燙人。我大腿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吟。

「然後他差不多要射了,」柴乃忽然抬眼,對上我的目光,「我就把嘴拿開,叫他插進來。」

她下唇微微一翹,眼裡掠過一絲羞恥,又像藏著某種得意的東西。我心跳重得像在胸腔裡撞。

「他一進去,我就到了。」她聲音陡地軟下去,睫毛半垂,手指加快套弄的速度,「才插到底,我抖得連他叫我都聽不見。同一時間,他那根在裡面跳,好熱,一股接一股灌進來,全射在裡面。我覺得肚子像被燙化了一樣。」

我喉結滾動,腰腹竄起一陣痠麻,腦子裡全是她描述的畫面。她的手又緊又滑,拇指不時壓過前端那處,逼得我綳緊臀肉。黑暗裡,她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濕氣,像羽毛刮過耳根,我的呼吸全亂了。

「然後他又挺了一下,才慢慢拔出去。」她頓了頓,低頭看向自己鼓脹的腹部,手掌停在我莖身上,緩緩地,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力道撫過那圈凸起,「拔出去之後,裡面的東西才開始往外流。我用手想堵,可是太多了,擋不住。你剛才在門外看到了嗎?」

我沒答。她抬眼看我,那雙眼睛像浸了水的黑石子,亮得讓我挪不開目光。我腰一麻,猛地射在她手心,一股一股噴出來,全濺在她指縫跟我的小腹上。柴乃輕聲「啊」了一下,手掌仍圈住不放,慢慢把最後幾下套弄做完,眼睛始終沒離開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