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跪坐在柴乃腿邊，褲子半褪，那根剛軟下些許的陽物還沾著她的口水，在晨光裡微微發亮。柴乃仰著頭，把嘴裡的東西聚在舌尖，緩緩展示給我看。她雙唇輕啟，裡頭白濁濃稠，混著唾沫，像一碗剛攪開的米漿。我看得喉頭發緊，呼吸又重了起來。她維持著這個姿勢，讓我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閉上嘴，喉嚨一動，全數嚥了下去。嚥完之後，她又把嘴巴張得大大的，粉紅的舌面乾乾淨淨，只餘些許水光。
我盯著那張嘴，裡頭空無一物，方才那些濁液已全進了她的肚子。這念頭像有火在腹中燒，原先洩過一次的陽物又挺了挺。我湊近她，啞著嗓子問：「那……黃濁的，也能喝下去嗎。」柴乃一聽，眼睛微微瞇起，用一種又埋怨又縱容的神情瞧著我，嘴裡軟軟地哼：「一早醒來就讓媽媽什麼都喝下，還真是孝順的兒子啊。」她嘴上這般唸著，身子卻沒往後躲，反倒把臉仰得更高，嘴唇重新張開，舌尖還微微探出，像是在候著。
我站起身，膝蓋有些發軟，手託著那半硬的陽物湊到她唇邊。柴乃的眼睫垂著，呼吸淺淺打在我的前端，熱得我腰間一緊。我試著放鬆，起初只滴出幾滴，落在她嘴角，順著下巴滑下去。柴乃連擦都不擦，反倒是把頭一低，整根含了進去，嘴唇裹得嚴嚴實實，鼻尖幾乎要埋進我恥骨處。我被她這一下吸得全身都緊了，尿意跟著完全打開，熱流不斷湧出。她喉頭規律地動著，每一口都嚥得又深又穩，發出極輕的悶響。我扶住她的後腦，指尖插進她黑髮裡，爽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偶爾停下，用鼻子換氣，再繼續吞嚥，一直到我尿盡，才慢慢往後退開。唇上濕得發亮，她伸出舌尖把殘液舔進嘴裡，再仰著臉給我看，又是一張乾乾淨淨的嘴。外頭日頭已高，屋裡亮得連她耳垂上細小的絨毛都瞧得見。我腿一軟，又跪回她面前，與她額頭相抵。她身上的衣帶散得不成樣子，兩團碩大的胸脯半露著，呼吸時微微起伏，像要把薄衫撐裂。我湊過去親她的鼻尖，她那股又甜又腥的氣味燙得我人心裡發癢，卻又生出一股被管得服服貼貼的羞恥。
柴乃拍了拍我的臉，聲音柔得像是哄孩子：「尿完了，就替媽媽把衣裳攏好。」我應了聲，抖著手去拉她的衣襟，可那一大片白花花的奶子怎麼也塞不回原樣，反倒在我指間擠得更加鼓脹。她也不催我，只靜靜坐著，任我笨拙地動作。待我好不容易繫攏了衣帶，她才慢悠悠站起身，跨過我往盆架走，背影在晨光裡被拉出一條細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