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貼著牆滑坐到廊下,背脊抵住粗糙的木柱。門縫裡透出的油燈光像一條細燙的線,橫過我的膝頭。柴乃側躺著,一隻手壓在自己小腹上,指節微微陷進汗濕的肌膚裡。
源太跪到她身後,寬大的手掌覆上她拱起的臀。我聽見他很輕地問了一句:「還能動嗎。」
柴乃沒回頭,只把臉往臂彎裡埋,聲音悶悶的:「你……別問。」
我抓緊自己膝上的布料,指頭冷得發僵。源太俯下去,胸膛貼住她的背,那根東西還連在她裡面,我看不見,只瞧見他腰臀繃緊的線條。他先是很慢地退,退到柴乃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才又緩緩頂回去。廊下的風從我領口灌進去,可我後頸全是汗。
源太的動作一頓一頓的,像在試她的底。柴乃的腿開始發抖,腳趾蜷起又鬆開。我聽見她喘得越來越碎,忽然整個人繃直了,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聲極短的尖叫。
「到了?」源太問。
柴乃沒答,只是一個勁地抖。我從未聽過她這種聲音,尖而脆,像被什麼從裡面絞住了。源太悶哼一聲,兩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下壓死,背肌猛地一弓,整個人僵在那裡。我幾乎能看見他頸側暴起的青筋。他射了,頂在裡頭射的,一滴都沒漏。
柴乃癱軟下去,臉貼在蓆子上喘。源太也喘,額頭抵著她的後腦,兩人的背脊一上一下起伏著,像兩匹剛卸了犁的牲口。燈火跳了一下,房裡忽明忽暗。
我嚥了口唾沫,喉結發疼。那根東西即使射了也沒全退出來,還半埋在柴乃體內,黏稠的白沫順著她腿根慢慢往下爬。源太直起身,掐住她的臀瓣往兩旁掰,低頭看著交合的地方。
「又流出來了。」他說。
柴乃縮了一下,聲音又濕又軟:「還不是因為你……」
源太沒接話,只把拇指按在她尾骨上,慢慢又開始頂。這回比剛才快,也重。蓆子下的木板被壓出有節奏的響聲,一記一記,像在搗什麼熟透的果肉。柴乃的手指摳進身下的布團裡,指節泛白。我聽著那水聲,混著精液與她的體液,黏得發膩。
「你的身子裡好滑,和剛才完全不一樣。」源太說,手掌移上去,從背後握住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他的手指張得很開,仍包不滿,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被燈光鍍成一片暖白。他收緊掌心,柴乃悶哼著,腰身被頂得往前一竄,又被他拽回來。
「這麼大,好像比前幾天更沉了。」他低聲說,拇指去撥弄她的乳尖。柴乃整個人像被燙到似的,肩膀猛地縮起來,下面夾得死緊。
我忽然很想叫出聲,叫她別咬著布,叫出來給我聽。可我沒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漏掉任何一點聲音。
源太加快起來,臀肉撞在她臀上的聲音變得短而急。柴乃再也撐不住上身,整張臉埋進布裡,哭腔混著喘息一併溢出來。她的腰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像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了。
「又要去了嗎?」源太喘著問,胸膛劇烈起伏,兩手重新掐住她的腰。
柴乃沒有回答,身體猛地抽搐幾下,我瞧見她小腿肚上的肌肉全繃成一條線。源太也跟著低吼,往她最深處又狠狠撞進去,整個人俯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抖。第二發灌進去的時候,我甚至聽見了極輕的咕啾聲,像她的身體真的裝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