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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120 · 清晨的試探

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薄薄一層,落在被角上。我醒得有些迷糊,嘴裡那團溫熱還在,乳頭已經從唇間滑了出去,只剩舌尖上殘留一點微甜的奶香。我沒有動,眼睛只掀開一條縫。旬乃的手正輕輕撫過我的臉,從眉骨滑到鬢角,一下又一下,慢得跟沒動似。她的掌心乾燥溫熱,貼在皮膚上,讓我更不敢出聲。

紙門外忽然有極輕的腳步聲,木廊被踩出低低的「咯」一響,又停了。我屏住呼吸,身體僵在被裡。旬乃的指頭仍停在我額角,沒有移開,也沒有更用力,像在等我繼續睡。門外響起柴乃的聲音,壓得很低,貼著紙門縫飄進來:「昨晚聽見了?」

我耳朵豎起來。秋房的影子似乎就停在門外,隔著一層薄薄的紙,他的呼吸沉而慢。他沒說話,只低低「嗯」了聲。柴乃沒再說甚麼,衣料細碎地一響,像是她從後頭貼近了他。接著兩道腳步聲往廊子那頭去,越來越遠,秋房的木屐在石板地裡磕了一下,極輕的「喀」聲,隨後是後間門板合上,門鎖「嗒」地扣死。

我仍躺著,裝成沒醒。可耳朵像被線牽住了,忍不住朝後間的方向追。起先只有衣服摩擦,布料被扯開,腰帶扣「啪」的一聲彈在牆上。然後是一聲濕潤的、極柔的吸吮聲,像有人含住了甚麼,舌頭裹著前端,緩緩轉了一圈。

我腦中一下浮出畫面。柴乃跪在地上,豐滿的乳貼著秋房瘦削的小腿,紅唇張開,把秋房那根硬直的雞巴一寸寸吞進去。她頭往後仰,又前傾,龜頭抵到喉口,她便停住,用喉頭的軟肉夾了夾,再慢慢吐出。那聲響濕亮亮的,像泡在溫水裡的活魚翻了一下。

水聲斷斷續續,伴著秋房壓抑的喘息。他不敢叫出聲,只從喉間頻頻漏出幾聲短促的「嘶」。柴乃吞吐得更快了,舌面貼著莖身,嘴唇箍得死緊,每次吐到只含住半粒龜頭,再狠狠吸回。我甚至聽得到她喉裡吞嚥的黏稠聲,一聲「咕」接一聲,像在吃甚麼香甜東西。

「你弟弟和你娘,」她在吞吐的空隙裡說,話音被那根雞巴頂得模糊,卻仍一字字送進我耳裡,「把我們的玩法都學去了。」她停了一下,重重吸了一記,秋房的腿撞在牆上,悶悶地響。我下腹跟著一緊,雞巴在被子裡慢慢硬起,頂著旬乃的大腿。她沒有動,只把我摟得更緊些,掌心貼在我背脊上,熱得發燙。

柴乃又說:「他們倆的事,你也要像看我那樣看著嗎?」她每一個字都咬得溫柔,卻逼得秋房喘不過氣。他的呼吸亂了,粗重地從鼻腔裡噴出來,像捂著嘴在忍。接著柴乃像突然加快,吸得極深,我聽見她喉管發出幾聲細小的「呃、嗯」,秋房猛地往上一挺,悶叫了半聲,便栽進她嘴裡沒了言語。

「射了……」秋房的聲音終於漏出來,低得幾乎像哭。柴乃喉間滾動,喉壁含著龜頭,像要把他整根往裡吞,一吞一吞地嚥著。我聽得清楚,那是吞精的聲音,一口,兩口,她嚥得不快,像捨不得似的,舌根還輕輕攪動,把最後幾滴也舔著吸出來。

喘聲慢慢緩下來。柴乃的嘴離開那東西時,帶出極清亮的一下「啵」聲,像從深水裡拔出來了樣。她似乎在用袖口擦著秋房的嘴角,因為秋房又低喘了聲,布料摩擦的聲響極輕。柴乃笑了,氣音從後間繞過門板,一直鑽進我耳裡:「今晚換我們了。」

她的木屐在裡頭動了一下,像已經起身,正緩緩整理衣襟。我閉著眼,指尖陷在被子裡,雞巴硬得發疼,卻只能繼續裝睡。旬乃的手這時滑到我腦後,輕輕按了按,像在說:別動。她的乳貼在我頰側,溫暖柔軟,隨呼吸一起一伏,鼻息穩穩地落在我頭頂。

後間又靜了一會,只剩秋房斷續的喘息。我忽然想到,秋房隔著紙門聽我和娘時,是不是也這麼渾身發燙,卻不敢出聲。旬乃好像知道我在想甚麼,手指從我後腦滑到耳垂,輕輕捻了一下,癢得我幾乎要縮。她極低地說了句,只有我聽得見:「聽夠了?」

我閉緊眼睛,不敢答。她的乳頭又抵到我唇邊,我下意識含住,舌尖抵著那粒軟肉,不再吸,只含著。旬乃低低「嗯」了聲,把我的頭按在她胸脯上,像哄孩子似,輕拍我的背。後間的動靜終究淡了下去,只餘日頭慢慢升高,把紙門照成一張透亮的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