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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115 · 旬乃的服侍

我還沒來得及找布給她擦,就見她低頭湊近掌心,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指尖上那灘白濁。

「娘!」我嚇得叫出聲,伸手想攔。她卻抬眼瞧我,眼裡帶著笑,像在說「不打緊」,然後不緊不慢地將指尖含進嘴裡,吮了一下才抽出來。那根手指離唇時還牽著一絲亮線,她抿了抿唇,喉頭微微一動,嚥了下去。

我整個人都傻了,跪在床上動彈不得,只覺胯下那根才剛軟下去的玩意兒又隱隱發脹。

她沒理會我的呆樣,專注地將另一隻手也捧到嘴邊,舌頭沿著掌心的紋路慢慢舔過去。她的舌面又軟又厚,舔過指縫時發出細微的水聲,像貓在理毛。每舔淨一處,她便輕輕咂一下嘴,神情認真得像在品什麼珍貴的蜜糖,半點勉強也看不出。

「娘,您、您別這樣……」我喉嚨發乾,聲音都啞了。她抬起眼,嘴邊還沾著一點沒舔乾淨的白痕,溫溫地笑了笑:「傻孩子,這些東西弄到床鋪上多難洗。再說,都是你的東西,娘不嫌。」

她說完又低下頭,這回是舔手腕上那幾道往下淌的痕跡。她的舌尖沿著青色的血管一路往上追,追到虎口處那團最濃稠的,直接張嘴含住,輕輕一吸——我眼睜睜看著她那兩片嘴唇抿攏,把那團白漿捲進嘴裡,然後喉頭又是一動,乾乾淨淨。

我胯下那根東西「噌」地翹了起來,硬邦邦地貼著小腹,漲得發痛。她聽見動靜,視線從自己手上一抬,正正對上我那根高高翹起的巨物。

「哎呀。」她輕輕叫了一聲,臉上浮起一層薄紅,卻沒有別開眼。她將最後一根指頭上的殘液舔淨,咂了咂嘴,才抬眼看我:「怎麼又起來了?娘才給你揉出來的……」

「娘。」我啞著嗓子喚她,心跳得咚咚響,胸口像有團火在燒。我吞了口唾沫,鼓起勇氣開口:「我、我能不能……能不能再……」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看著我,那雙溫柔的眼裡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像水面被風拂過,輕輕晃了一下。可她沒有問我「能不能什麼」,也沒有假裝聽不懂。她只是靜靜看了我一會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裡沒有責備,也沒有為難,只有一種淡淡的、認命似的疼惜。

「你呀。」她低聲說了這麼兩個字,便撐著身子從床外側爬了起來。

她越過那條隔在我們中間的被子,手腳並用地爬上我這邊的床鋪,靛藍布衫的下擺蹭過被面,發出窸窣的響聲。她在我面前側身躺下,枕著自己的手臂,另一隻手輕輕搭在自己腰間的繫帶上,卻沒有解。她只是將雙膝微微曲起,兩條腿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張開,在靛藍布衫下撐出一個含蓄的弧度。

「來吧。」她輕聲說,聲音平穩,像在叫我吃飯一樣自然。

我喉頭一緊,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手腳並用地爬到她雙腿之間。她的大腿隔著布衫貼著我腰側,溫溫熱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我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脹得發紫的巨物,往她腿間湊。

龜頭碰上一片溫熱的軟肉,我腰眼一麻,差點當場洩出來。我咬著牙穩住,輕輕往前頂了一下——進不去。那處又緊又窄,連最前端都卡在口上,像撞在一堵軟牆上。

「唔……」她蹙起眉,輕輕吸了口氣,伸手探到自己腿間,用兩根指頭將那處往兩邊微微撐開。「再試試,輕些。」

我又試了一次,這回沾了點她泌出的滑液,前端勉強擠進去半分,可那圈嫩肉緊緊箍著龜頭前端,痛得我倒抽一口涼氣。她也不好受,眉頭皺得更緊,卻一聲不吭,又將自己撐開了些。

