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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17

我站在廊下,指尖還殘著方才替她梳整鬢髮的觸感。那之後又過了半個月,柴乃的月事仍舊準時來,晨起時她背對著我疊被褥,肩線僵了一瞬,我瞧見她袖口裡緊攥著一條白布。

我沒有出聲。

當晚我替她斟茶,茶湯映著燈火搖晃。我望住她低垂的眉眼,喉頭滾了滾,才說:「明日,再拜託你一次。」

她抬眼看我,眼裡沒有驚詫,只是靜靜地點頭。那夜她背對著我睡,我沒有再碰她。

隔日傍晚,源太從鍛冶屋回來得遲。我站在主屋裡,隔著紙門聽見柴乃喚他,聲音輕得幾乎散在暮色中。我本該早些去那條門縫前候著,卻在房裡多待了一刻,反覆摩挲著膝上那本翻舊了的冊子。

等我去時,裡頭已經開始了。

紙門那條縫裡透出燈影,我單膝跪地,湊上前去。柴乃跪坐在源太身側,身子微微前傾,黑髮自肩頭滑落,遮去半張臉。她嘴角微張,雙唇勉強含住那根顏色深紅的性器前端,眉心緊皺,眼皮不住輕顫。源太仰著下巴,粗大的手掌按在她後腦,指節繃得發白。

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面頰凹陷下去,連呼吸都從鼻腔裡短促地擠出來。我看著她下唇翻出濕亮的水光,唾液沿著那根粗碩的柱身往下淌。源太低聲說了句什麼,柴乃略一退開,那根彈起的肉莖便打在她鼻尖,濺出一小點水漬。她閉了閉眼,再張嘴含入時,眉頭揪得更緊,眼角滲出一滴淚。

我不自覺地吞嚥,掌心全是冷汗。她以往也替我含過,我這十二公分不到的東西在她口中進退有餘,哪裡見過她這副辛苦的模樣。如今吞著源太那條近兩倍長的肉棒,她連下顎都像要撐開,喉口陣陣收縮,發出細弱的乾嘔聲。她兩手扶住他大腿,指甲陷入粗硬的肌理。

源太低喘著,腰身往上頂了一下。柴乃猛地嗆咳,唇邊溢出大股黏沫。她沒有退開,反而將雙手往前滑,抱住他的臀,鼻尖埋進他小腹那叢濃密毛髮裡。那根巨物沒入她嘴中,只剩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頭。我死死咬住下唇,看著她頸前咽喉浮起一條明顯的突起,隨那根東西推進而上下滑動。

她在深喉。

我看得頸後發麻,既疼又熱。柴乃緩緩退出半截,又含回去,反覆數下,動作由生澀漸次順暢。她那對碩大的胸脯抵著自己的膝蓋,被擠得變形,乳肉從和服前襟邊緣鼓出。她就這樣跪在那裡,全心全意地服侍那個男人,不似被迫,卻也稱不上歡愉,眉間仍透著忍耐。

我應該難受,可下身早硬得發疼。我隔著衣物按了按,沒敢解開,唯恐自己動了聲。源太喉間滾出低沉的哼叫,手指插進柴乃髮間,腰身挺動的幅度愈來愈大。他每一下都撞進她喉嚨最深處,柴乃的眼睛緊閉,兩手的指尖掐進他臀肉裡。淚水順著她鼻樑滑落,和涎水混在一起,在下巴匯成一道。

「夠了……」源太忽然咬牙擠出聲,往後一撤。那根沾滿她口水的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拉出一道長長的絲,前端漲得發亮,青筋突跳。柴乃垂著頭,劇烈喘息,唾液順著下唇滴落在榻榻米上。

我以為結束了。可柴乃卻搖搖晃晃地撐起身,將和服下襬撩高,露出兩條赤裸的腿。她轉過身背對源太,雙膝往外跪開,上身伏低,額頭抵著手背。那對巨乳懸在身下,隨她呼吸前後輕晃。她回過臉,望向源太,眼眶仍是紅的,牙關細細打顫。

「射……要射的話,射在小穴裡面。」

她的聲音啞得像破了的紙,又低又澀,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我整個人像被釘在門外,瞪著她高高翹起的臀,腿間那道細縫泛著水光,微微開合著。

源太跪到她身後,單手握住那根粗莖,抵在她入口處。他沒有立刻進入,反而抬眼朝門縫這邊瞥來,目光像能穿透燈影。我屏住呼吸,心臟幾乎撞碎胸口。

然後他挺腰,整根貫入。

柴乃仰起脖頸,嘴張成一個無聲的形狀,額頭重重磕在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