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朝牆,身子僵得像塊鐵。娘親的呼吸聲從背後一陣陣傳過來,比方才勻了些,卻仍帶著點沒散盡的顫。我閉緊眼,想裝睡,可腦子裡全是她低下頭看自己胸口時那張羞紅的臉。棉被疊成的界線就壓在我背後,隔著也不覺得安穩,反倒像堵牆,逼著我把自己往牆上貼。
又過了許久,身後忽然一陣輕響。床板「吱呀」一聲,娘親起了身。我沒敢動,只覺著她的影子映在牆上,遮了半片燈影。她像是站了一會,才走到桌邊。接著是火石輕輕一響,房裡又亮了些。那光從我背後漫過來,把我的側臉照得發燙。
「源太。」她喚我,聲音很低,像怕驚著我,又像在跟自己商量。我喉頭一緊,沒應聲,只將眼睛閉得更用力些。她又說:「你轉過來,娘有話跟你說。」
我撐著身子慢慢翻過去,瞧見她坐在床外側,燭火擱在桌上,把她半張臉照得昏黃。她已經把外衫攏緊了,可那身靛藍布衫仍舊裹得胸口圓鼓鼓的。我不敢把視線停在那兒,只低低喊了聲:「娘。」
她看著我,眼裡有些紅,像是方才也哭過,又像是被燭火燻的。她輕輕籲口氣:「你睡不著,對不對。」我點頭。她把手放在膝上,指尖絞著衣角,絞了半晌才說:「這些年,娘欠你的,娘都曉得。你一個人在外頭,餓了沒人喊,冷了沒人問,娘連你長成什麼樣了,都是到了這兒才真真看清楚。」她聲音抖了抖,「今晚你這念頭……娘不怪你。是娘自己沒把你照顧好,你才會……才會往這上頭想。」
我鼻子一酸,眼眶也跟著熱了。我爬起身,隔著那疊被子跪在床上,聲音啞得不成樣:「娘,您別這麼說。是我糊塗,是我混帳。可我真不是有意要惹您生氣。我心裡頭——您是我娘,是我這世上最親的人,我不曉得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我好怕您嫌我髒。」
旬乃聞言一顫,抬手像是想碰我,又停在半空。我再也忍不住,膝行過去,一把將她抱住。她身子先是一僵,隨後慢慢軟下來,兩手輕輕環上我的背。我像個孩子似地把臉埋在她肩窩,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娘,我真的很想您。您別不要我,我會乖,會聽話,往後您說什麼我都聽。」
她拍著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小時候哄我睡那樣。「傻孩子,娘怎麼會不要你。你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她聲音溫柔得發顫,「娘今晚……就是想補償你。你別怕。」
我抱了她好一會,她沒推開我,只是任我摟著。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混著熱熱的體溫,好聞得讓人發昏。我胯下那根東西早就硬得發疼,隔著衣料頂在她腿側。我想退開些,可又捨不得這懷裡的溫軟。正猶豫間,她忽然在我耳邊輕輕「嗯」了聲,接著低低說:「你……頂著娘很久了。要不要……開始了?」
我身子一震,鬆開她,往後退了半步,只覺耳根燙得像要燒起來。「娘,我、我可以嗎?」她沒答,只垂下眼,慢慢解開自己外衫的帶子。那雙豐碩的乳從衣襟間鬆出來,被燭光照得白生生的。我喉結滾動,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手卻抖得解不開自己的褲帶。她見我這副窘樣,忽然笑了一下,伸手過來替我解。
我三兩下把自己的衣裳扒了,光著身子跪在床上。她抬頭瞧我,視線從我胸膛一路落到腰下,乍一見我那根高高翹起的雞巴,整個人愣住了,嘴微微張著,好半晌才說得出話:「源太,你怎地……怎地生得這般巨物?」她驚得聲音都啞了,兩眼直直盯著我那處,臉上羞得通紅。我低頭不語,只覺那根東西在她注視下脹得更痛,前端已泌出些清液。她湊近了細看,越看越驚,終於遲疑著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莖身,像被燙到似地縮了一下。可下一瞬,她便鼓足了勇氣,兩手一齊握了上來。
「啊……!」我仰起脖子,啞聲叫出來。她兩隻手合攏,才勉強圈住莖身,掌心又熱又軟,包著我輕輕地動。那雙手平日裡做慣粗活,虎口帶繭,貼著嫩肉摩擦,癢得我腰眼發麻。她動得極慢,像在給我順毛,偶爾拇指滑過龜頭,沿著那道小縫打轉,我整個人都要繃斷了。
「娘……娘……好舒服……」我喘著氣,額上沁出汗來,想動腰又怕她握不住。她抬起眼看我,那雙溫柔的眼裡滿是疼惜:「舒服就好。你這孩子,憋得這樣久,娘給你揉出來,啊。」兩手交替著上下套弄,滑膩的水聲在靜夜裡格外響亮。
「娘,我、我快到了……」我咬緊牙關,只覺小腹一陣陣發緊。她非但沒停,反而將兩手都加了點力,輕聲細語道:「可以喲,全射在娘手上。都給娘,啊。」
她這麼一說,我更是忍不住,低吼一聲,腰眼一酸,精液一股股地衝出來,射得又急又猛。她兩手捧著我的龜頭,眼見白濁的液體像泉水似地湧出,轉眼便盛了滿掌。我抖著身子射了好半天,才筋疲力竭地跪坐下去。她低頭看看自己雙手,掌心、指縫間全是濃稠的白漿,多得往下滴,滴在她靛藍布衫上。
她呆了一瞬,隨即「噗嗤」笑了,聲音又軟又甜:「怎麼可以出來這麼多……你這孩子,真是……」我羞紅了臉,不敢看她,只囁嚅道:「娘,對不住,弄髒您了。」她搖搖頭,細細端詳著滿手的精液,像看著什麼稀罕物兒,半晌才抬眼看我,眼裡柔得像盛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