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回神,柴乃就鬆開臂彎,往後一倒,躺在鋪好的被褥上。黑髮散在枕邊,像一灘墨汁暈開。她嘴角勾著,眼睛半瞇,那副神態跟方才哄人時全然不同,像換了個人。我跪坐在她腿邊,喘得厲害,嘴裡還殘留她乳頭的味道。褲子半褪,陽物從褲縫裡翹出來,頂端黏著一點沒吃乾淨的白。
「怎麼又硬了?」柴乃伸腳,用趾尖撥了撥那根東西。我腰一縮,沒躲。她腳趾張開,夾住莖身慢慢捋了一下。那雙腳白得像剛剝的筍,趾甲透著淡紅。我咬住下唇,喉底滾出一聲悶哼。
她翻身坐起,兩手撐在身後,那對奶子便沉甸甸地墜著。乳頭還帶著我的口水,燈下亮晶晶的。她歪頭看我,嘴角的弧度更深,笑得像在看一隻搖尾巴的狗。
「想進來?」她問。
我點頭。柴乃卻搖了搖手指,那根夾過我陽物的腳趾在空中晃了晃。
「今兒是受孕日呢,老公。」她聲音放得極軟,每個字卻像裹著蜜的刀子,「受孕日,只給源太內射。你忘了?他下午才把熱騰騰的精種留在媽媽肚子裡,你這根小東西,湊什麼熱鬧?」
我腦子裡像被火燎了一下。呼吸全亂了。柴乃看我那副樣子,笑得更開懷,整個人像一朵吸飽水的花,連肩頭都跟著輕顫。她伸手捧起自己一側乳房,擠了擠,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那雙眼睛直直盯著我,像要把我此刻的難受全數收進眼底。
「怎麼不說話?」她問,「你自個兒說的,源太那尺寸才配得上媽媽的肚子。現在難受了?你的精液稀成那樣,射進去也懷不上,媽媽是為你好。」
我又氣又興奮,耳根子發麻。柴乃把那隻方才握過我精液的手伸到鼻前,聞了聞,再望向我,眼神裡盡是憐憫。她忽然分開雙腿,身子往後仰。那處仍有些腫,泛著水光,是源太留下的痕跡。她用手指輕輕掰開,露出裡頭一截嫩紅。
「你看,媽媽這裡頭,都是源太的東西。」她說,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你昨晚舔得乾乾淨淨,今兒又被他灌滿了。你想要這副身子?可以,但媽媽的肚子得留給源太,你只能射在外頭,像條公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