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住她的腿根,另一手摸到她身後那團絨毛球,毛尖被體溫烘得有些潮。李圓圓還側躺著,小腿肚貼在我臂彎裡,嘴裡嘟囔冰棒要化了。我捏住肛塞底座往外一抽,她倒吸氣,腰往上一彈。我沒給那圈嫩肉收縮的空檔,沾滿她體液的手指直直捅進後面的窄道裡。
她尖叫出聲,脖頸向後仰,眼白翻了半圈,整個人摔回地毯上。那聲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又尖又軟。我壓著她左臀,指腹在裡頭攪了半圈,那裡的緊緻裹得我指節發麻。李圓圓大口喘著,胸口劇烈起伏,膝蓋不自覺地往裡併。
「我差一點就站起來了!」她用力打我手臂一下,臉頰紅透,鼻尖上都是細汗,「你這樣我怎麼去拿冰棒啦。」
我沒理會她這半真半假的抱怨,手指慢慢往裡推。她往上縮了一下,嘴裡還在唸冰箱裡那盒芒果冰棒要退冰了。我看著她跪不起來的樣子,臀肉壓在我掌下,軟得像要從指縫淌出去。她渾身上下只掛著幾條酒紅色細繩,腰窩隨著我的動作一縮一縮。後穴裡又擠又熱,每一寸嫩肉都在咬我的手指。
我問她,裡面舒服嗎。她嗯了聲,偏過頭來看我,眼神有些散:「就覺得漲漲的。你快一點,冰棒真的要軟掉了。」
她真的只在乎那支該死的冰棒。我心裡那根弦繃到發疼,光想到這個小隻馬堂姐翹著屁股被我插著後穴,滿腦子只想吃甜食,身下的硬挺就脹得要撐破褲襠。她越是這副理所當然的德性,我越想把指頭全捅進去,看她能無知道什麼地步。
我跪在她側邊,手抓著她豐滿的臀瓣往兩旁扳開。那根手指進出的時候,窄口一圈被撐成薄薄的淺粉色,抽出時沾著水亮。李圓圓伏在地上,腰無意識地朝我掌心拱。她開始哼出些沒意義的單音,像貓發懶那樣,一聲比一聲黏。
「要去——」她撐著茶几想爬起來,手剛抓到桌角,我指腹往裡重重一頂。她腿一軟,下巴磕在手臂上,啊地叫了聲,整個人又往下跌。我看見她兩腿間濕得不像樣,腿根到大腿中段全是薄薄的水光,膝蓋撐不住似的直打滑。
「你讓我先起來啦……」她轉頭看我,眼裡蒙了層霧,下唇被自己咬出齒印。可她的口氣平淡極了,像在跟我討論倒垃圾的時間。我攬著她的胯往後拖,她那點重量在臂彎裡根本不算什麼。她趴在地上被我拖得往前滑了一小段,乳肉壓在薄紗下擠成兩團,乳尖把紗面頂出清晰的凸點。
我彎下身,貼在她耳後說,要拿冰棒就爬過去。她嘀咕了一句「爬就爬」,兩手撐住往冰箱挪。我跟在她後面,手指一直沒拔出來。她每往前爬一步,屁股就壓向我一次,窄道吞著我的指根吞吐。我故意曲起指節,她爬到一半整個人脫力,膝蓋往外滑,上半身塌在地板上,只剩屁股挨在我掌中高高翹著。
「爬不動啦……」她喘得斷斷續續,聲線裡帶著細微的顫。我低頭看兩人連接的地方,那圈嫩紅的軟肉裹著我青筋浮起的手指,比剛才腫了一圈,油亮油亮的。我身上熱得像要燒起來,褲子裡那根泌出的前液把內褲濕了一灘,隨著心跳一下一下頂著拉鏈。這種頂著親堂姐肛門看她往冰箱爬的事,換作正常人早該被趕出門,她卻只是嫌累。
我抓住她兩片臀肉往中間擠,手指在裡頭攪得噗啾作響。李圓圓晃著腰,嘴裡斷續地喊著冰箱、冰棒、你這人好煩。那聲音被喘息切得細碎,越來越不像抱怨。她已經到了廚房入口,冰棒就在前面那扇銀灰色門後面,可她伸長了手也搆不著,只能跪在那裡被我插得膝蓋發抖。
我騰出另一隻手去拉她下巴,讓她仰起臉。李圓圓半張著嘴,唾液牽了條細絲掛在嘴角,神情是爽得發懵了,瞳孔都像失焦,眼睛半闔。我從上方俯視她這張表情,心裡那把火燒得更烈——她曉得自己現在是什麼鬼樣子嗎。這副無論我對她做什麼都能被歸類成日常雜事的破腦子,才是我真正想操進去的地方。我抽出手指,她悶哼一聲,後穴跟著縮了兩下,像不願讓我離開。我扶著她站起來,她整個人靠在我胸前,腿抖得站不穩。那條薄薄的丁字褲早就被拉到臀縫一旁,後面全濕透了。我拍了一把她圓潤的屁股,說,去拿冰棒吧。她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搖搖晃晃地走向冰箱,連褲子也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