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著她,喘得像條被掏空的狗,腰眼痠得發顫,卻捨不得停。柴乃的背脊貼著我的胸口,汗把我們黏在一起,每次頂進去都聽見她嗓子裡擠出一聲悶哼,像從胸腔深處給硬撞出來的。
「娘裡頭……燙得很,你覺著了嗎?」她偏過臉,氣音全噴在我耳廓上,「源太方才留的那些,被你攪得……到處都是,還往裡頭鑽呢。」
我沒應聲,只把臉埋進她散開的黑髮裡,手掌抓著那對沉甸甸的胸,指縫間全是溢出來的軟肉。柴乃忽然收緊了身子,絞得我頭皮發麻,像要把我整個人從那窄口裡吸進去。
「老公,你說……源太的種跟你的,在娘肚子裡打架,誰會贏?」她斷續笑著,屁股往後拱了拱,把我吞得更深。
「莫說了……」我一開口聲音全啞了,喉嚨裡像含著砂。
「偏要說。」柴乃反手摸上我的後腦,指尖插進我汗濕的髮根,「你這做兒子的,趁你兄弟不在,爬進娘房裡來,還不許娘提他一句麼?源太方才也是這樣壓著娘,可他比你沉多了,娘險些喘不過氣來。」
我腰上一緊,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又忙伸手攬住她的腰腹,把人撈回來。柴乃驚呼了聲,隨即又笑,那笑聲又軟又浪,撓得我心窩發癢。
「吃味了?」她問,「娘曉得你愛聽。」
我咬住她的肩頭,沒敢使勁,只含著那塊皮肉在齒間磨。下身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一記比一記重,搗得她兩團奶子在身下隆隆地晃,撞在褥子上發出沉悶的肉響。
「頂到最裡頭了……」她仰起脖子,聲音發顫,「你這是要把孃的肚皮戳穿,還是要替你兄弟的孩子騰地方?」
我悶哼著不答,只覺得那窄道裡像有張小嘴,含著我反覆地吸。柴乃的小腹劇烈起伏,兩腿在我身下張得老開,又不住地打著擺子。
「老公……孃的乖兒子……」她呢喃著,聲調又變了,像夜裡哄孩子那般,「來,讓娘給你含著,全都射進來,別怕……孃的身子就是給你留的,你兄弟有他的份,你也有你的……」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也沒了,只剩她那句話在耳邊反覆地響。腰眼一陣陣發酸,像有根線在往下扯,扯得我五臟六腑都跟著往下墜。我低吼出聲,整個人死死壓實在她背上,陽具在她深處一陣陣地跳,把積了半宿的東西全數交代在裡頭。
柴乃被那股熱流激得渾身一抖,像條離了水的魚般繃緊了身子,嘴裡不住地喘,好半晌才軟回褥子裡。
「好兒子……」她反手摸我的後頸,聲音虛得像要散開,「射得真多,娘覺著了,一股一股的,全打在裡頭了。」
我癱在她身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覺著自己像塊被擰乾的布,從裡到外都空蕩蕩的。柴乃由著我壓了好一會兒,才把我從背後抱進懷裡,讓我側躺在她胸口。她那兩團肉厚實地堆在我頰邊,散著汗味與淡淡的皂香,我下意識把臉埋進去,像孩子尋奶吃似的。
「累了?」她低頭親我的髮頂,一手輕輕揉著我的後心。
「嗯……」我悶聲應了句,眼皮重得掀不開。
「你兄弟在偏屋裡睡著,你倒好,在娘這兒逞兇。」她笑著,指尖劃過我的鼻尖,「方才那狠勁,哪兒像個讀書人?」
「那是柴乃招的。」
「還怪娘了?」她捏了下我的耳垂,「壞兒子,就會欺負娘。」
我往她懷裡縮了縮,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搭在那對沉甸甸的胸上。柴乃沒躲,反而託著我的手腕,讓我抓得更滿些。
「歇夠了麼?」她問。
「沒。」
「娘不許你歇。」柴乃忽然撐著身子坐起來,把我往褥子上一按,整個人跟著翻上身來。她分開兩腿跨坐在我腰上,那截還沒回軟的陽具正好卡在她濕黏的腿間,被她用身子前後蹭了兩下。
我仰面躺著看她,她黑髮半散半束地垂在肩上,頰邊還泛著未褪的潮紅,眼裡亮得嚇人。
