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房裡那悶響從急促轉成綿長，像搗米的杵一下下陷進蒸透的糯米裡。源太的喘息厚得像牆，她的氣音細得快要斷了。廊下的風從袖口鑽進來，我才發覺自己滿背都是冷汗。
過了一陣，房裡的聲音停了。柴乃沒有像前次那樣哭出來，只傳來她斷續的咳嗽，像喉嚨裡堵著什麼。我挪了挪發麻的腿，把耳朵貼近門縫。
「趴到床上去。」源太的聲音啞得厲害，像從胸腔裡硬擠出來的。
我聽見被褥摩擦的聲響，接著是柴乃小聲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源太又說了一次，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她的身影晃過門縫，手腳並用地爬上那張矮床，膝蓋陷進墊褥裡，發出一聲軟悶的響。
我從門縫裡只看得見她的背影。柴乃的背弓得很低，那對沉重得不像話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喘氣前後搖盪。源太跪到她身後，兩手掐住她腰側最軟的那圈肉，往自己胯下拉。她整個人像被釘在他那根東西上，插進去那一下，我聽見她仰起脖子叫了半聲，隨即自己把臉埋進手臂裡。
源太沒有停。他每一次都抽到只剩前端，再整根頂進去，小腹撞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肉響。我看著她的背肌一下一下收緊，兩側腰窩時深時淺，汗從肩胛骨中間流下去，消失在臀縫裡。
「太深了……源太……」柴乃的聲音從手臂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
「是秋房先生要我這麼做的。」源太俯下身，整個胸膛壓上她的背。他一手繞到她身前，捏住那對晃得發紅的乳肉，指節陷進去的深度我瞧得一清二楚。另一手還按在她腰上，力道大得她趴不住，整個人被他壓陷進墊褥裡。
那張床被他們撞得搖出節奏，床腳刮過木板地，每一下都像刮在我心上。我褲子裡又硬了，可手抖得解不開腰帶，只能隔著布料死死按住自己。
她不再求他輕一點了。我聽見她的聲音慢慢變了調，從哭腔變成斷續的抽氣，最後又成了細細的哼吟，像從鼻子裡磨出來的。
「要射了。」源太忽然直起身，兩手抓住她的臀瓣往兩旁掰開。
我看見那根濕淋淋的肉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前端脹得發亮。源太用一隻手快速套弄了幾下，另一手按著她的後腰不讓她起身。他低吼一聲，整個人猛地一僵。
那道白濁全射在她背上。從肩胛中間順著脊溝往下流，黏稠地掛在腰窩裡，又順著臀線滑下去。柴乃的肩膀在抖，那對乳房壓在床褥上，被擠成兩團厚實的肉餅。她的手還抓著被單，指節泛白。
源太喘著氣，伸手抹了一下她的背，把那些東西塗開。我縮回門邊，耳朵裡嗡嗡作響，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比房裡那兩人更急。
柴乃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過了一會，她慢慢撐起身，背上的白濁沿著肌膚滑下幾道痕跡。她沒有回頭看源太，只是抓起被單裹住身子，踉蹌著往門口走。
我狼狽地退回廊柱後面。
她拉開門時，月光正照在她鎖骨上。裹在身上的被單滑下一半，露出半邊肩頭和那幾道還沒乾的痕跡。她見到我，先是愣住，隨即整張臉漲紅，像被逮著偷吃挨罵的孩子。
「老公……」她小聲叫了我一句，眼睛沒敢抬。
我心一橫，上前攬住她。被單從她肩頭滑下，她整個人貼進我懷裡，背上那一片濕黏隔著衣料都感覺得到。她身上全是源太的味道，濃得我幾乎要暈過去。
我把她拉進房裡，踢上門。她背靠著門板喘氣，那對乳房貼在我胸膛上，軟得不成形。我按住她的後腰，把人往我身上壓，指尖剛好陷進那兩個腰窩裡，源太留在那兒的黏膩沾了我一手。
「老公，我……他射在背上了，沒有留在裡面。」她忽然抬起頭，像在跟我報告似的，語氣又羞又急，彷彿怕我責怪她沒照之前說的做。
我用手肘抵著門板，另一手從她腰窩滑到臀上，用力一掐。
「我全看見了。」我湊到她耳邊講。
她整個人軟下去，額頭抵在我肩上。我拉過床邊的布巾，胡亂擦掉她背上的東西，又把她推進被褥裡。她躺下去時，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朝兩旁攤開，像兩團剛搗好的年糕。
我壓上去，胸口抵著她的。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兩腿纏上我的腰。我還沒退下褲子，只是貼著她磨，她嘴裡就小聲哼起來，像貓叫。
「老公……我腿好痠。」她皺著眉，語氣裡帶著點撒嬌，可腿卻勾得更緊了。
我捏了把她的胸，那團肉滿得從指縫間溢出來。她仰起脖子，讓我吻她頸根。我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啄，她喘得愈來愈急，腰也跟著一下一下頂著我。
「以後只能這樣，我在旁邊看著，妳不許自己一個人去。」我埋在她胸口裡說。
她點了點頭，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把我按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