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的微光在帳內搖晃，我摟著旬乃，胸膛貼著她光滑的背脊，鼻尖埋在她後頸的髮絲裡。那膏脂的氣味還未散盡，混著她的體溫，暖洋洋地裹著我。我閉著眼，本該睡了，可身下那東西卻不聽使喚，又慢慢硬了起來，頂在她臀縫間。她輕輕「嗯」了一聲，身子動了動，卻沒躲開。
我忍了一會兒，那感覺卻越發壓不下去。我低聲喊了句：「娘……」
旬乃沒有回頭，只是輕聲問：「怎麼了，我的兒？」
「我、我又……」我話說不出口，只把下身往她臀上貼了貼，讓她感覺到我那兒已經硬挺挺地抵著她。
她輕輕笑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像暖風拂過。她翻身轉過來面對我，伸手撫上我的臉頰，柔聲說：「這麼快又要了？你呀……」
「孩兒不爭氣……」我有些窘迫，垂下眼簾。
她沒接這話，只把腿分開一些，身子往我懷裡挪，那意思再明白不過。我扶著自己就要往她那兒送，可才抵到穴口，忽然想起——進不去的。先前試過，她那處容不下我的尺寸。
我頓住動作，低聲說：「娘，進不去……」
旬乃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瞭然的笑意。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傻孩子，這姿勢也不一定要進正門呀。」
我一怔，隨即懂了。
她見我明白過來，便自己側過身，將一條腿曲起，露出臀間那處才剛被我開拓過的所在。膏脂還殘留在那兒，潤潤地泛著光。她偏頭看我，眼裡帶著笑，輕聲說：「來吧，娘在這兒等著你。」
我伏到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她。這是我頭一回從正面看她——她仰躺著，一頭長髮散在枕上，兩團豐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面容在昏暗中溫柔得像一尊菩薩。我扶著自己，對準她那兒，緩緩送了進去。
「嗯——」她輕吟一聲，眉頭微微蹙起，隨即又鬆開，「慢些……」
我聽她的，只進了一半便停下來。那處雖已開拓過，但仍緊得厲害，溫熱的肉從四面八方裹著我，吸得我脊背發麻。我低頭看去，見自己的莖身嵌在她腿間，畫面說不出的親密。
「娘……舒服嗎？」我啞著聲問。
旬乃沒有立刻答話，只輕輕喘了一會兒，才說：「舒服……我的兒在娘身子裡，怎麼會不舒服……」
她那句話說得極輕，尾音帶著一絲顫，像被我的頂弄撞散了。我慢慢抽動起來，每一次都進得比前一次深一些。她的身子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兩團乳搖出柔和的波紋。
我騰出一隻手，覆上她的左乳。那乳握在掌中，豐腴柔軟，乳頭已經硬了，頂在我掌心。我輕輕揉捏，感受那團軟肉在指間變換形狀。旬乃的呼吸亂了，嘴裡逸出斷斷續續的吟哦：「啊……源太……你、你輕些揉……」
「這樣呢？」我放輕了力道，改用指腹緩緩畫圈。
「嗯……那樣好……」她說著，話音卻又被我一個深入撞散了，「啊——那兒、那兒深了……」
我看著她的臉——眉眼間是舒服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像在做一場美夢。她的眼神迷濛，偶爾與我對上，便彎起眼睛笑一笑，那笑容裡沒有半點勉強，只有溫柔的接納。
我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激動——這是我娘，此刻正躺在我身下，讓我進到她身子裡，還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娘……」我俯下身，吻她的額角，「娘，我喜歡你……」
旬乃沒有答話，只伸手環住我的脖子，將我拉近一些。她的腿纏上我的腰，那動作讓我又往裡進了幾分，她悶哼一聲，隨即在我耳邊輕聲說：「娘知道……娘也知道你孝順……」
她說這話時，聲音裡帶著笑意，卻又混著輕喘，字句被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打斷：「你、你孝順的方式……可真是……啊……真是特別……」
我被她的話逗得想笑，可身下的動作沒有停，反而越發順暢起來。那處已經完全適應了我，每一次出入都比上一次更滑潤，水聲混著肉體相撞的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旬乃的吟哦聲漸漸大了些，卻仍是壓著的，像怕驚動了誰。她的手從我頸後滑到背上，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脊溝，那觸感讓我打了個顫。
「娘……我要、要射了……」我咬著牙說。
旬乃的腿收緊了些，將我箍得更牢。她仰起頭，看著我的眼睛，柔聲說：「射在裡頭吧……娘接著呢。」
我再忍不住，用力挺了幾下，將整根深深埋進她體內，小腹一抽，滾燙的精液便一股股地噴進她那兒。旬乃在我身下輕輕顫抖，穴肉一縮一縮地吸著我，像是要把每一滴都納進去。
我伏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她的後穴被我撐開一個小口，白濁的精液從那口子裡緩緩溢出，順著會陰往下流。旬乃沒有立刻清理，只伸手摸了摸那處，又看了看指尖上的白濁，輕輕笑了。
「這麼多……」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些寵溺的無奈。
我紅著臉，不敢答話。
她拉過被子，將我們倆蓋好，然後側過身來面對我。我順勢將她摟進懷裡，她的乳貼著我的胸膛，柔軟的觸感讓我忍不住低頭含住一側的乳頭。旬乃輕「啊」一聲，卻沒有推開我，只伸手撫著我的後腦，任由我吸吮。
我含著那粒乳頭，像嬰兒般吸吮著，舌尖在乳暈上打轉。旬乃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的手仍在我的髮間輕輕撫摸，一下一下的，像在哄孩子入睡。
倦意終於湧上來。我的眼皮越來越沉，嘴裡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最後只是含著那乳頭，沒有再吸。旬乃察覺到我的睡意，將我摟得更緊一些，低聲說：「睡吧，我的兒。」
我在她懷裡咕噥了聲什麼，自己也不記得了。只記得她的體溫包裹著我，她的心跳在耳邊平穩地跳著，一下，又一下，像是夜的節奏。
旬乃的手仍在我背上輕輕拍撫，像小時候哄我入睡那樣。我含著她的乳頭，在她懷中沉沉睡去。迷迷糊糊間，似乎聽見她低聲說了句什麼，像是嘆息，又像是滿足的輕吟。
然後，一切都靜了下來。
油燈熄了，黑暗籠罩床帳。她仍摟著我，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