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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113 · 精彩故事

一早,娘親來敲我房門時,天還沒大亮。她在外頭輕聲喊:「源太,起了嗎?早飯已經煮好,吃過便出發。」我應了聲,胡亂套上外衫,推門出去,就見她站在廊下,手裡拎著個小包袱,臉上一貫溫溫的笑。

她今日穿的是那件靛藍布衫,腰間繫了條同色的帶子,頭髮攏在腦後,用一根木簪別著。明明只是尋常打扮,可那對碩大的胸脯把前襟撐得高高隆起,像揣了兩顆熟透的瓜。我只看一眼便低下頭,不敢再瞧,只說:「娘,您起得真早。」她笑著說:「早點出門,日頭不曬。」

我們先去鐵鋪,把昨日打好的幾件鐵器搬上推車,送到村口那戶人家。忙完已近午時。旬乃說難得進村,想走走。我便陪她沿著田埂慢慢逛。她許久沒回來,看什麼都新鮮,看見路邊野花也要蹲下去瞧。我走在她旁邊,看她彎腰時,衣襟被胸前的重量墜得往下扯,那對碩大的乳幾乎要把布料撐出紋路。我別開眼,不敢多看,只低頭踢著路邊石子。

經過村中的小市集,她停下來看一攤賣糖人的,說我小時候最饞這個。我笑著買了兩支,她一支,我一支。她接過去時,手指碰到我的,那指尖涼涼的,我竟有點捨不得放開。她似乎沒察覺,只低頭舔了一口,說還是一樣甜。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時光好像倒回好多年前,那時她還年輕,我也還是個孩子。

我們在村裡逛到日頭偏西,她忽然提起我小時候的事。我笑說那時皮得很,常爬樹掏鳥窩,摔下來也不哭。她聽著,眼裡滿是懷念。我也問她這些年在外面過得如何。她輕描淡寫帶過,只說一個人習慣了。我聽得心裡發酸,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天徹底黑下來時,我們才走到村尾的岔路口。回秋房家還得走半個多時辰的夜路,雖說有月光,但娘親身子不如年輕時,我不想她累著。便提議在村裡客棧租間房過一夜。她猶豫了一下,說:「那太破費了。你若回去,我自個兒住一間便是。」我忙說:「不礙事,這幾日鐵鋪生意好,銀子夠用。再說,我也想多陪您說說話。」她這才點頭,又補一句:「那便一間房就好,別多花冤枉錢。」

客棧掌櫃只剩一間房,推開門,裡頭果然只有一張大床,鋪著半舊的藍布被。我們站在門口愣了一瞬。旬乃先笑出來:「正好,省得你多開一間。」我撓撓頭,說:「娘,您睡床,我在地上鋪個席子就行。」她搖頭:「地上涼,染了風寒可怎麼好。床這麼寬,一人一邊,規矩睡著便是。」我不好再爭,只得應下。

我們並肩坐在床沿,中間隔了半尺。一開始誰也沒說話,房裡靜得能聽見燈芯爆開的細響。過了一陣,尷意慢慢散了。她問起我小時候跟著她住的那段日子,說那時我總愛黏著她,夜裡醒來不見她就要哭。我不好意思地笑,說現在大了,倒讓您笑話。她伸手拍拍我手背,說:「在娘眼裡,你永遠是孩子。」那隻手溫溫軟軟的,拍在我手背上,我竟覺得喉頭有點緊。

她手掌離開時,那股溫熱還留在上頭,我下意識用另一隻手覆上去,像要留住那點溫度。她看見了,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把鬢邊散下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我坐著,雙手撐在膝上,目光原本落在自己鞋尖。可她身子微微側過來跟我說話時,那對碩大的胸脯便跟著晃,把衣襟撐得滿滿的,領口處露出一小片白膩。我眼角餘光掃見,心口猛地一跳,慌忙把視線釘回地面。可越是告訴自己別看,那抹白就往腦子裡鑽。這幾日在鐵鋪忙,夜裡也沒時間解決,身子裡那把火本就被壓著,如今被這不該看的畫面一撩,竟隱隱有了反應。

我曉得不該看,可那兩團軟肉像有吸力似的,把我的視線往上扯。我喉結滾了滾,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得又快又沉,像在胸口擂鼓。我暗暗叫苦,只盼她沒瞧見。可旬乃是什麼人?她養了我這麼多年,我一個眼神不對她都覺察得到。她話講到一半忽然停了,順著我剛才走神的方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眼看向我。那張溫柔的臉先是愣住,隨即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連嘴唇都抿緊了。

「源太,你……」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顫,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你怎麼能——怎麼能對娘有這種念頭?」

我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褲襠那處的變化根本藏不住,我只能微微側過身子,用袍子下襬遮了遮,啞著嗓子認錯:「娘,對不住……我、我不是有意的。是身子不爭氣,您別氣。」

旬乃別開臉,胸口起伏得厲害,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我是你娘。這種事……想都不該想。」她聲音雖輕,卻像針一樣扎進我耳裡。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只覺自己齷齪透頂。房裡靜得可怕,燈影在牆上搖晃,像要把我這點見不得人的心思全照出來。

過了一陣,她長長嘆口氣,語氣軟了些:「你先去洗把臉,冷靜冷靜。今晚……你睡裡側,我睡外側,中間拿被子隔著。往後別再這樣了。」

我去後院井邊洗了把冷水臉,回來時她已經把床鋪好,中間疊了條被子當界線。她背對著我,坐在床外側,肩膀微微繃著。我輕手輕腳爬上裡側,面朝牆壁躺下,可眼睛閉上,腦子裡卻全是她方才那張羞紅的臉,和那句「我是你娘」的顫音。我暗暗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暗罵自己混帳。可心底深處,那點不該有的念頭像野草,拔了又冒,壓都壓不住。

身後,娘親的呼吸聲許久都沒勻下來。我沒敢轉身,只聽見她輕輕翻了個身,像是嘆了聲氣,又像是忍著什麼。那聲音極輕,卻像羽毛一樣搔在我心口上。我知道,這夜怕是很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