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闔上眼沒多久,柴乃的呼吸就勻了。我卻睡不著,腦子裡堆著白天朋友來訪時說的話。
「秋房,你跟柴乃也三十了,該有個孩子了吧?」
那話像根刺,紮在胸口。我側過頭看柴乃,被沿蓋到她下頜,臉蛋睡得白裡透紅。她本就是溫順的人,累極了睡得更沉。
我跟她成親十年,沒有子嗣。原因出在誰身上,我心裡有數。大夫早幾年就暗示過,我的精氣稀得像水。
夜裡她翻了個身,一條腿跨上我腰,那對軟綿綿的胸壓在我臂上。我沒忍住,低頭含住她乳尖,舌頭繞著打轉,另一手託著乳肉下緣慢慢往上推。她還沒醒,乳珠先挺了。
我埋進她胸間,吸得嘖嘖有聲。她半睜開眼,啞啞喊了聲老公,手掌按住我後腦勺往胸口壓。
我沿著她肚子往下摸,摸到腿間那處濕潤,翻身壓上去,又一次把自己送進她身體裡。這次我動得慢,她仰起下巴,腰一下下迎著我。射在裡頭的時候,她縮得厲害,膝蓋夾住我腰側不放。
完事後我抽出來,摟著她喘。她額頭抵著我鎖骨,我感覺得到她裡面殘留的東西正慢慢往外溢,弄濕了我大腿。
「柴乃。」我啞聲說。
「嗯?」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半閉,睫毛濕成一撮一撮。白天的話又湧上來,我掌心壓住她後腰,把她往我身上按。
「你願意……讓源太射在你裡面嗎?」
她身子僵了一下,眼睛全睜開了。
「不要。」她說,口氣很輕,但沒猶豫。
我摸她濕黏的大腿根,指腹沿著那道縫來回蹭。她微微發抖,想併腿,被我膝蓋卡住。
「就一次。」我湊近她耳邊說,舌頭舔她耳廓,「你讓他射進去,我就也射進去一次。你裡頭不會只有他的東西,我也會在。」
她縮著肩膀,半張臉躲進枕頭裡。
「不要……那很怪。」
「柴乃,我想要孩子。」我按住她臀肉,往自己身上壓,「你也想要,對吧?」
她沉默半晌,眼眶有點濕,但沒哭。
「可是我好怕。」
我撐起身,低頭看她。她兩手遮在胸口,又慢慢滑下來,露出那對被我吸得紅腫的奶子。我俯身去親她鎖骨下方的凹陷,再往下,含住右邊乳暈,吸得她弓起背。
「我一直在外頭看。」我含著乳肉說,吐出來又換另一邊,「源太進去你裡面的時候,你也很舒服,不是嗎?」
她嗚咽一聲,扭著腰想躲。我按住她腰側,拇指陷進柔軟的肉裡。
「他射在背上那次,你進門的時候腿還在抖。」我抬起眼,盯著她慌亂的表情,「我不是沒看見。」
「別說了……」
「柴乃。」我掰開她一條腿,把自己半軟的莖蹭在她穴口,「我知道我的種成不了事。可你裡頭總得有人填,不是源太,就沒別人了。」
她眼淚終究掉了下來,一滴落在枕套上。我吻掉她眼角那滴,低聲說:「就一次。之後我也射進去。你裡頭有我的,就不算全是他的。」
她抖著唇,半天才擠出聲音:「那你要在旁邊。」
「當然。」我含住她下唇,吸出細小的水聲,「我就在旁邊看著你被他灌滿,看清楚了他怎麼射進你裡面,然後換我進去。」
她閉上眼,像是認命了。我扶著她的腿又頂了進去,這回深得她叫出聲。我一邊頂,一邊壓住她亂動的腰,把自己半軟的慾望重新磨硬,往那深處一下下鑿。
「你答應了。」我扣住她手腕按在枕上,俯身看她漲紅的臉,「從此以後,你讓源太內射一次,就得回來給我射一次。你記住。」
她張著嘴喘,眼裡水光閃動,輕輕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