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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116 · 旬乃的貼心

隔天一早,我跟娘親收拾了包袱,退了客棧的房,趕著騾車往回走。一路上娘親神色如常,該說笑說笑,該指點路邊的野花野草也照樣指點,彷彿昨夜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心裡卻像揣了隻兔子,坐在車轅上連韁繩都握得不太穩當,好幾次差點把騾子趕到田溝裡去。娘親笑話我魂不守舍,我也只能紅著臉搪塞過去。

回到秋房哥家已是午後。柴乃嫂子在院子裡曬被褥,見我們進門便笑著迎上來接東西,秋房哥從鋪子那頭探出半個身子打了聲招呼。一切如常,日子照舊。

接下來幾天,我在鋪子裡打鐵,秋房哥在櫃上招呼客人,柴乃嫂子張羅飯食漿洗,娘親則幫著縫補衣裳、打理菜圃。飯桌上四個人有說有笑,誰也不提那幾夜的事。只是偶爾跟娘親對上眼,我會莫名其妙地耳根發燙,連忙低頭扒飯。她倒是一派從容,還會夾菜到我碗裡,叮囑我多吃些、鐵匠活計耗力氣。

就這麼過了約莫五六天。

那晚我洗完澡,換了件乾淨的外衫躺上床,翻了幾個身卻睡不著。窗外月光清亮,蛐蛐兒叫得正歡。我瞪著房樑發愣,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客棧那夜的畫面,一會兒是娘親那雙溫柔的眼睛。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接著是兩下不疾不徐的叩門。

「源太,睡了嗎?」

是娘親的聲音。

我一個激靈坐起身,心跳猛地竄到嗓子眼。我嚥了口唾沫,赤腳下地,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門前,拉開門閂。

門外站著娘親。她披著一件薄薄的靛藍外衫,裡頭只穿了件素白的中衣,領口鬆鬆地攏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子。月光落在她肩上,把那幾縷散下來的鬢髮照得銀亮。她手裡沒拿燈,就這麼站在廊下,微微仰頭看著我。

「娘?」我壓低聲音,側身讓出門口,「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歇下?」

娘親邁步跨進門檻,我順手將門虛掩上。她轉過身來,就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笑。

「算算日子,你也差不多了吧。」她說這話的語氣就像在問我明早想吃什麼似的,溫溫軟軟,不帶半點扭捏。

我愣了一下,還沒回過神來,她已經接著說下去:「上回在客棧,你那模樣憋得難受,娘看在眼裡。這都五六天過去了,你那身子骨年輕氣盛,積著總不好。」她伸手理了理鬢邊的碎髮,抬眼望我,眼裡全是疼惜,「來幫你釋放一下。」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所有的血全往底下那根東西湧。褲襠轉眼間就撐起一個帳篷,脹得發疼。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推辭的話,可喉嚨乾得像含了塊炭,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傻孩子。」娘親輕笑了一聲,目光從我臉上往下移,落在那頂起的褲襠上,也不避諱,只是抿了抿唇。她緩緩屈膝,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月光照在她微微仰起的臉上,那雙溫柔的眼從下往上望著我,眼尾淺淺的細紋襯得她格外慈和。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我褲襠的布料,隔著一層薄布,我那根東西被她鼻息烘得又脹了一圈。

「脫了吧。」她輕聲說。

我兩手發抖,解開褲帶,把褲子連同褻褲一併褪到膝彎。那根雞巴騰地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她面前,龜頭脹得紫紅髮亮,馬眼已經滲出一滴清液。

娘親看著這根昂然挺立的玩意,眼裡沒有驚慌也沒有羞赧,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你這孩子,長得這樣壯實,連這兒也比旁人大上一圈。」她伸出手,五指張開,輕輕握住了莖身。

她的手心溫熱乾燥,指腹帶著長年做針線留下的薄繭,觸在我那根滾燙的雞巴上,舒服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嗯……」我悶哼了一聲,兩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她肩上。

娘親開始緩緩地套弄。她的手法不快,一下一下從根部推到龜頭,拇指繞著冠狀溝打個圈,再慢慢滑下去。那薄繭刮過嫩肉的觸感說不出的酥麻,比任何綢緞都來得磨人。我咬著牙,腰眼一陣陣發緊,雞巴在她手裡突突地跳。