「不行。」我咬著牙退出來,滿頭是汗,「娘,進不去,太大了。」

她鬆開手,沉默了一瞬,忽然輕輕笑了:「你這孩子,生得這般巨物,娘這把年紀的身子哪吃得住。」她說著,伸手在我汗濕的額上抹了一把,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別急,娘有別的辦法。」

她說著坐起身,解開自己靛藍布衫的前襟,將衣襟往兩邊一掀。

那對奶子彈出來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的呼吸停了。

她平日穿著寬鬆布衫,看不出有這般分量。如今敞了襟,那兩團白生生的軟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是淡褐色的,又大又圓,像兩枚銅錢貼在雪地上。乳尖微微上翹,在涼夜裡硬成兩粒飽滿的豆子。她雙手託著自己兩側乳根,輕輕往中間一擠,那條乳溝便深得能夾住一整條胳膊。

「來,躺下。」她拍拍我剛才躺的位置。我手忙腳亂地翻身躺平,那根巨物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興奮得一跳一跳。她側身靠過來,一條腿跨過我腰側,俯下身將那對沉甸甸的奶子懸在我胯間。

她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將那根脹得青筋暴起的巨物夾進乳溝裡。

「啊——」我仰起脖子叫出聲。那兩團軟肉又熱又滑,緊緊裹著莖身,比剛才用手握還舒服十倍。她低頭看看自己胸前,忽然輕輕「啊」了一聲,語氣裡滿是驚奇:「怎麼還露這麼多出來?」

我抬起身子往下看,只見我那根東西被兩團白肉夾在中間,龜頭和前端一小截莖身卻從她乳溝上方直直冒出來,像根從雪地裡探頭的春筍。她的奶子已經夠大了,卻還是無法將我整根埋進去。

「傻孩子。」她笑著搖搖頭,語氣裡帶著無奈的寵溺,然後便捧著自己的乳房,開始上下晃動。

那兩團軟肉裹著我的莖身上下套弄,擠壓的力道比手緊卻比穴鬆,恰到好處地包著每一寸嫩肉摩擦。她晃得不快,一下一下沉甸甸地套弄,乳肉撞在我小腹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我兩手抓緊身下的被褥,喘得像頭牛,腰眼一陣陣發麻。

然後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了我那截露在外面的前端。

「唔——!」我猛地弓起腰,差點撞到她喉嚨。她的嘴又熱又濕,舌頭墊在龜頭底下,隨著乳房的晃動一進一退地舔。她一邊晃奶一邊吮,吮得嘖嘖有聲,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把整根玩意弄得水光淋漓。

她含著我的前端,忽然抬眼看我。那雙溫柔的眼從上方望下來,眼裡有水光,有笑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疼。我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縮,伸手想去碰她的臉,手指還沒碰到,她忽然加快了速度。

奶子晃得像波浪,嘴也吸得更緊更急,舌尖繞著那道小縫飛快地打轉。我小腹一陣陣抽搐,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脹到極限,筋脈突突地跳。

「娘——娘——我要、我要射了——」我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想抽身退出來。她卻非但沒鬆口,反而將整個龜頭含進喉嚨深處,兩手將乳房緊緊往中間壓,裹著莖身死死套弄。

我腰眼一酸,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衝出來,全射在她嘴裡。她含著我的前端,喉頭一下一下地滾動,咕嘟咕嘟地往下嚥,一滴也沒漏出來。我射了不知多少股,射到最後整個人都在抖,她才慢慢鬆開嘴,舌尖在龜頭上輕輕一舔,將最後一滴白濁也捲進嘴裡。

她直起身,抿了抿唇,抬手抹了一下嘴角,低頭看看我癱在床上喘氣的模樣,忽然噗嗤一笑:「這回總該夠了吧。」

我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傻傻地看著她。她將敞開的衣襟攏了攏,重新躺回床外側,把那條被子拉過來,仔細地蓋在我身上。

「睡吧。」她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我的胸口,聲音柔得像在哼搖籃曲:「明日還要趕路呢。」

我睏得眼皮打架,卻還是伸出手,隔著被子抓住了她的手指。她沒有抽開,就那樣讓我握著。燭火搖晃了幾下,光影在牆上明明滅滅,我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慢慢沉進了黑甜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