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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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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愣跪在地上,兩隻手還懸在半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晨光從窗紙透進來,把柴乃的背影映成一道柔和的輪廓,她正用濕布抹著脖頸,肩胛微微起伏,那件剛才被我弄亂的衣裳已繫得齊整。我吞了口唾沫,嘴裡那股腥甜味兒還沒散盡,喉頭乾得像含了砂。

柴乃沒回頭,只將濕布搭回盆架,語氣平淡:「去洗把臉,書房裡不是堆了賬要理嗎?」我低聲應了,撐著發麻的膝蓋起身,褲子順勢落到腳踝,我慌忙提起繫好,像個做錯事的少年。她偏過頭掃我一眼,唇角那點笑一閃而過,把我羞得耳根發燙。

我草草抹了臉,逃也似地離開主屋。院子裡日頭已爬得老高,雞在矮牆下刨土,熱風吹得人背上滲汗。進了書房,攤開賬冊,那密密麻麻的墨字一個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柴乃仰頭吞嚥時喉間滾動的形狀。我強迫自己提筆蘸墨,一行行點著數目,過了許久,總算把幾筆進出項理順,心緒才稍微穩住。

日頭移到正中,屋裡悶得發昏。我放下筆,小腹一陣脹意湧上來,膀胱被尿憋得發緊。我推開書房門,沿著廊下往後院茅廁走,木屐踩在泥地上發出悶響。院牆根兒的蟬叫得兇,汗水從鬢角滑進衣領,黏答答的。

茅廁是間窄小的木搭棚子,門板虛掩著,透著股草蓆與泥土混成的涼氣。我伸手拉開門,一眼望見裡頭蹲著個白晃晃的影子。柴乃跪坐在鋪了草墊的地上,兩手規矩地擱在膝上,上身前傾,黑髮從兩頰垂落,襯得那張臉愈發白淨。她閉著眼睛,嘴卻張得極開,唇瓣紅潤地翻著,舌頭平平伸出,像一盞接雨水的缽。

我登時僵在原地,褲襠裡那泡尿脹得更狠。她明明知道我會來,偏挑這地方等著,還擺出這副樣子。柴乃連眼也沒睜,只將下巴又仰起少許,鼻息淺淺撲在我腹前,溫熱的。我回頭望了望,院中空無一人,蟬鳴把四周塞得滿滿的。我抖著手解開褲帶,陽物早被尿意逼得半抬不抬,顫顫地對準她那張大開的嘴。

「來吧,」柴乃輕聲說,聲音像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來,「憋壞了可不好。」我腰一鬆,一道黃澄澄的尿液直直澆進她喉嚨深處。她喉間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吞得又急又穩,一滴也沒從唇角濺出來。我那泡尿憋得久了,又熱又衝,打在她舌根上啪啪作響。柴乃仍閉著眼,眉尖微蹙,吞嚥的節奏跟我的水流合得嚴絲合縫,像在喝一碗苦茶。

尿完了,我打了個哆嗦,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半。她這才慢慢掀開眼皮,黑瞳仁濕亮亮地把我望住,舌頭捲著龜頭掃了一圈,把殘液舔得乾乾淨淨。我剛要退後,她兩條胳膊忽地環住我的腰,往她那兒一收,我一個踉蹌,下身便又陷進她溫熱的口腔。

柴乃的舌頭靈活得不像話,繞著我那根半軟的物事打轉,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再整根吞入,喉頭一收一放地擠我。我被吸得腿根發抖,背脊抵在門框上,汗珠一顆顆往下砸。她那對巨乳壓在我大腿前,隔著衣裳都覺出沉甸甸的熱度。我伸手想抓她頭髮,指尖剛碰到髮絲,她就用力一吸,我膝蓋差點軟了。

「柴乃……夠了……」我喘著求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她悶哼一聲,反而吞得更深,鼻尖埋進我下腹,整張臉都貼了上來。我憋不住,陽物在她喉嚨裡又硬挺起來,把她嘴角撐得發白。她緩緩吐到頂端,舌尖抵著馬眼打轉,然後再次深深吞入,反反覆覆地折磨我。

棚子裡全是她吞嚥的水聲,混著我粗重的喘息。我腰眼發麻,小腹繃得像塊石板,方才被尿清空的爽快還沒散盡,又被另一種酸脹填滿。柴乃兩手從我腰後移到臀上,指尖掐進肉裡,把我往她嘴裡送。我被她製得死死的,只能仰著脖子,看茅屋頂上漏下的幾縷光斑亂顫。

她吞得愈來愈快,兩頰凹出深深的坑,那對胸乳隨著動作一下下蹭我大腿,乳肉從交疊的衣襟裡擠出來,白花花一片。我終於撐不住,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一股濃稠的白液全射進她喉嚨深處。柴乃沒躲,反而將我含得更緊,喉頭不住滾動,把那些白濁全部嚥了下去。

等我從她嘴裡退出來時,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住。柴乃仰起臉,嘴角掛著一縷沒吞淨的白絲,她伸舌緩緩舔去,目光一直沒離開我。那張臉上沒有半分難受,反倒透著股慈愛,像娘親替孩子收拾乾淨了一般。

我扶著門框喘息,外頭的蟬鳴又湧了進來,熱氣蒸得我頭昏腦漲。柴乃從草墊上直起身,拍拍膝蓋上的草屑,又掏出一方帕子拭了拭唇角,才輕聲說:「好了,去忙你的吧。」我應得迷迷糊糊,看著她整理好衣襟,從我身側走了出去,留下一鼻子她髮間混著尿腥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