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乃娘走進我房間時,手裡端著一杯茶。她把茶擱在几上,順手將紙門拉攏,回頭看我一眼,笑了。
「這幾天累不累?」
我搖頭,看著她在我身前跪坐下來,手搭在我膝上,慢慢往上摸。她的手指很軟,隔著褲子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她解開我的褲帶,動作不疾不徐,像在拆一件捨不得弄壞的禮物。
我拉起她的手,讓她站起來,然後替她解開衣襟。她順著我的動作任由衣物褪下,露出豐腴的身子。我扶她在床沿坐下,自己站在她面前,她的手已經握住我硬挺的性器,輕輕套弄。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
我的呼吸一滯。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一手託著我的囊袋,另一手在柱身上上下滑動。濕熱的口腔包覆著我,她吞吐的節奏不快,卻很穩,像在好好品嚐。我扶著她的後腦,沒有催促,只感覺她的舌尖每一次舔過冠狀溝時,一股酥麻就從脊椎底竄上來。
「嗯……娘……」
她沒應聲,只加快了口中的速度。我的手繞到她胸前,捏住她豐軟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打圈。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哼出來,熱氣噴在我的小腹上。
我感覺那股湧動越來越近。她似乎也察覺了,口中的動作更緊,舌頭抵住馬眼,使勁一吸。
「啊——」
我在她嘴裡射了出來,一股一股,濃稠而燙。她沒有退開,含著我,慢慢吞嚥,喉嚨一下一下地動,直到最後一滴都舔乾淨。然後她抬起頭,唇邊還帶一點濕亮,笑了。
「舒服嗎?」
我點頭,拉她起身,讓她躺到床褥上。她順從地躺下,雙腿輕輕分開,膝蓋彎起,手指掰開臀瓣,露出後頭那朵緊皺的穴口。
「來吧。」
我卻沒有立刻頂上去。我低下頭,臉埋進她兩腿之間,舌頭探出去,舔上她前頭那道濕漉漉的縫。
「啊……源太?」
她顯然沒料到。身子輕輕一顫,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我用舌尖撥開兩片唇瓣,找到那粒小小的核,從側邊繞著畫圈。她的呼吸開始變急促,腰肢微微扭動,手按在我頭頂,沒有推開,只是輕輕壓著。
「你……你哪學的……」
我沒答話,舌頭往下滑,在她穴口舔了一圈,又回到豆豆上,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她的身子猛地一弓,口中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嗯……!」
我伸出一根手指,順著濕滑的液體滑進她體內。裡面很熱,很軟,肉壁緊緊包著我的指節。我慢慢地進出,同時舌頭繼續舔弄那粒豆豆,她的大腿開始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
「啊……源太……那裡、嗯……」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指併攏在她體內輕輕分開,轉動。她的穴口緊緊咬著我的指頭,水越流越多,沾濕了我的下巴。她的腰開始隨著我手指的節奏搖擺,臀部微微抬起來,像是自己迎上來。
「啊、啊……不行、這樣……太——」
她的聲音斷了。身體猛地繃緊,弓起,穴肉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濺濕了我的手掌和床褥。她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胸口起伏不定。
我收回手,在她大腿上擦乾,然後撐起身子,將硬挺的性器對準她後頭那朵已經微微張開的穴口。
「娘,我要進去了。」
她沒說話,只閉上眼,輕輕點了點頭。
我慢慢頂進去。她的後穴很緊,像第一次那樣,緊緊箍著我的龜頭。我沒有急著推進,停了一會兒,等她適應,然後才一點一點往前送。她發出細細的悶哼,手指抓住褥子,眉頭微蹙。
「嗯……好脹……」
「忍一下,娘,馬上就好了。」
我的性器整根沒入,她的後穴緊緊包著我,又熱又濕。我等她呼吸平穩了,才開始緩緩抽送。同時我伸出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探進那道還泛著水光的裂縫,找到那粒敏感的豆豆,輕輕揉按。
「啊……!」
她的身子一顫,後穴猛地收緊,夾得我差點洩出來。我咬住牙,放慢節奏,一邊抽插她後頭,一邊用指尖在她前頭的豆豆上畫圈。她喘得越來越急,身子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波蕩漾。
「嗯、嗯……源太……啊、那裡、不要停……」
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後穴的肉壁隨著我的進出一陣一陣收縮,前頭的水又開始往外滲,沾濕了我的手指。我加快速度,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臀瓣被我撞得微微發紅,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啊、啊……要、要到了……源太、我——」
「一起,娘,一起。」
我感覺她的後穴開始痙攣,穴肉一層一層絞緊,像要把我吸乾。我的腰眼一陣酥麻,那股衝勁從尾椎一路往上衝。我狠狠頂了最後幾下,射在她體內深處,燙熱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她的身子同時繃緊,弓起,前頭又湧出一股水來,濕透了我的手。
她軟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我慢慢退出來,躺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額頭滲著薄汗,臉頰泛紅。
過了一陣子,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
我摟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問了那句每次都會問的話。
「娘,今天有沒有舒服到?」
她沒有回答。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她伸出手,一把按住我的後腦,把我的臉使勁埋進她胸口,壓得緊緊的,緊到我的鼻尖陷進那團軟肉裡,幾乎喘不過氣。
我沒有掙扎。
她的心跳貼在我耳邊,咚咚咚咚,又快又重。她的手在我後腦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隻闖了禍的狗。
我笑了,在她懷裡閉上眼。
她沒有說出口,但她的身體已經回答了我。
油燈漸漸暗下去,她的呼吸慢慢平穩,胸口規律地起伏。我含住她的乳頭,像往常那樣含在唇間,沒有吸吮,只是含著,像小孩含著母親的奶頭入睡。
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背,輕輕拍了拍。
「睡吧。」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像夜風穿過窗縫。
我閉上眼,在她的體溫和心跳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