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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117 · 二度夜訪

我是在一陣悶熱中醒來的。

午後的日頭從窗縫擠進來,細細一條亮晃晃地擱在被面上,像刀子切過的痕跡。我翻了個身,背上黏著一層薄汗,腦袋昏沉沉的,昨夜那些事像泡在米湯裡的影子,糊成一團。我坐起來揉了揉眼,窗外的蟬叫得正響,滿院子都是那種聒噪的白噪音。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很輕,是布襪踩在木廊上的那種,一步一頓,慢悠悠的。

我幾乎是跳下床的。那步子我認得——穩穩當當,不急不躁,像她做任何事一樣,帶著一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從容。我三步併兩步走到門邊,手搭上門閂的時候心跳已經竄到了嗓子眼。

門拉開,旬乃就站在那裡。

靛藍的布衫被日光曬得微微發白,袖口挽了兩折,露出半截藕白的手臂。她見到我,眼睛先彎成兩枚月牙,嘴角跟著漾開來,那一笑就把滿院子的蟬噪都壓了下去。「這麼急做什麼,滿頭汗。」她伸手替我抹了一下鬢角,指腹粗糙卻輕得像掃過水面的柳葉。

「我、我以為……」我也不知道自己以為什麼,舌頭打了結,只能傻站著。

旬乃沒追問,逕自跨進門來,順手把門虛掩上。她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我挨著她坐下,隔著半個拳頭的距離。她側過臉來看我,目光從額頭一路巡到下巴,像在檢查一件自己親手打出來的鐵器,仔細、專注,又帶著只有親娘才有的那種挑剔的疼。「這幾日沒睡好?」

「還好。」我垂下眼。

「還瞞。」她伸手扣住我的下巴,輕輕扳過來對著她。「黑眼圈都出來了。是娘不好,夜裡總來折騰你。」說這話的時候她臉上沒有半分羞赧,語氣平平淡淡的,倒像是在說今天米缸見底了得去碾些穀子。

我喉嚨發緊,一股說不清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麼的東西堵在那裡。旬乃放開我的下巴,手順著我的脖頸滑下來,隔著薄薄的外衫貼在胸口上。「心跳這麼快。」她低聲說,語氣裡摻了半勺笑意。

「娘……」

「別說了。」她另一隻手也覆上來,兩隻手交替著解開我的腰帶,動作不緊不慢,像是拆一件剛從曬衣竿上收回來的衣裳。腰帶鬆開的瞬間我小腹一抽,褲襠底下那根東西不爭氣地硬了,頂得褲頭撐起一頂帳篷。

旬乃瞥了一眼,沒笑也沒說話,只是把手探進去。

她的掌心溫熱乾燥,握住我的時候五指攏得不緊不鬆,恰好能把脈搏的跳動傳過去。我悶哼一聲,腰往前挺了半寸,她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小腹,輕輕壓回原位。「別急。」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放得極輕,像是在哄一個等糖吃的孩子。

她開始動了。

虎口卡在冠溝下方,上下套弄的時候指根的薄繭會擦過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不快,也不慢,每一下都穩得像在磨墨——推上去的時候掌心會蹭過馬眼,拉下來的時候指尖會輕輕刮過繫帶,一套動作裡沒有半個多餘的步驟。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神情專注得像在繡花。

我兩隻手撐在床板上,指節攥得發白。那感覺太滿了,滿到我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的拇指忽然壓住馬眼輕輕一揉,我腰眼猛的一酸,差點叫出來。

「忍著點。」她頭也沒抬,語氣還是那樣溫溫淡淡的,拇指卻繞著馬眼又轉了一圈。

「娘……我真的不行——」

旬乃這才抬起眼看我,嘴邊浮起一抹淺淺的笑。「可以的。」說完她忽然俯下身,一張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那一瞬間我頭皮發麻,像被人抽走了脊樑骨。她含得不深,節制得像在品一口熱茶——舌尖墊在下緣,兩片嘴唇箍在冠溝前一寸的位置,輕輕一吮,又鬆開,再一吮,每一下都正好踩在我最受不了的節拍上。她的一隻手還握在莖根上,隨著口唇的節奏同步套弄,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下面,託著卵蛋用掌心輕輕揉著。

那卵蛋在她掌心裡一抽一抽的,我憋不住,喉嚨裡洩出一長串又低又啞的呻吟。

旬乃含著我的龜頭,從嘴裡漏出一聲悶笑。那震動直接順著龜頭灌進脊柱,我眼前一白,腰眼猛的一酸——

「娘——!」

射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衝出來,射在她掌心裡、虎口邊、指節上,白濁黏稠地順著她手背往下淌。旬乃沒鬆手,掌根壓著莖根慢慢往上擠,把最後幾股也捋了出來。她直起身看看滿手的狼藉,又看看我癱在床上喘氣的德行,搖搖頭笑了一聲。「怎麼出來這麼多。」