「方才讓你在窗根下偷聽,你倒聽得認真。」她兩手撐在我胸口,屁股微微往後一沉,讓那根半硬的東西滑進她滿是水光的地方,「娘今日非要罰你不可。」
我喉結滾了滾,她這副姿態讓我半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只想由著她處置。
「柴乃……」
「叫錯了。」她腰上一沉,沒讓它進來,只含著頂端慢慢地磨,磨得我後腰一陣陣發麻,「方才在娘身上亂戳的壞東西,這會兒倒曉得裝乖了?」
我喘著,看她把兩手往後移,抓上我的兩條腿。她力氣本就不小,這下把我的膝彎捉得牢牢的,往兩側一拉——我整個下身都朝她敞開了,像個任人宰割的物件。
「孃的好兒子,偷看兄弟跟娘辦事,還自己在外頭弄,顯見得娘平日罰得不夠。」她每說一句,就往下坐一分,滾燙的穴肉慢慢地將我吞進去,絞得我眼前發白,「這回就讓你自己瞧瞧,娘是怎麼罰你的。」
我被她一坐到底,整根都埋了進去,濕熱得叫我險些叫出聲來。柴乃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嘆,像終於被什麼東西填得舒坦了。
「你兄弟比你粗,娘方才吞他的時候,得緩好一會兒。」她俯下身來,那對豪乳沉沉地壓在我的胸膛上,兩顆乳尖磨著我的皮肉,聲音又低又黏,「可你這根,細是細了些,卻能頂到娘最裡頭那塊軟肉……你曉得娘說的是哪兒。」
我雙手不由自主地摸上她的腰,想往上頂,卻被她夾得動彈不得。柴乃直起身來,開始慢慢地搖,每一下都讓那濕滑的穴肉從根部絞到頂端,再重重地坐回去,汁水從我們貼合的地方被擠出來,沾濕了我的大腿。
「說說看,今日在窗外,都瞧見什麼了?」她俯視著我,目光像帶著鉤子。
「瞧見……源太從後頭抱著你,你叫得……滿屋子都是……」
「還有呢?」
「他把你頂在牆上,你兩條腿纏著他的腰,他……他把你的腿掰得很開……」
「是個壞東西。」柴乃笑了一下,腰上陡然加劇,像騎馬般顛動起來。她那對胸乳在我眼前甩成一片白浪,沉甸甸地向上彈起又墜下,每一次都伴著清晰的肉響。
我被她扭得說不出話,只能胡亂抓著她的腿,指甲掐進那滑膩的皮肉裡。她俯下身來,貼著我的額頭低聲說:「你兄弟的孩子,這回說不準就種在娘肚子裡了。你這做叔叔的,往後見著那孩子,該叫什麼?」
我腦子裡全亂了,只覺著她那處像活物般吞著我,又熱又緊,每一下都像要把我的魂兒從那頭拽出去。
「叫……不知……」
「糊塗。」她咬著下唇笑,伸手在我乳尖上掐了把,「該叫弟弟,也可叫兒子,都成。」
我被她這句激得全身發抖,腰眼像被人點著了般,酸得沒了邊。柴乃感覺到了,身子往後一仰,兩手還抓著我的腿不放,將我整個下身都提了起來,往她胯間按去。
「壞兒子,娘曉得你要來了。」她喘著,臉上的紅暈從頰邊一直蔓延到頸下,「來,全給娘,不許留一滴在外頭……你兄弟在裡面給你鋪了路,你也得給後來的人留些念想不是?」
我再也忍不住了,只覺得她那深處一陣陣地收縮,像要將我絞碎在裡頭。我仰著脖子低喊出聲,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小腹一抽一抽地抖,精液再次射進那個不知被多少人佔過的溫暖巢穴裡。
柴乃半閉著眼,下唇咬得發白,直到我射盡了才緩緩鬆開手,讓我兩條腿落回褥上。她俯身下來,把臉貼在我的頸窩裡,喘得又急又熱。
「好老公……」她在我耳邊喚了聲,聲音沙啞又滿足。
我沒力氣應,只把手環上她的背,兩個人就這麼疊在一起,汗混著汗,氣連著氣。屋裡靜下來,只剩兩顆心隔著胸膛對撞,快得像要把彼此都撞出魂來。
過了好一陣,柴乃才撐起身來,那根半軟的東西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些黏稠的濁液,落在我的小腹上。她低頭看了看,又抬眼看我,嘴角彎彎地勾著。
「今晚便這樣睡吧,不許洗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