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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18

源太的腰一沉到底,我看著柴乃整個人彈了一下。她那條脊骨從後頸一路繃到臀尖,兩瓣白花花的肉被撞得往上一湧,又重重彈回來。我耳朵裡全是我自己喘氣的聲音,粗得不像自己。

她沒喊出聲。因為源太那根東西把她填得太滿,滿到她只能張著嘴,喉嚨裡斷斷續續擠出幾聲短促的氣音。我看著她撐在榻榻米上的手指蜷起來,指尖摳進草蓆縫隙裡。

「頂……到了……」她終於擠出一句,尾音碎在顫抖裡。我從門縫裡看得清清楚楚,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在抖,整個人像被從裡頭點著了。

源太沒急著動。他跪在她臀後,低頭看自己沒入的位置,兩手掐住她腰側,慢慢往後退出半截。那根粗莖上裹滿了柴乃的水,油亮亮的一層,連柱身的青筋都脹得清清楚楚。我看得喉嚨發乾。

「嫂子的裡面,自己一吸一吸的。」源太聲音低低地從房裡傳出來,帶著喘。他又往前一頂,這次沒留力。

柴乃的頭猛地往後仰,黑髮全散到背上,黏在汗濕的皮膚上。她的嘴終於鬆開了,洩出一長聲哭叫,又像笑又像求饒。我狠狠咬住自己袖子,褲子裡早硬得發疼。

源太開始動了。一開始是慢的,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回去。他每頂一次,柴乃的臀肉就一波波盪開,她那對被壓在身下的奶子從側邊擠出來,晃得我頭暈。燈光照著她濕亮的背,全是汗。

「秋房先生……在看吧。」源太忽然說。我心跳漏了一拍,整個人僵住,但他沒有回頭。他俯下身,胸口貼上柴乃的汗背,一隻手繞到前面,狠狠握住她一邊乳房。那隻大手陷進白肉裡,指節都被吞掉了半截。

「好大……一隻手根本抓不住。」他邊喘邊說,指尖揉著她的乳頭,下身仍一下一下慢慢頂。柴乃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嗚咽著點頭,兩手抓不住榻榻米,胡亂伸到前面想找東西扶。

「源、源太……慢……太深了……」她哭著喊他名字,腰卻往後挺,去迎他下一記頂入。我知道她已經不是痛了。她整個身體都在追著他。

源太沒慢,反而把頻率拉起來。那根肉莖在柴乃腿間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黏膩的水聲變成連續的啪啪響,又重又濕。我看著他臀肌一下下收緊,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整個人釘進柴乃身子裡。

「要射了……」源太忽然低吼,兩手從她胸前滑到腰上,死死扣住,整根抵到最深。我看見柴乃被頂得兩腳踮起,腳趾蜷成一團。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

然後源太整個人僵住,腰貼著她的臀,一下下抖動。我不用看也知道,他在她最深的地方射了。柴乃的身體也跟著抽,整個人軟下去,只剩屁股還被源太撈著,一顫一顫地痙攣。

我靠在門框上,手心全是汗。這不是第一次看了,可每回都像第一次被剝開。

房裡靜了一會,只剩兩個人的喘氣聲交疊。源太的背在燈光下一點一點起伏,汗珠順著脊椎往下滾,沒進兩人貼合的地方。柴乃趴在榻榻米上,黑髮凌亂披散,像被從水裡撈出來。

「嫂子,還沒完吧。」源太直起身,手扶著她的臀,慢慢又開始抽動。他沒退出來,整個東西還在她裡面,混著精液攪出又滑又濕的聲響。我看見柴乃腿根有白濁的液體被帶出來,順著她發抖的大腿往下淌,流到膝彎。

「啊……剛才那樣……又……」她哭著嗓子,臉悶在臂彎裡,屁股卻翹得更高。源太從後面伸手,重新握住她那對晃個不停的奶子。他每頂一下,她的乳肉就從他指縫間湧出來,沉甸甸地甩,像兩大團發酵過頭的白麵。

「嫂子的奶,真夠份量。」他喘著說,下巴抵在她後頸,跨下不停。柴乃被幹得整個人往前挪,膝蓋都在草蓆上磨出聲。源太察覺了,乾脆一條手臂穿過她腋下,把她上身整個撈起來貼在自己胸前。柴乃跪著往後靠進他懷裡,那對巨乳沒了支撐,全沉甸甸墜在身前,被他的手輪流抓揉。

「別……別揉得那麼重……」她仰頭靠在他肩上,嘴裡含含糊糊地求。可她的手卻反過去抓住他前臂,像生怕他鬆開。

源太的胯撞得更重了。這個姿勢讓柴乃完全敞開在我眼前。我透過門縫看得兩眼發直,她那被撐得飽滿的私處在光影間若隱若現,水光混著白漿滴在榻榻米上,積了一小灘。她的小腹不時抽一下,不知是被頂到哪裡了。

「又要去了……求你……源太……」她語無倫次地喊,嗓子啞得幾乎聽不清。兩條大腿抖得像篩子,腳尖一下下點著地,已經使不上力。源太一隻手從她腰間滑到腿心,拇指按上她前頭腫起的那粒。柴乃整個人彈了一下,尖聲叫出來。

「一起去。」源太粗喘著說,胯下越動越急,沒幾下又整根抵在深處不動了。他按著她腿心的手沒停,一直揉到她全身抽緊、又哭又抖,才慢慢緩下動作。柴乃整個人軟在他臂彎裡,頭往後仰著,眼睛半閉,嘴還張著喘。

我見她胸口劇烈起伏,兩團白肉上滿是指印,乳尖紅得像被搓熟的果實。她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汁液沿著股縫往下淌,連後頭那朵窄口都沾到了。源太慢慢往後退,那根半軟的肉莖從她裡面滑出來,帶出一大股混著精液的水,全滴在榻榻米上。

柴乃沒撐住,整個人往前倒下去,側躺在地上,蜷著身子喘息。我從門縫裡看見她的臉,額角全是汗,眼眶又紅又濕,可嘴角是鬆的,像累透了,又像被弄得太徹底。我往後退了一小步,黑暗中踩到廊下的木頭,吱呀一聲。

源太抬起頭,朝門縫這邊看過來。他沒說話,只是一眼,又回頭去看柴乃。

我聽見她啞著嗓子小聲說了句:「好深……肚子裡都是熱的……」

我整個人像被丟進井裡,又冷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