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夜裡連蟬都靜了。旬乃進房時,我連半點警醒都沒裝,就坐在床沿等她。她今日手裡多捧著一隻木盒,漆色暗沉,盒蓋上一朵半開的梅。
「娘手裡那是什麼?」我問。
她沒答,只把盒往桌上一放,整個人挨了過來。隔著粗布衫子,她的掌心貼上我的下身,不輕不重地一握。我的話就那麼斷在喉嚨裡,只來得及吸一口氣。她那手隔著衣裳慢慢搓著,像在試一個陶坯的軟硬。我受不住,挺了腰往她掌心裡蹭。
「急什麼。」旬乃低低笑了,指尖勾開我的衣帶,探進褲頭裡,真真切切握住了。那掌心的熱,燙得我小腹一陣緊。她另一手拉起我的手,按在她胸脯上。軟得驚人,隔著衣裳都能感到那沉甸甸的份量。我忍不住揉了一把,她「嗯」了聲,靠我更近,整個人幾乎壓進我懷裡。
我與她就這樣互相摸著,衣裳一件件脫下。我替她解開腰帶、褪下小袖,每褪一件就在露出的皮膚上摸一陣,像在確認她還暖著。她胸前那對乳光裸出來時,我整個人呆了,險些不會動。她執了我的手貼上乳肉,讓我慢慢揉。
「摸,都摸過多少次了,還發傻。」她笑我。
我低下頭含她乳頭。她沒攔,只一下一下撫我後腦。我一手揉她另一邊胸,一手扯下自己的褲。她替我脫了,又把我往床上帶。那木盒不知何時也被她拿在手裡。上了床,她坐直身子,揭開盒蓋,裡頭一層瑩亮膏脂,湊近有淡淡的油香。
「這有潤滑的功效。」她說,挖出一大坨抹在我那根上。那膏涼,她手掌又暖,兩種溫度一夾,我「啊」了聲,腰眼一軟,險些就要洩。她抹得極仔細,從龜頭到根部,連兩顆囊袋都揉得油亮。抹完,她仰躺下去,腿分開,招呼我過去。
「進來。」
我趴進她兩腿間,扶著自己那根對準她的穴。她伸手分開自己的花瓣,露出中間那點濕亮。龜頭頂上去,熱得我頭皮發麻。我一點一點往裡送,她喘著吸著我,可送到一個地方就再也進不太去。她太大了我也太大了,她內裡太窄,又乾又不肯讓。我試了又試,來回磨得她「啊、啊」直喘,就是沒能再進。
「從後頭試試。」她忽然說,翻過身子趴伏下,把臀抬高,手反過去,就著剛才泌出的水抹在後穴上。她自己揉開那圈褶皺,裡頭鬆下一點,又催我:「輕些,就照著你方才那般慢慢進來。」
我還是頭回進這種地方。扶著莖頂上去,比前面更緊,龜頭被狠狠箍住,只進得一個頭。我停下來等她喘過。她一吸一吸地,像要把我吞進去。
「再來……往裡送一點。」她這句話說得極輕,像是怕我聽見似的。
我又慢慢地推進,那裡面又乾又澀,縱有膏脂也只夠進小半截。她忽地「嗯」一聲,繃緊的肩背鬆下來。我低頭看,是整根都陷進去了。她後穴箍得我一下一下地抖,溫熱的肉從四面八方包著,跟前面的穴是完全不同的緊法。我慢慢抽起來,每次出來都覺得自己又要射了。
「娘……」我壓著聲喊,整個人趴在她背上,手繞到前面揉她垂著的兩團乳。她應了聲,被我的頂撞弄得話都散了:「我的兒……你、你在娘身子裡呢——」
我掐住她的腰,越動越快。她後穴裡越來越咬人,臀貼著我的小腹撞得「啪啪」響。她的呻吟聲被一下一下頂到最前面,帶著尾音,像被拉長的絲。「啊……源太……好深、太深了……」
「娘……我快——」
「在裡頭、射在裡頭……」她搶著說,後穴猛地一縮,像是替我決定了。
我再挺了十來下,小腹一抽,整根埋在最深處射了。滾燙的精一股股灌進去,她穴心像會吸似地一張一合,把我搾得乾乾淨淨。我整個人趴在她背上喘,身下還跟她那兒連著。她扭過頭來看我,汗水把鬢髮黏在頰邊,笑了笑,伸手拍拍我的臉。
「傻孩子。」她啞著嗓子說,「還不出去呢。」
我慢慢拔出來。那處紅得像剛熟的石榴,我的東西混著膏脂從穴口往外溢,白稠稠地掛在她腿根。旬乃又從盒裡取了點膏,替我和她自己都抹了抹。她沒急著穿衣,只拉過被,摟著我躺下。我從後頭環住她,乳貼著她的背,手擱在她肚臍下,那兒還在一陣一陣地跳。她偏頭吻我,像這些夜裡每一宿收尾一樣。
油燈快滅了。我幫她蓋好被,把臉埋進她的髮裡,聞著那膏味。油燈的煙在床帳裡散開,她沒說要不要走,我也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