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窗紙透進來時,我還沒睜眼,先聞到她頭上那點淡淡的皂角味。
她已經梳好頭,整整齊齊地坐在床沿,手裡捏著我那本翻得邊角都毛了的賬冊。見我睜眼,她笑了一下,把賬冊往身後一藏,另一手伸過來,指腹沿著我的眉骨慢慢畫了一圈。
「醒了?」她說,語氣溫溫柔柔的,可那雙眼睛裡全是算計。「這個,今日不許碰。」
我伸手去撈,她腰一扭就閃開了,賬冊被她順手擱到衣櫃頂上——那高度我踮腳也搆不著。她回頭看我,笑得眉眼彎彎,像隻偷了魚的貓。
洗漱過後,她拉著我到院子裡。日頭剛爬上屋簷,曬得石板地微微發燙,她把竹椅拖到向陽處,自己坐進我懷裡,後背貼著我胸口,拉我的兩條手臂環在她腰上,像裹一條毯子那樣把自己裹好。
「多久沒這樣曬太陽了。」她嘆了口氣,腦袋往後一仰,正好枕在我肩窩上。我低頭就能看見她領口底下那一道深深的陰影,兩團軟肉被衣裳兜著,隨呼吸輕輕起伏。
她開始說閒話。說溪邊浣衣時村尾的王嬸又跟媳婦拌嘴了,說源太那孩子最近打鐵時哼的歌越來越難聽,說旬乃昨日醃的蘿蔔太鹹了。我聽著,嗯嗯喔喔地應,心思卻全在她那隻不知什麼時候摸到我下腹的手上。
她的手隔著褲子布料,指腹在那裡慢慢地、輕輕地畫著圈。不是真的按下去,就是若有若無地擦過去,擦一下,移開,又擦一下。我的呼吸當場就亂了,褲襠底下那根東西不爭氣地抬頭,頂出一塊鼓脹的形狀。
她感覺到了。嘴角微微一彎,卻什麼也不說,繼續講她的蘿蔔太鹹,講王嬸的媳婦,手指卻加重了一點力道,順著那根硬物的形狀從根到頭慢慢捋了一下。
我倒吸一口氣,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想按住她作亂的那隻手。她卻在我碰到她之前倏地縮手,從我懷裡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回頭衝我笑。
「日頭曬夠了,進屋吧。」說完轉身就跑。
我愣了一息,站起來追。
在廊下追到她的。我一把捉住她手腕,把她拽回來按在柱子上,她仰頭看我,嘴唇微張,眼睛亮得不像話。我低頭堵上去,她張嘴接住我的舌頭,手從我腰側滑下去,解開褲帶,探進褲襠裡,實實在在地握住我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
她套弄的力道不輕不重,指節圈著莖身上下捋,拇指不時擦過頂端的凹槽,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被她反覆揉蹭。我悶哼一聲,腰眼發麻,小腹那團火燒得又緊又燙,眼看就要被她套出來——
她抽手了。
就那樣若無其事地從我褲襠裡把手拿出來,輕笑一聲,身子一矮從我臂彎底下鑽出去,赤著腳蹬蹬蹬跑過廊道,笑聲在木頭廊板上彈來彈去。
「抓不到!」她回頭喊了一聲,跑進書房去了。
我靠在柱子上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褲襠還敞著,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立在外面,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被廊下的風一吹,涼得我打了個哆嗦。我把褲子攏好,邁開步子追進去。
在書房她又來了一次。這回是把我按在椅子上,自己蹲下去,隔著褲子用嘴含住那團鼓脹的形狀,溫熱的鼻息噴在布料上,舌頭壓著布料來回舔。我兩手抓著椅子扶手,指節都捏白了,她又在我快要到的時候停下來,舔了舔嘴唇站起身,說要去廚房煮麵。
午後的廚房裡,日頭從天窗斜斜打下來,照得灶臺上一片金黃。她站在灶前揉麵團,袖子捲到手肘,兩截白生生的手臂沾滿麵粉。我從後面走過去,還沒碰到她,她倒是先轉過身來,沾著麵粉的手往我胸前一推,把我推得退了半步,然後她貼上來,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胛骨中間。
「硬了一上午了,難受不難受?」她貼著我後背說,聲音悶悶的,語氣卻是那種明知故問的壞。話還沒落,她的手已經從褲腰探進去,繞到前面,一把握住我那根翹了一上午的那根。
這回她不是輕輕套弄,是實打實地揉捏。手指圈著莖身根部掐緊,另一手探進褲襠底下托住兩顆囊袋,掌心託著它們慢慢揉,像在掂兩顆雞蛋的重量。我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轉身就把她壓在灶臺邊上,兩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讓她半坐在灶臺邊緣。
她卻壞笑一聲,身子一縮,從我兩臂之間蹲下去,像條泥鰍似的滑出去,蹬蹬蹬跑到廚房門口,回頭衝我吐了吐舌頭。
「抓不到!」
我追出廚房,她已經跑到院子裡了。日頭正烈,她站在院子中央,頭髮散了幾縷貼在臉側,胸口起伏著喘氣,臉上全是那種得逞的笑。
傍晚的時候,我終於不追了。我在廊下坐著,喝了兩碗涼茶,試圖讓褲襠裡那根東西消停下來。她從屋裡探出頭看了我好幾次,見我不動,反倒自己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把頭靠在我肩上。
「生氣了?」她小聲問。
「沒有。」我說,聲音啞得像吞了砂紙。
她笑了一聲,站起來,牽起我的手。她的手指穿過我的指縫,扣緊,把我從廊下拉起來,一步一步往臥房走。
推開臥房的門,她鬆開我的手,轉身把門關上,門栓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她回過頭來看我,臉上的笑不再是白天那種捉弄的壞,而是另一種——更深、更燙、更認真的東西。
「白天的帳,」她說,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手指勾住我的腰帶,輕輕一扯,褲子連著裡褲一起落到腳踝。「現在該你收了。」
我沒等她說完就把她壓在床沿上。
