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隔著窗紙漫進來,落在娘側臉上,把她的膚色照得溫潤,像浸泡了一夜的米漿。我維持著入睡時的姿勢,一隻手臂還環在她腰上,鼻尖仍是埋在她乳側軟肉裡,嘴唇虛虛含著她一邊乳首。她還沒醒,呼吸淺淺的,胸口隨之起伏,那對胸脯便一波一波往我臉上壓。我偷眼往上瞧,從她下巴的弧線,到鎖骨,再到被薄被半掩的乳溝,每一處都柔和得像在夢裡。她的臉近在咫尺,眉睫安穩,嘴角帶一點說不清的鬆弛。
我心裡一股熱,想:有娘疼著,真好。
可那念頭在腦子裡轉了半圈,不知怎地又變了味。我喜歡她拍我的背、摟我睡、替我擦汗。但此刻她身子貼得太近,近得我聞見她頸側的汗香,近得我整個人像被烘著,下頭那根便無聲無息地站了起來。我硬生生屏住氣,想讓自己冷下去,偏偏越忍血越燙,那話兒頂在被子裡,跳得像要掀開布料。
我不敢吵醒她,只把腰往後退了一點。嘴裡還含著她乳首,不敢用力,只用嘴唇輕輕抿著,舌尖偶爾掃過那乳孔。她沒醒。我另一隻手悄悄往自己腿間探去,指尖先觸到小腹上幾根恥毛,再往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緊的肉棒。掌心裡像握了一截燒紅的鐵,皮還撐得發亮,血筋一條條浮起來,突突地跳。我套住根部,慢慢往上擼,包皮給褪到冠溝,頂端的小口已滲出一滴前液,涼涼地沾在我虎口。
我擼得很慢,開頭只使腕子動,怕弄出聲響。掌心裹著肉棒,每一下都到底,皮被帶得上下滑,那粒圓頭漲得紅亮。我又把拇指按上去,按著頂端小口畫圈,前液隨之滲得更多,沿著指縫往下流,把整根都弄得濕滑。我喘得極輕,氣全噴在她乳肉上。她乳暈被我呼出的熱浸得一層淡淡的紅,像染了胭脂。我嘴裡含得用力了點,吞著她的乳首,像嬰兒吃奶,又像狗含著骨頭捨不得放。這些動作令下頭的脹痛更兇,卵囊收得死緊,整根莖身在掌中一脹一脹地跳。
弄到後來,那酸麻已從根部爬進腰眼。我曉得快要到了,正想再加幾下,手上卻一動,手腕不經意撞著了被褥。她的睫毛動了動。我僵住,手仍圈在肉棒上,連氣也不敢喘。
她緩緩睜開眼,目光先有些浮,接著低下眼,先瞧見我額頭一層汗,再瞧見我埋在她胸口、一手在被裡握著那根。她怔了一瞬,眼底便清明瞭。她沒有罵我,沒有推我,只嗯了聲,像剛醒的貓,輕得幾乎聽不見。
然後她抬起手,按在我後腦,往她胸脯裡壓。力道不重,卻不容拒絕。我整張臉陷進她兩乳之間,鼻梁被軟肉夾住,嘴裡還含著她乳首,呼吸裡全是她的體香。她的另一隻手探進被裡,覆在我手背上,幾根手指從我指縫間滑入,找到那根濕漉漉的肉棒,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接過去,握在掌心,指間仍帶著方才殘存的黏滑。
她的套弄和我不一樣。我的急切,她的溫緩;我的力道粗悍,她的掌心柔軟,從根部往上推,像在替我理一根綢帶。推到頂端,她拇指腹揉過那圓潤的頭,把前液全抹開,再沿著冠溝慢慢旋小半圈。我整個人一陣發顫,腿根抽緊,小腹像被人點了一把火。她還不放過,掌心收緊,每隔幾下便朝根部輕壓,套到盡頭,又猛地往上一擼,指緣刮過莖身下側最敏感那條筋。我發出極悶的一聲,額角青筋浮出來,她卻仍把頭按在她胸脯上,像不許我躲。
「呃……娘……」
「嗯,別急。」她的聲音沙沙的,壓得低,像晨露從葉尖滴下來。「娘替你來就好。」
她又換了方式,三指圈住前端,拇指壓著小口輕輕摩弄,另外幾指沿著濕滑的柱身上下滑動。那濕意令她的掌心每一下都帶出細小的黏響,聽得我耳根發燙。她手裡的節奏快了半拍,從根部擼到冠溝,又整根包住,套得我小腹繃成一條線。她的另一手在我後腦輕撫,像在安撫,同下面的動作完全不一樣。我幾次忍不住挺腰,往她手裡頂,肉棒硬得快要裂開,卵囊縮成硬球,酸脹全擠在那一處,逼得我眼眶發熱。
她又攏了攏掌,把我的汁水裹滿整根,拇指時不時擦過最前端那張小口,每碰一下,那處就一酸一麻,像有根針輕輕扎進腰骨裡。我悶哼一聲,身子繃成弓,下面一股一股全交代在她掌心裡。射得又急又多,我甚至感覺她掌心收緊,承住了那幾陣痙攣,卻不加力,只維持著溫柔的套弄,將最後殘存的幾滴也慢慢推出來。我眼前一陣一陣泛白,人像被掏空,癱在她懷裡喘。她掌心全是黏稠的濁液,卻還一下一下撫過我的背,又用被角替我擦淨。
我伏在她胸口,好半晌才緩過神。她的心跳貼著我的耳,又快又穩。她低著頭,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髮頂,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我嚥了嚥乾澀的喉,啞聲喚她。
「娘……」
「嗯?」
「秋房哥的事……」
她沒接話,只慢悠悠把我扶起來,攏攏散開的衣襟,也不看我的眼,手又伸過來替我理了理汗濕的額髮。那神態像極了平常在灶前跟他說「粥別吃太急」的娘。
「你哥的事,急不得。」她的聲音輕描淡寫,像在說今晚煮些什麼菜。「柴乃自個兒有主張,你別替你哥瞎急。」
我張口還想追問,她已側過身,把木簪子從枕邊拾起來,往髮裡插,頸後落了些碎髮,陽光從簷外打進來,金黃黃地鍍在那截頸子上。我瞧著那幕,下面竟又生出些許騷動,卻不敢妄動。
「我先陪柴乃出門一趟。」她扶著門框,回過半張臉望我,眼角含著一點極淡的笑意。「醒來了就去洗把臉,爐上熬了粥,別涼透了才吃。」
我「喔」了聲,呆呆看她拉開紙門。她的身影走進廊道的晨光裡,裙擺掃過門檻,像一尾淡色的魚,慢慢遊遠。屋裡只剩淡淡的乳香和汗氣。
我坐在被褥堆裡,低頭看自己掌心。那上面早被擦淨,卻還像留著她的溫度。日頭移了半寸,照在枕邊她躺過的凹痕上。我慢慢垂下手,隔著被子碰了碰自己腿間,那兒還沒軟透,仍舊一跳一跳地,像在問我。
我把眼睛閉了閉。
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卻像什麼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