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著圓圓的背影,那件酒紅薄紗全黏在她背上,汗水把布料浸成深紅色。她彎腰去開冰箱下層的冷凍櫃,翹起的屁股正對著我,那條丁字褲的細繩完全陷進臀縫裡,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就這麼大剌剌地攤在我眼前。我走近兩步,近到能聞見她身上混著汗水的沐浴乳味。圓圓半蹲在那裡翻找冰棒,嘴裡還碎念:「你不要一直站在我後面啦,很擋光耶。」我沒回話,只是把食指又抵上那個剛才抽出來的洞口。
她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我慢慢把手指推回去,她後穴裡頭又軟又燙,濕滑的潤滑液讓我的指節毫無阻礙地一路沒到底。圓圓悶哼一聲,手上的冰棒散落在冷凍櫃邊,她回過頭看我,臉頰被冰箱冷氣吹得微微泛白,可眼尾是紅的。「小木你好煩喔,我要拿冰吃啦。」她的語氣像在抱怨弟弟搶她玩具,可她的腰在輕微地朝後頂。我把手指往深處勾了勾,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膝蓋撞上冰櫃門。
「我幫妳拿。」我貼過去,右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隨便抓了一盒綜合冰棒,左手的手指還插在她屁穴裡慢慢攪著。她嗯嗯了兩聲,身體軟綿綿地靠在我臂彎裡,像隻被拎住後頸的小動物。我抽出那盒冰拿高,她伸手要接,我卻把冰盒舉到她搆不到的高度。「先走到客廳坐好。」我貼在她耳邊說,中指往某個角度一壓。她啊地叫了聲,雙腿併了併,又被迫分開,因為我的手指正在裡面把她的力氣一點一點抽空。
她真的搖搖晃晃地往客廳走,手指還在她後穴裡勾著,我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頭,指腹按著她直腸前壁那塊微硬的軟肉。圓圓走了三步就軟了一次,我伸手撈住她的肚子,才發現她的肚臍下那片小腹緊繃得厲害,一摸就縮。她回頭瞪我:「小木,我要吃冰啦,你這樣子我怎麼走啦。」她的聲音拖得軟軟的,帶著哭腔,但沒有真的不高興。我看著她圓潤的臀瓣夾著我的手腕,那條白色絨球尾巴早就不在裡面了,只剩我的手指代替它。
好不容易走到長沙發前,我自己先坐下來,一扯她手腕就把她整個人拉坐到我身上。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我懷裡。我曲起兩腿從外側抵開她的腿,一左一右,把她兩條短腿分得大開,腳踝根本搆不到地。她整個人像個被拆開的布娃娃,背貼著我的胸口,而那根手指始終沒有離開她的後穴。她把那盒冰放在腿上,撕開包裝,拿出一支巧克力的,拆了包裝紙就咬下去。「你這樣我怎麼看電視啦。」她含糊不清地抱怨,可眼睛已經自動看向正在重播的旅遊節目。
主持人在螢幕上介紹夜市小吃,圓圓舔著冰棒上的巧克力脆皮,舌頭伸出來沿著邊緣慢慢刮。我卻只感覺到她因為吮舔而收緊的後穴,連帶她的臀肉也一下一下地夾緊我的手。我的另一隻手從薄紗下襬伸進去,沿著肋骨摸到她的胸。那對大得不像話的奶子被黑色蕾絲託著,乳肉從杯緣滿出來,我手指一勾,乳尖就跳出邊緣。我用指揹來回蹭她乳暈,她邊咬冰棒邊含混地哼:「好癢喔,小木你不要一直弄啦。」
電視裡開始介紹冰品,圓圓突然指著螢幕:「那家芒果冰我吃過,超甜的。」她嘴裡含著木棍,聲音清清脆脆,我卻在同一時間把第二根手指也擠了進去。她倒抽一口氣,冰棒的木棍從嘴邊滑出來,在嘴角留下一道巧克力痕。她急忙用舌頭舔掉,然後繼續看電視。「屁屁好脹……」她只是像在報告天氣,眼睛還黏在螢幕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那盒冰。我幾乎要打顫。她是真的在感受那個脹,可她的表情只是「啊,好脹」,像吃太飽。
我把兩根手指撐開,在她裡面慢慢地轉。她終於無法繼續專心看電視,小腹縮了又縮,雙腿被我的膝蓋頂著,腳趾時不時蜷起來。她咬下最後一口冰棒,把木棍咬得扁扁的,嘴裡呼出冷氣,臉頰紅通通的,額頭全是細汗。我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木棍,貼在她耳邊問:「圓圓姐,妳現在屁屁裡插著我的手指,會不會覺得很色?」她眨眨眼,像在消化我這句話,然後答:「就脹脹的,不會啊。只是你這樣摳,我尿尿的地方有種酸酸的感覺。」她聲音平淡極了。
可她說出「尿尿的地方」時,我感覺自己整個人像從脊椎底部被電了一下。我往裡一頂,她啊地叫出來,短促又甜,整個人往後弓起,後腦勺撞上我的肩。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緊縮,肛門夾住我的指根,像要把我吞進去。我低聲問她:「酸酸的是哪裡?妳指給我看。」圓圓把寬大的籃球服下襬撩起來,露出一小截被薄紗罩住的小腹,然後用指尖隔著幾乎不存在的丁字褲布料,按了按自己腿心:「就這裡酸酸的,一直酸到裡面去,好奇怪。」
她自己碰那一處,指腹壓著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絲,還好奇地畫了兩圈,然後仰頭看我:「是不是你手指壓到我的膀胱了?我要不要先去上個廁所啊?」我幾乎要瘋掉。我下面的褲襠硬得像石頭,整根肉棒抵在她臀縫下方,隔著褲子被她的體溫一烘,馬眼就泌出一點前液。我低下頭,用鼻尖蹭她髮際,啞著嗓子說:「不是膀胱,是妳爽到了。圓圓姐,妳現在很想要被男人幹吧?」她偏了偏頭,表情很認真:「沒有啊,我只是想看電視。你不要亂講啦,我才沒有想那種事。」
可她的腿根在發抖。她夾著我的手指,臀肉一下一下緊繃,淫水把她的腿心弄得亮晶晶的,連我的褲子都濕了一小片。我看著這個只有一百五十幾公分的小身體,胸前那兩團肉被蕾絲內衣擠得快要爆出來,腿被分開成放蕩的姿勢,後穴被我摳著,前面卻還要裝作什麼都不懂。我幾乎想親手把她腦子剝開。我舔了一下她耳垂,低聲說:「妳現在就是一邊被堂弟用手指操屁股,一邊吃冰看電視。圓圓姐,妳好騷。」她嘟起嘴:「小木你講話好粗,我不要聽這個啦。」
她這麼回我的同時,腰又往後挪了挪,把我的手指吃得更深。我感覺到她直腸裡突然一陣急促的蠕動,她身體猛地一僵,嘴裡洩出一串長長的嗯聲,腿心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汁,全淋在我的運動褲上。她的手抓著冰盒邊緣,把剩下的冰棒全打翻在身上,巧克力和草莓的融水混著她腿間的水,把裙襬和薄紗染得亂七八糟。我趁她抖個不停,抽出兩根手指。她後穴像在啼哭似地開了個小口,紅豔豔的,一開一合。我扶著她的腰,把她翻了半圈,讓她從背對變成面對面跪坐在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