她的後背陷進被褥裡,兩腿被我分開,裙子連同褻褲一把扯到膝彎。她底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腿根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那張豔紅的穴口微微翕動,像張等不及要吃的嘴。我握住自己那根憋了一整天的那根,對準了,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嗯——!」她仰頭喊出來,脖頸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兩手扯住我後背的衣裳,指節全絞白了。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白天那五次三番被吊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下來的火,這會兒全炸了。我掐著她的腰,抽出半截又狠狠撞回去,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那團軟肉,她的穴肉又燙又緊,裹著我痙攣似的絞,每撞一下裡面就擠出一泡水,順著股溝淌到床褥上。
「啊、啊、秋房——慢、慢一點——」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成一段一段的,話還沒說完又被下一記頂成一聲拔高的尖叫。
「慢?」我壓下去,胸膛貼上她那兩團被衣裳兜著的軟肉,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乳尖硬得頂出來。我騰出一手扯開她衣襟,超過四尺的沉重彈了出來,白花花的一片在我眼前晃。我低頭叼住一側乳尖,舌頭壓著那粒硬硬的肉粒來回碾,下半身的動作一點沒停,反而撞得更重更快。
「白天——不是——很會跑?」我每說兩個字就狠狠頂一下,頂得她整個身子往上竄,又被我掐著腰拽回來。
「不、不跑了——啊!那裡、那裡——」她忽然尖叫出聲,穴肉猛地絞緊,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腰。我知道頂到她那圈子宮口了,那圈鬆軟的肉環被我龜頭擠開一個縫,吸著頂端不放。
我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壓下去,讓自己插得更深。這個角度每一下都撞到那圈肉環,她的叫聲從拔高的尖細變成低沉的悶哼,眼睛半眯著,瞳孔微微上翻,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隨著我每一下撞擊往外蹦的單音。
「啊、啊、嗯、嗯——」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沿上,從後面進去。這個姿勢她全身最軟的地方全在我手裡,我一手掐著她的腰往後拽,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那粒腫脹的肉珠被我指腹壓著打轉,她整個人趴在床上抖得像篩糠,穴肉痙攣著絞緊又放鬆,淫水順著我進出的莖身往下淌,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打出一圈白沫。
「秋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聲音都啞了,手往後伸想推我,被我一把捉住按在她後腰上,另一手往她屁股上拍了一掌。那團白花花的臀肉彈了一下,上面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印。
「夾緊。」我啞聲說,腰眼那團酸脹越積越緊,知道快到了。「你欠了一整天——現在全還給我——」
我把她翻回來,重新壓上去,她的兩條腿自覺地纏上我的腰,腳跟交叉扣在我後腰上,把我往她身體裡壓。她的臉紅透了,眼角掛著一點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看著我,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臉,把我拉下去,舌頭伸進我嘴裡。
吻到一半她鬆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啞著嗓子說了句:「射給我。」
那兩個字像一把刀,把我繃了一整天的弦一刀斬斷。我悶哼一聲,腰狠狠撞進去,前端擠開那圈肉環,抵在她宮口上,精關大開。一股一股的熱精全灌在她最深處,灌得她身子一陣一陣地抽,穴肉咬著我痙攣似的絞,像要把我每一滴都榨乾淨。
「嗯——!」她仰頭叫出來,兩腿絞緊我的腰,腳趾全蜷起來,身體深處那圈肉環一鬆一緊地吸著我的前端,連最後幾滴也不放過。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才緩過來,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時,被折騰得紅腫的穴口慢慢收縮,一股濁白的濃精從縫隙裡淌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褥上。她伸手下去,指尖沾了那點濁液,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放進嘴裡吮了一下。
「甜的。」她啞著嗓子說,衝我笑了一下,那笑又軟又滿足。
我把她拉進懷裡,扯過被子蓋住兩個人。她自覺地把臉貼到我鎖骨上,手又繞到我背後,一下一下拍著,力道比平時輕了許多——她也沒力氣了。
過了一陣後,我低頭看懷裡的柴乃,她已經閉上眼,呼吸勻了,嘴角還掛著那點沒褪乾淨的笑。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裸露的肩頭,下巴抵在她頭頂,緩緩抱著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