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兩手仍舊環著我的頭,呼吸一陣陣噴在我髮頂。當我終於鬆口,她那兩團軟肉還留著幾道淺淺的牙印,她低聲笑著拍我後頸,說「你這人,吸得這麼用力」。我沒接話,只撐起身,將自己睡褲扯下,那根一直頂著她小腹的傢伙便彈到她腿間。她哼了聲,眼睛半閉,下身往我手上湊。我扶住自己,用前端去蹭她那還帶著濕氣的縫隙,她叫了聲老公,腰已經抬起來。
我對準了,慢慢往裡頂。她那裡頭又燙又滑,我才進到一半,她忽然吸緊我,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我喘著氣停下,她卻不依,兩腿勾住我,腳跟壓在我腰後,把我往裡推。我只好整根埋入。她呼出一口長氣,小腹抖了抖,我埋在她體內的感覺擠得厲害,每一寸都被裹得密密實實。
「老公……你那根又硬了。」她瞇著眼,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存心說給我聽。我動了動腰,她馬上跟著哼起來。我問她哪裡硬。她笑出聲,雙乳跟著亂顫,說「還用問」。我俯在她耳邊,低聲問她,那跟源太比呢。她愣了半拍,睜眼看我,嘴抿了抿,才說:「你一定要聽?」我點頭。
她伸手摸我的臉,指尖沿著耳廓滑下。她說源太的東西進來時,能頂到很深很深的地方,像碰到子宮口,整個小腹都撐得發酸。她講到這裡,聲音輕下去,眼睛卻瞧著我。我沒有停,反而更快。她又補一句,說老公只能到一半。我聽完那話,下身硬得發痛,抽送的力氣大了些,她抓緊我的手臂,連聲叫「慢一點」。我沒慢。
她雙腿被我壓得更開,那對巨乳在胸前盪得啪啪作響。我喘著粗氣問她,剛才在前頭房裡怎麼做的。她眼角沁出淚花,不是哭,是舒服到發顫。她斷斷續續說,進屋時還跟源太隔著半步,可一聞到他身上的汗味,下面就濕了。她說源太連前戲都沒怎麼做,用手指試了試,就扶著那根往裡送。她說被一直頂到子宮口,每一下都像撞在最裡頭那塊軟肉上。
我聽得胸口發緊,又酸又漲,偏偏下身硬得不行。她還不停,說後來源太把她翻了過去,臉朝下,屁股抬起來。她說這姿勢以前想都沒想過,源太卻像搬弄什麼似地把她擺成那樣,從後面進來,還是照樣頂到底。她說那時候腿都跪不住,肚皮貼著褥子,乳頭被壓得生疼。我問她疼不疼。她搖頭,說撐不到幾下就化開了。
她說這些時,我一直插在裡面,快感像從尾椎往上爬。她忽然用小腿夾我,說源太最後拔出來,射在她後腰到背脊那一帶,又濃又多,連她自己都嚇到。她壓低嗓子,說要是那些全留在裡頭,說不定一回就能懷上。我聽到「懷上」兩字,腦子像被人攥住,腰一挺,整根頂到不能再進,就這麼洩在她身體深處。她叫起來,聲音尖得像是從喉底擠出來的,兩腿死死纏著我不放。
我癱在她身上,那物還埋在她裡頭,一跳一跳地。她沒動,只一下下摸著我的後腦。過了許久,她才小聲說:「老公射了好多。」我撐起半邊身子,親她額角,又親她鼻尖。她笑著縮了縮,說癢。我看著她的眼睛,說以後只能照我說的做。她點頭,說知道,都聽你的。我又問她愛不愛我。她環住我脖子,貼著我耳邊說愛,說哪裡也不去。我閉上眼,就著她暖呼呼的身子,把這一天收在她這句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