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門縫邊,心臟像被人攥住了。裡頭那盞燈把兩個影子投在紙門上,影子靠得越來越近,接著黏成一塊。柴乃的後腦杓被源太的大手按住,兩個人的鼻息重得藏不住。她先伸了舌頭,我從燈影的邊緣瞧見她側臉的輪廓在晃動,像在吞嚥什麼。
「站著脫吧。」源太啞著嗓子說,那聲音和平日劈柴時喊的調子完全不同。柴乃順著他的胳膊站起身,兩人的嘴沒分開過。她的衣帶被源太一把扯鬆,布料從肩膀滑下去,堆在肘彎。我那位從前連換衣都要背過身去的妻子,此刻竟自己把手從袖子裡抽出來,任上衣癱在腳邊。她的背白得像剛磨出來的米漿,腰側陷出兩道陰影,一雙巨乳被源太從背後環過來捧住,十根指頭全陷進肉裡。
她仰起脖子,後腦抵在源太肩窩,氣音斷成一截一截。源太從她耳後一路啄到頸側,同時把人轉了半圈。這下我瞧明白了,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胸前的肉被壓成兩團扁圓,乳尖從他指縫間漏出來,顏色比櫻花深。柴乃忽然抬手擋在他胸口,輕輕推開一掌寬的距離。
「源太,我……可以用嘴嗎?」她問,聲音濕得能擰出水。我耳鳴了一下,像被人打了一拳。結婚十年,柴乃從來沒主動提過這種事,連在床上也總是閉著眼任我動作。我以為她不懂,甚至以為她不願。可此刻她跪下去了,雙膝著地的聲響很輕,卻把我震得往後一縮。她伸手解開源太的腰帶,布料一鬆,那根東西彈出來,打在她臉頰上。她驚了一下,隨即張開嘴,把前端沒入唇間。
我後腦貼著牆,只覺得天旋地轉。她的頭部開始前後挪動,每一下都帶出吸吮的嘖嘖聲。源太的手指插進她髮根裡,指節用力到發白。他仰起下巴,胸口起伏得像頭牛。柴乃的另一隻手扶著他的根部,嘴裡吞到一半便再也進不去,可她還是執拗地往下壓,眼裡溢出生理性的淚。那張我吻了十年的嘴,如今被另一根男人的東西塞得滿滿當當。
她吐出那根肉莖,舌頭沿著青筋從根部一路舔回頂端,再從頂端往下,像在舔某種極珍貴的吃食。我喉頭發酸,卻移不開眼。她抬頭看向源太,嘴角還牽著唾絲,啞著嗓子問:「可以了嗎?」
源太沒答話,彎腰把人撈起來,壓到牆邊。我看見她的裙褲被他一把褪到腳踝,隨後他扣住她的臀,把人往上託。柴乃的雙腿自動盤上他的腰,腳趾蜷得死緊。源太挺腰一送,整根沒入。她叫出聲,是那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像被捅穿了似的。那聲音在夜裡傳得很遠,我甚至能聽見自己的牙在打顫。
他開始抽動,每一下都撞得極深。柴乃的背抵在土牆上,肩胛骨一下一下蹭著粗礪的表面。她的巨乳在他胸口亂甩,源太乾脆低頭銜住一側乳尖,牙齒淺淺地咬。她兩手攀住他的後頸,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我從門縫裡看見她的小腿在他腰後交疊,腳跟一下下踢在他尾椎上。
「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她帶著哭腔喊,嗓子卻甜得發膩。源太像沒聽見,反而把她另一條腿抬得更高,整個人壓成幾乎對折的姿勢。從我這個角度瞧得真切,兩人交合的地方亮晶晶一片,她的汁液被搗成細沫,沿著臀縫滴到榻榻米上。源太的臀肌繃成兩塊鐵,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牆裡。柴乃的小腹上方浮起一道可疑的凸起,又立刻消下去,反覆得令人頭皮發麻。
她倏地繃直腳背,指甲抓進源太肩頭的皮肉,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般劇烈顫抖。她高潮了,我能看出來,她連舌頭都微微伸出口,眼神散得找不到焦點。可源太仍舊挺著腰,動作一點沒慢,只把她從牆上撈起來,改成跪伏在地上的姿勢。
他從後面重新抵了進去。柴乃的腰塌得極低,兩側的腰窩盛著晃動的汗光。她整張臉埋進被褥裡,叫聲被布料吞掉一半,只剩悶悶的鼻音。源太按住她的後腰,拇指陷進那兩個凹窩裡,抽送得又重又穩。他始終沒有要射的跡象,那根肉莖進出時帶著整片水光,像是從她身體深處搾出來的。我癱坐在廊下,褲子裡一片冰涼,卻連伸手的力氣都使不上,只能聽著她越叫越小,最後只剩下氣音,和那永無止盡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