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還掰著那處,水光映著燈火,像在邀我進去。我胯下脹得發疼,整個人像是被丟進滾水裡,喘得胸口都發顫。柴乃見我那副模樣,眼裡的笑意更深,忽然把腿分得更開,身子往後一仰,腰肢壓在被褥上,那對沉甸甸的胸脯便往兩旁滑開,像兩團剛出籠的發麵,晃得我眼暈。
「想進來,就自己過來。」她的聲音黏絲絲的,像在逗一條拴不住繩的狗,「可是老公,你給我聽好了,只准在外頭射。你要是敢漏一滴進去,明兒源太打鐵回來,我就去告訴他,他這兄弟多沒出息,連自個兒的種都管不住。」
我撐著身子往前爬了兩步,膝蓋壓在她腿間,褲子半褪在腿彎,那根東西翹得老高,頂端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柴乃也不催,只用腳尖點了點我的小腹,沿著肚臍慢慢往下滑,滑到根部時忽然用腳趾夾了一下,我整個人一抖,險些當場交代。
「瞧瞧這副急樣。」她笑得肩頭直顫,胸前那兩團也跟著抖出肉浪,「跟你媳婦兒同床十年,沒見過你這般餓過。是被源太下午那場戲饞壞了吧?你躲在窗根兒底下,聽得有多清楚?是不是連他撞進去的每一下,都數著呢?」
她這幾句話說得我腦殼發脹,手已經握上她那截滑膩的腰,將她下半身往我這兒拖近了些。柴乃順勢把腿盤上我的腰,那處就抵在我陽物前頭,濕熱的氣一股股撲上來,我連呼吸都放輕了。她伸手下去,扶著我那根,在自個兒入口處蹭了兩下,只讓前端淺淺陷進去半分,又忽然推開。
「先說好了。」她瞇起眼,「你自個兒要求的,媽媽的身子不能只給你一人。源太已經替你灌滿了,你現在進來,不過是把他的東西攪得更深些。這樣你也要?」
我這會哪裡還說得出不要,喉嚨裡滾出一個悶哼,腰便往前一送。她那兒又濕又軟,一下便把我整根吞了進去,裡頭熱得像裹著一鍋稠粥,且比往常更滑,像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當當。我腦子裡轟地一聲,只覺自個兒的東西像陷進一片泥沼裡,又緊又熱又黏,抽都抽不利索。
「呀……」柴乃仰起脖頸,那聲兒又長又軟,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似的,「進來了……你這根小東西,攪得媽媽裡頭好脹……源太留下的那些,全被你頂到裡頭去了……」
我雙手撐在她身子兩側,汗水順著額角淌下來,一滴落在她鎖骨上。我低下頭,見她那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被頂得一晃一晃,上頭那兩點早已立得老高,便張口含住一側,舌頭在上頭亂掃。柴乃喉間又漏出一串輕哼,手指插入我髮間,將我的臉往她胸脯上壓。
「對,就是這樣……吃媽媽的奶。」她的嗓音忽然壓低,像只說給我一人聽,「你小時候沒吃夠,現在才這般饞。源太也愛吃這兒,他嘴巴大,一口能含住大半個,你那舌頭跟他比起來,跟貓兒舔水似的。」
我被她說得腰上發狠,一下一下往深處頂去。每回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去,那濕熱的穴兒就絞得我更緊,像有一張小嘴在裡頭吸我。柴乃的腿盤得更高,腳跟壓在我臀上,上半身被頂得直往後滑,那對大胸便像兩只灌了水的袋子,前後甩個不停。
「啊……老公……你今兒怎麼這般兇……」她嘴裡雖這般說,身子卻迎得上勁,腰胯一抬一抬地湊我,「是不是一想到裡頭全是源太的種,你就管不住自個兒了?你頂得再深,也不過是在替他翻土……這塊地,早就是他的了……」
我胸口像被人澆了一瓢熱油,又妒又亢,抽送的力道越發狠了。她身下那張嘴像活物似的,牢牢絞著我不放,每回退出都帶出一圈白稠,順著她股縫往下淌。我低頭一看,那接合處糊得不成樣子,分不清是她的水還是源太留下的東西。
柴乃像是覺著我瞧見了,便用一隻手肘支起身子,另一手探下去,在自個兒那處抹了一把,再舉到我眼前。她指縫間拉出細長的銀絲,帶著點濁白,笑得像偷了腥的貓。
「瞧,你媳婦兒跟別人快活完,還沒收拾乾淨,你就急著進來接手了。」她的聲音又輕又慢,字字都往我心窩裡戳,「老公,你說你這不是天生的龜公命,是什麼?」
我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我將她身子一翻,她還沒回過神,便被我按成趴跪的姿勢,臉頰壓在枕上,腰卻高高拱起。那兩團臀肉雪白,中間濕淋淋一片,像朵被搗爛的花。我扶著她的腰,從後頭狠狠頂了進去,這一下進得比方才還深,柴乃喉間溢出一聲拔高的吟叫,手指絞緊了被褥。
姿勢一換,她那裡頭又緊成另一番光景,我的東西像被從四面八方擠著,每抽一下都酥得牙根發酸。我俯下身去,胸口貼上她滑膩的背,手繞到前頭,捧住那兩只垂下的巨乳,滿掌揉捏著。這姿勢讓我完全壓在她身上,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嵌進褥子裡。
「好深……」她側著臉喘道,「從後頭進來,頂得媽媽肚子都發麻了……老公,你這是要把源太的種擠出來,還是要替他塞得更深?」
我埋在她頸窩裡喘,那兩團乳肉在我手中不住變形,沉得幾乎託不住。我咬著她的後頸,腰上像上了發條似的,一下接一下往裡鑿。柴乃的吟聲被我撞得斷斷續續,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屋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