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捨不得把臉從那兩團肉裡抬起來,舌頭沿著她乳暈邊緣打轉,吸得她胸口不住往上挺。她一條腿還環在我腰後,腳跟壓著我尾骨,像是怕我跑掉。
「老公……你不想知道剛剛在源太房裡,他怎麼弄我的嗎?」她低下頭,嘴唇湊近我耳邊,聲音又軟又濕。
我嘴裡含著她乳尖,含含糊糊應了聲。她伸手解我褲帶,手指靈活得像在剝豆莢。我的褲子被她扯到膝彎,那根早就翹得貼著小腹,她掌心一裹上來,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你邊吸,我邊說,好不好?」她開始套弄,力道不輕不重,虎口轉著圈磨我頂端。
我含著她乳頭點頭,舌面使勁壓那顆腫起來的小粒。她喘口氣,手上不停,嘴裡開始講。
「源太一開始還不敢放進來,只在外面蹭,燙得我小腹都痠了。」她的拇指按著我前端那個小孔,像在幫我止漏,又像故意欺負我,「後來他扶著那根,慢慢頂開,我那裡頭像被撐裂似的……老公,他那東西進去的時候,我腦子都白了。」
我用力一吸,她整個人抖了下,套弄的速度快了。
「他壓著我抽,每下都頂到最裡面,床板一直撞牆……我後來自己也動了,夾著他不讓他出去。」她越說越喘,脖子和鎖骨一帶泛起薄紅,「射之前他拔出來,我跪著,他把那些全噴在我後腰上,熱燙燙的,從我背溝往下流。」
我嘴裡更使勁,手也伸下去握住她來不及脫的臀肉,往自己身上按。她手上的動作已經有些亂,拇指和中指圈著我根部,前後擼得黏膩作響。
「你別急,我還沒講完……」她輕笑,低頭看我那根在她手裡脹得青筋浮起,「我背對著他,他射完還用那半軟的東西拍我屁股,黏糊糊的聲音,我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
我眼眶發熱,含著她乳肉說不出話,只能更急促地挺腰去撞她掌心。她懂我意思,手上加了力,指尖時不時滑到我囊袋底下勾一下。
「老公,你現在是不是也快射了?」她問,語氣天真,手上卻專挑我最受不住的地方磨。
我從她懷裡抬起臉,看她那張漲紅的臉和半張著的嘴,胸口那兩團肉被我吃得全是唾沫,亮晃晃的。她一隻手還擼著我,另一手託起自己一側乳房往我嘴邊送,像餵孩子似的。
「射出來,都給我。我想看你為了我射出來。」她說。
我再也憋不住,腰一挺,一股腦全噴在她小腹和大腿根上。她沒躲,反而把手接著,讓我那些東西全落在她掌心和腕間。同一刻,她還捏了下我頂端,把我最後幾滴也擠出來。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喘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她低頭看我那根慢慢軟下去,又瞧瞧自己滿身的白濁,耳根紅透。
「好熱……」她小聲說,手指輕輕抹過自己肚臍邊的液體,放到鼻尖聞了聞,又笑出聲,「跟源太的味道不一樣呢,你的沒那麼腥。」
我抓住她那隻手,放到嘴邊舔乾淨,她癢得直縮。我另隻手從她腰後滑到她方才被源太射過的地方,可惜那處早就擦過了,只剩肌膚上殘著一點滑膩。我順著她的背溝摸下去,一路探進她臀縫裡,她整個人繃緊了。
「別鬧……」她夾緊腿推我胸口,卻沒真的躲開。
我翻身把她摟進懷裡,手還擱在她尾骨附近不肯走。她的呼吸噴在我鎖骨上,熱乎乎的。我低頭看見自己方才留下的痕跡還掛在她小腹,順著她腿根往下滴,弄髒了我們墊在身下的薄被。
「老公,你喘息聲比平時重。」她把手貼在我胸口,感受我的心跳。
我嗯了聲,手指在她腰後打著圈,心裡那團亂糟糟的火慢慢熄下去。她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摸,掠過我那根還沒完全軟透的東西,指尖沾了點殘液。
「我以後不自己去找他了,都聽你的。」她在我懷裡蹭了蹭,鼻尖頂著我下巴,「可是……你抓著我聽這些,自己反而比我先射,太狡猾了。」
我低頭咬她耳尖,低聲說:「誰讓妳說得那麼細,每個字都像在勾我。」
她笑得發顫,伸手抱住我的背,讓我貼著她胸口。外頭夜蟲叫得正響,我聞到她身上混著我的氣味,還有那麼一點點她所描述的、源太留在她後腰的腥氣。我不曉得那是真的殘留,還是自己想像,但下身又隱隱有了反應。
她把一條腿插進我兩腿間,膝蓋不經意頂著我那兒,問:「還來嗎?」
我沒說話,只是翻身將她壓回被褥上,低頭又去尋她那對晃得不成樣子的胸。她笑著推我,嘴裡喊「老公討厭」,手指卻已經摸到我腰後,把我往她身上攬。
我張口含住她另一邊乳尖,剛才只顧著一邊,這半邊還乾著。她低低叫了聲,主動挺起上身,讓我的臉陷進她豐滿的乳肉裡。我的鼻尖幾乎被那軟肉埋住,呼吸困難,卻捨不得停。她兩手抱住我的頭,像把我鎖在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