我臉脹得通紅,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連舌頭都軟了。

旬乃從袖口扯出一方帕子擦手,仔仔細細地把每根手指都抹乾淨。擦完她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褲襠——那裡還硬邦邦地支著,射過一回完全沒有要軟下來的意思。她眉尖微微挑起,像在盤算什麼,過了一會兒拍拍我的腿說:「躺進去。」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側身上了床,背靠著床頭,解開外衫的前襟。靛藍的布片往兩邊一滑,底下的素白裡衣跟著鬆開,她伸手託著一隻沉甸甸的乳房從衣襟裡捧出來。

那尺寸不管看多少次都讓我發愣。碩大,渾圓,乳暈是淺淺的赭色,鋪開來有茶碗口那麼大一圈。乳尖翹翹地立著,在午後的悶熱空氣裡微微打顫。

旬乃拍拍自己身側的床板。「過來,側躺著。」

我笨手笨腳地翻過身側躺在她身邊,臉正好對著她胸口。她伸手把我的頭攬過來,把我的嘴往乳尖上湊。我張口含住的時候她輕吸了一口氣,手順著我的後腦勺撫下去。

「吸慢點。」她輕聲說,語氣還是哄孩子的調子,「別急。」

我開始吮。那乳頭在我嘴裡脹得飽滿,舌尖頂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胸口一陣細微的顫。她用那隻剛才握過我的手掌又探下去,重新握住硬挺的莖身開始套弄。這回連潤滑都不需要——上面還殘著剛才射出來的時候沒擦乾淨的半乾精液,滑滑膩膩的,套起來比方才更順。

我含著她的乳頭,鼻尖埋在她胸脯的軟肉裡,吸進去的全是皂角和淡淡的汗香。她套弄的節奏跟剛才不一樣了,更慢,更綿長,每一下都要從莖根推到頂,虎口轉半圈再滑下來,指腹順著繫帶輕輕刮過,那力道溫柔得像在撫一塊上好的綢緞緞料。

我說不出話,只能含著她的乳頭發出含混的鼻音。她低頭看著我,目光軟得像一汪化開的蜜。「傻孩子。」她喃喃地說,掌心裹住龜頭轉了一圈。

我的腰又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一抽一抽地往她掌心裡撞。她沒阻我,反而順著我的節奏加快了套弄的頻率,另一隻手把我的頭壓得更緊,整張臉都埋進了她胸脯的軟肉裡。耳邊全是她胸腔裡傳來的沉穩心跳,咚咚,咚咚,和我自己快得要蹦出來的脈搏攪在一塊。

「出來吧。」她低頭貼著我的頭頂說,聲音輕得像在哄一個快睡著的孩子,「娘接著呢。」

我眼前一陣發白,小腹猛地一抽。

這回射得比剛才還猛,精液衝出來的時候能感覺到她掌心裡被灌得熱燙。一股、兩股、三股——我數不清了,只知道那隻手始終穩穩地握著我,虎口沒有鬆開半分,把每一股都好好地接住了。

我癱在她懷裡喘,嘴裡還含著她的乳頭,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沾在她胸脯上。旬乃沒急著動,就那樣抱著我,讓我的心跳慢慢從擂鼓降成普通的節奏。過了好一會她才鬆開手,用帕子替我擦乾淨,又擦了自己的掌心。

「好點了?」她低頭問我。

我點點頭,已經累得連眼皮都撐不開了。

旬乃笑了笑,也沒把衣襟攏上,就那樣敞著,把我摟進懷裡。她伸手拉過被子蓋在我們倆身上,手掌一下一下地拍著我的背,像在哄嬰兒入睡。「睡吧。」她說,「娘在這兒。」

我把臉埋在她胸口,含著那枚已經被吸得泛紅的乳頭,眼皮沉得像灌了鉛。迷迷糊糊間我聽到自己喊了一聲:「娘……」

旬乃輕輕「嗯」了一聲,收緊了摟著我的手臂,另一隻手慢慢撫過我額前的亂髮,指腹摩挲過眉骨、鬢角,最後停在耳後,用掌心暖著。她低下頭,嘴唇在我頭頂輕輕碰了一下,淡得像蜻蜓點水。

「娘在。」她說。

窗外蟬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歇了,日光從窗縫裡縮了回去,滿屋子只剩下她身上那淺淺的皂角香,和胸口那沉穩的、咚、咚的跳動。

我就這樣沉沉地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