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窗紙透進來的光已經白得刺眼。我醒過來時，柴乃還躺在旁邊，呼吸平穩，側著身子，黑色長髮散在枕上，有一綹落進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陰影裡。被單被她一條腿壓著，只勉強蓋到腰，上半身全露在外面，兩團胸乳貼著褥子，從腋旁溢出來，像裝得太滿的布袋，往兩側垂開，連乳尖都壓得看不見。我撐起半身，就這麼靜靜看了好一陣，喉頭發乾。
屋裡有些涼，她皮膚上浮起極細的顫慄，一粒粒小小的，從手臂一路延伸到肩頭。我的視線從她耳後那截細白的頸子往下滑，掠過背脊，再滑到腰間，那腰被胸脯的分量襯得格外纖細，兩側各有一道淺淺的凹痕。被單下那兩條腿交疊著，圓潤的大腿根處在陰影裡若隱若現，我呼吸不自覺地加重，胸中像堵了一團熱氣，緩緩往下墜。
就這麼過了不知多久，被子底下的分身早把褲頭撐起一塊，硬得有些發疼。我把身子慢慢往柴乃那邊挪，動作輕得連呼吸都壓低了，怕一用力就驚醒她。跨坐上去時，她仍舊沒睜眼，我整個人伏在她腰上，只覺得她後腰的溫度燙得驚人，連隔著布料都能透過來。我伸手從兩側捧住那對沉甸甸的胸乳，掌心全是軟肉，又滑又熱，順著地心引力往兩邊塌下去，手指得費勁才能攏住大半。稍微一晃，整團肉就跟著盪，盪得我心口跟著發空。
我一手仍抓著乳肉，另一手摸進褲腰裡，圈住硬挺的陽物，動作不敢太大，只慢慢地上下套弄。那地方又脹又熱，手心都被烘得發潮。我喘氣的聲音壓在喉嚨底下，每一下都像有火從腰眼往頭頂竄。柴乃的身子被我壓得微微陷進褥子裡，兩團胸脯被我抓得變了形，乳尖從指縫裡擠出來，紅得發脹。我盯著她後頸那截白肉，只覺陽物又硬了幾分，龜頭泌出些濕液，把掌心弄得黏滑。
我套得越來越快，呼吸也開始發抖，額上滲出細汗，一滴順著鼻樑滑下去，落在柴乃的背心。她似有知覺，身子動了動，但沒有醒。這一下讓我更加亢奮，眼眶發熱，腰不自覺地往前挺。就在那股射意從尾椎衝上來的當口，柴乃忽然動了，頭慢慢轉過來，眼睛半睜，睡意還濃，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起初有些茫然，隨即落到我滿是濕液的手上，又移到我漲得發紫的陽根。
她沒罵我，也沒問，只撐起身來，讓我從她腰上滑下去，跟著俯下身，用手扶住濕黏的根部，張嘴就含了進去。裡頭又濕又熱，舌頭從下往上用力一捲，我整個人像被抽去了脊骨，腰身往上彈了一下，手掌抓住她的後腦勺，手指陷進那一把黑髮裡。她沒有停，反而把嘴張到最開，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那窄熱的咽喉口鬆了又緊，像要把我吞進去。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粗氣，腳趾都蜷了起來。
我壓著她的頭，把她往自己下身按，陽具整根沒入。她的喉嚨一陣陣收縮，眼角都逼出了水光，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燙得像火星。我挺起腰，往上頂了最後一下，陽根跳了跳，一股接著一股地射進去，全數落在她喉嚨最深處。柴乃沒躲，只輕輕夾著我，連吞嚥的動作都做得極慢，每吞一口，我便像被抽空一分。
我喘得胸口發疼，手還按在她後腦上，捨不得放。柴乃等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開，唇邊牽出一道黏絲，又紅又亮。她跪坐在我腿間，舔了舔下唇，仰起臉看我，眼睛裡還帶著剛醒過來的水霧，嘴角微微勾著。外頭雞叫過了兩遍，日光已把整間屋子照得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