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源太房時,我已經跪在廊下那條老縫前,膝蓋壓著自己劇烈的心跳。紙門透出的燈影把她身形拉得細長,她跪坐在源太面前,黑髮從肩頭滑下,遮住半邊臉,只露出嘴角抿緊的弧線。我屏著氣,看她抬起眼,對源太說:「相公要我來的,說往後都照他的意思做。」
源太原本盤腿坐著,聞言挺直背脊,喉頭動了一下。他沒回話,只把視線從柴乃領口移到我藏身的紙門方向,又移回去。柴乃沒等他開口,自顧自解開腰帶,衣襟分向兩邊,那兩團汗濕的肉從束縛裡彈出來,在燈下晃出沉甸甸的波。她低下頭,耳尖燒成深紅色,嘴角微微顫著,像在忍什麼。
源太伸手,用指背擦過她鎖骨下緣,她倒抽一口氣,眼睫抬起來望向他。那眼神裡沒有半分不情願,反而像是等著他下一步要怎麼做。源太把她放倒在疊蓆上,拉開她的腿,自己褪下褲子。我從縫裡看見他那根高高翹起,青筋盤繞,頂端滲著透明液。柴乃偏過頭,眼裡水光打轉,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源太壓上去,龜頭抵在她腿心,磨了兩下。柴乃悶哼一聲,十指抓緊自己褪到腰間的衣物。他挺腰送進去,一下頂到最裡面。我看她嘴巴張開,眉心蹙緊,牙齒咬住下唇,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源太沒有停,像耕地一樣,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前端,再整根釘進去,力道重得她整個人往上竄。
「這麼深……」她終於出聲,聲音抖得像要碎掉,「源太,再、再裡面一點。」
我在縫外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源太抓住她發軟的膝彎,往兩旁壓開,把自己送得更深。柴乃仰起脖子,鎖骨下方一片汗亮。她不再咬唇,嘴巴合不攏,喉嚨裡斷斷續續溢出的聲音像被一下下撞出來。她眼神散了,時而緊閉,時而掀開盯著源太,眼白裡全是濕氣。
源太動作加快,疊蓆發出規律的摩擦聲。他額角滴汗,胸膛起伏,喘得粗重。柴乃忽然抬起雙臂,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近自己。她嘴角向上彎了一下,像笑又像哭,低聲說:「射在裡面。」
我聽見自己血在耳裡轟鳴。
源太悶吼著,腰背劇烈起伏,整個人像要把她釘穿。柴乃雙腿夾緊他的腰,腳尖繃直,指甲嵌進他肩背。她牙關打顫,從齒縫擠出:「求你了,射在我身體裡,全都射在裡面。」
我在那瞬間退了開去,雙腿發軟,爬回臥房,背後全被汗浸透。和子被褥疊得整齊,我拉開自己那床,脫了外袍鑽進去。下身硬得發疼,眼前全是她方才的表情:嘴角的抖、牙齒咬合、眼淚滑下的路線。我握住自己,用力套弄,沒幾下就射出來,濺在腹上,熱度很快冷掉。
我側躺著喘,聽見廊下傳來極輕的腳步聲。紙門被拉開,柴乃進來,身上只披著單衣,腿間氣味濃得滿室都是。她沒說話,跪在我枕邊,低頭抹了一下眼角。我伸手摸她手背,她抖了一下,反手抓住我的手指。
「照你說的做了。」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他射了進去,很多。」
我翻過身,把她拉進被褥裡。柴乃順勢伏在我胸口,耳根貼著我心臟的位置。我撩開她汗濕的髮,指尖沿她頰邊滑到下巴,抬起她的臉。她眼裡還紅著,鼻頭微濕,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我湊過去吻她嘴角,她顫著闔上眼,雙手攥緊我前襟。
「難受嗎?」我問。
「不難受。」她搖搖頭,眼睜開一線,「只是……對不住你。」
我沒接話,翻身把她壓住,扯開她單衣。她胸口滿是細汗,乳肉上還有被抓過的淡紅印子。我低頭含住一邊,舌面掃過硬挺的乳尖,她腰身弓起來,手指插進我髮間。我騰出手探到她腿間,滑膩得不像話,源太的東西還留在裡面,混著她自己的水,沿著我指縫往下淌。
「你濕透了。」我在她耳邊說。
她別開眼,眼角又滑下一滴。我分開她的腿,把自己抵上去。她雙腿順從地環住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上。我進去時,她裡面又熱又軟,裹著另一個人留下的黏稠。我動得慢,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柴乃緊閉著眼,眉心時而鬆開時而絞緊,唇間漏出的呻吟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我加快了些,她突然睜開眼,直直望進我眼裡,嘴角彎出一個極輕的弧度。我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俯身抱緊她,把她整個人揉進懷裡。她的喘息落在我頸間,濕熱凌亂。我在她身體裡射了,她絞得死緊,指甲抓過我一側肩胛,留下細細的痛。
我趴在她身上不動,等呼吸慢慢平穩。她的手從我背後滑下去,輕撫那幾道抓痕,小聲說:「我抓痛你了?」
「不痛。」我親她耳垂。
她沉默片刻,又說:「明日我給你做便當。」
我撐起身看她。她眼底還殘著水光,神情卻定定地望住我。我伸手理了理她鬢邊亂髮,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