「舒服嗎?」她仰頭問我,手上的動作沒停。

「舒、舒服……」我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喘得跟拉風箱似的。

她微微一笑,忽然低下頭,張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啊——!」我猛地一顫,差點站不穩。她的口腔又熱又軟,舌頭墊在龜頭底下,像含著一塊剛出鍋的豆腐那般輕柔地吮了一下。那一下吮得我魂都快飛了,馬眼痠脹得厲害,又泌出一大滴清液,全淌在她舌面上。

娘親含著我的前端,舌尖繞著那道小縫慢慢地舔了一圈,然後順著龜頭的稜邊來回描畫。她的動作很慢,慢到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條濕軟的舌頭是怎麼一寸一寸地舔過我的嫩肉,怎麼繞著冠狀溝打轉,又怎麼鑽進馬眼縫裡輕輕一挑。

「娘……娘……」我兩條腿抖得像篩糠,十根腳趾蜷得死緊。

她聽見我叫她,抬起眼來看我。那雙溫柔的眼裡含著水光,嘴還含著我的龜頭,就這麼從下往上靜靜地望著我。我被那一眼看得胸口狠狠一撞,那根雞巴在她嘴裡猛烈地脹大了一圈。

娘親感覺到了,眼裡浮起一絲笑意。她緩緩地將頭往前推,把我整根雞巴往喉嚨深處吞。龜頭頂開她的咽喉,擠進一條又窄又燙的肉道,那圈軟肉緊緊地箍著我的冠狀溝,一縮一縮地蠕動。

「唔——娘、太深了——」我慌得伸手去扶她的後腦勺,又不敢用力。

她沒有退出來,反而就著這個深度開始慢慢地吞吐。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唇間,舌頭繞著馬眼重重地舔一圈,再一口吞到底,喉頭的軟肉緊緊裹著龜頭吮壓。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把我的陰毛打得濕漉漉的,沾在她下巴上,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滿屋子都是她吞吐的嘖嘖水聲,和我粗重的喘息攪在一起。我低頭看著她含弄我的模樣——那張慈愛的臉此刻埋在我胯間,兩片薄唇被雞巴撐得圓圓的,鼻尖不時蹭到我小腹的毛叢。她吞吐的節奏不快不慢,沉穩得像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活計,可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碾在我最受不了的地方。

那感覺像泡在一池溫泉水裡,從頭到腳都被她的溫柔和耐心裹得嚴嚴實實。沒有半分急躁,沒有半分勉強,她就是這樣一下一下地含著我,用嘴、用舌、用喉嚨,仔仔細細地把每一寸嫩肉都照顧得妥妥帖帖。

「娘……我、我快——」我小腹一陣陣抽搐,卵蛋繃得死緊,那根雞巴在她嘴裡脹到極限,筋脈鼓得像蚯蚓。

她察覺到了,含混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算是回應。她非但沒退出來,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一手握住我莖根套弄,一手託著卵蛋輕輕揉搓,嘴巴緊緊吸住龜頭,舌尖飛快地繞著馬眼打轉。

我腰眼猛的一酸。

「娘——!」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衝出來,全射在她嘴裡。她含著我的龜頭,喉頭一下一下地滾動,咕嘟咕嘟地往下嚥,一滴也沒漏出來。我射了不知多少股,射到最後膝蓋都在打顫,她才慢慢鬆開嘴,舌尖在馬眼上輕輕一舔,將最後一絲白濁也捲進嘴裡。

她直起身,用指腹抹了一下嘴角,低頭看看我癱靠在門板上喘氣的德行,忍不住笑了。「這回總該夠了吧。」她伸手幫我把褲子拉上來,動作輕柔得像在給小時候的我繫褲帶,「早點歇下,明日還得掄鐵鎚呢。」

我連道謝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傻傻地點頭。她拍了拍我的胳膊,轉身拉開門,月光灑在她背影上,把那件靛藍外衫照得像一汪深潭。

她跨出門檻,回頭對我笑了笑,便輕輕帶上了門。

我靠在門板上,聽著她的腳步聲沿著廊下漸漸遠去,心裡那隻兔子終於慢慢安靜下來。窗外蛐蛐兒還在叫,月亮已經移到了窗格的正中央,銀白的清輝舖了滿地。

我摸回床上躺下,拉起被子蓋到胸口。被面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皂角香,淡淡的,混著月色一起把我裹進黑甜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