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她的腰,把她翻了半圈,讓她從背對變成面對面跪坐在我腿上。李圓圓兩條腿分開跨在我胯上,裙襬堆到大腿根,那件深酒紅薄紗被冰棒融水浸得貼在乳肉上,乳尖顏色透出來,像隔著一層糖衣的果子。她手裡還抓著空冰盒,眼神從電視移到我臉上,像是根本不清楚自己剛噴了我一褲子。
「圓圓姐,妳的冰棒全倒了。」我盯著她腿間那灘黏糊糊的草莓水,沿著她大腿慢慢往我褲襠淌。
她歪頭看了一眼,嘟囔著:「好浪費,那支是限定口味的。」語氣像在說外送遲到,不像在說自己剛失禁。她伸手用指頭抹了抹腿上的甜水,放進嘴裡吸掉,然後又轉頭看電視。
我另一隻手還埋在她裙底,兩根手指勾在她後穴裡沒拔出來,指節被溫熱的腸肉含得死緊。她的體溫從裡面一陣一陣傳過來,帶著一股很淡的鹹腥,混在冰棒的甜味裡,反而讓那味道更清楚。李圓圓身體不時小幅度地抖一下,嘴裡含著冰棒吸得嘖嘖響,喉頭時不時冒出半聲「嗯」,像被按到某個開關。她整個人散著汗氣,像剛從浴室出來,皮膚上浮著薄薄的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胸口。
「圓圓姐,」我慢慢轉動在她體內的手指,指腹壓著她內壁某個突起的軟肉磨,「妳現在屁股裡面有什麼感覺?」
她嘴裡那支冰棒只剩半根,被她轉了半圈,舌頭舔掉化掉的部分,才含糊地應我:「就……脹脹的,一直想夾緊,可是你手指又一直動,嗯、就麻麻的……」她呼吸快了點,眼睛還是黏在電視上。
「那妳知不知道我手指插在妳哪裡?」
「知道啊,你插在我屁股裡。」她回答得很乾脆,聲音卻在尾音處斷成半截,因為我正好把指腹往深處推了推。
我湊近她耳邊,聞到她髮絲裡殘留的洗髮精味,混著汗,還有一點她剛含過的巧克力甜香。我低聲問:「那圓圓姐,妳喜歡被插屁股嗎?」
她頓了頓,像真的在思考一件挺普通的事,然後瞇著眼笑:「還滿舒服的,就是會有點想上廁所。」她說「舒服」兩個字的時候,下面又湧出一小股汁,把我整隻手掌都弄濕了。
我咬著牙,褲襠硬得發痛。她跨坐的位置正好壓著我勃起的頂端,那裡隔著濕透的運動褲,一跳一跳地抵在她臀縫裡。她似乎毫無所覺,只顧著咬冰棒,還把電視音量調大了一格。
「圓圓姐妳專心吃冰,不用管我。」我手指開始加快,在他後穴裡小幅度地抽動,每次抽出來都帶出黏滑的水聲。那聲音被她吃冰的吸吮聲攪在一起,像某種黏糊糊的二重奏。她身體跟著我的手前後搖,乳肉在薄紗下晃,膝蓋在我腿側越分越開,整個人軟得像要化在我身上。
「嗯、小木……你慢一點啦,冰棒都滴到衣服上了……」她嘴裡含著冰,話說得黏糊糊的,眼尾泛紅,可語氣還是像在抱怨弟弟搗亂,不帶半點羞恥。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二十七歲的堂姐,一五一的身高,奶子大得要把那件情趣裙撐破,腿間光潔得比冰棒還乾淨,卻被我這堂弟用兩根手指插在屁眼裡,還在問我怎麼不幫她拿衛生紙擦裙子。我光是想到這畫面落在任何正常人眼裡有多背德,就興奮得指尖發麻,連呼吸都燙起來。
「衛生紙等會再拿,我先把冰棒放進去給妳降溫。」
「啊?什麼?」
我慢慢把兩根手指拔出來,指節離開她的穴口時,那圈紅肉被我帶得微微外翻,然後「啵」地縮回去。我看看她,語氣很平常:「妳手伸下去,把妳自己的屁穴掰開。我想把我吃一半的這根冰棒放進去。」
李圓圓終於把視線從電視移到我臉上。她瞪著我,像在判斷這件事麻不麻煩,過了好幾秒才嘆口氣:「那東西很冰耶……你真的很會使喚人,林木。」她嘴上嫌著,手卻乖乖伸到臀後,兩根指頭勾住臀瓣往兩邊拉,把中間那口還在收縮的穴掰得又開又圓。
我嘴裡含著那半根草莓冰棒,抽出來時上頭裹著一層亮晶晶的糖水,甜味在我舌尖泛濫。我低頭看著她掰開的穴口,裡面濕漉漉的,是我剛才進出的痕跡。我把自己吃剩的冰棒湊過去,見到她臀縫裡那圈嫩肉因接觸到冷空氣而縮了一下,像在邀請,又像在躲。
「會有點冰,圓圓姐,妳掰好別動。」我低聲說,手卻沒急著放進去,只是把冰棒抵在她穴口來回滑。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嘴裡洩出長長的「啊……」聲,腰卻沒逃開。
我看著那顆裹滿糖水的草莓冰棒前端,緩緩陷進她後穴裡,她自己的手還盡責地掰著兩片臀肉,就為了讓我這堂弟把這根吃剩的甜棍子塞進她屁眼。我興奮到手指都在抖,耳邊只剩她半是埋怨半是呻吟的喘聲,還有那冰棒擠開她窄穴時,融水被體溫逼得咕啾作響的黏膩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