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下褲襠那處硬脹,把視線從她臀後的白色毛球挪開,假裝聽清她的問題。她仰起臉看我,嘴角還沾著可樂的水光,寬大籃球服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截鎖骨與黑色抹胸的邊。
「洗了,洗很久。」我蹲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把黏在唇邊的髮絲撥開。她眨了下眼睛,沒躲,反而往我手心蹭了蹭,像某種被養慣的小動物。指尖碰到她臉頰時,那溫度比我想像中熱一點,大概是剛才用力塞入金屬物的餘溫。我用大拇指摩挲她的下唇,她甚至配合地微張開嘴,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
「圓圓姐,我想幫妳拍照。」我聽見自己說出來的聲音平淡得過分,像在問她晚餐吃什麼。她噢了聲,沒問原因,只把可樂罐往茶几上一擱,罐底敲在玻璃面發出清脆的響。
「拍什麼?我現在這樣很醜,剛睡醒的樣子。」她低頭看看自己的籃球服,又扭了扭腰,那團毛球跟著晃動。我搖了搖手機,告訴她拍起來一定好看。她嘟囔幾句「拍完要刪掉不好看的」,我點頭。她在地毯上坐直身子,兩腿折在身下,黑暗的腿心若隱若現。
我把她拉起來,順手摸過她背脊,隔著薄薄衣料感受到她體溫比臉頰更燙。她打了個呵欠,把重心靠在我身上。「衣服脫掉,我幫妳找一件好看的。」我摸到籃球服的下襬。她第一時間按住我的手,搖了搖腦袋:「不要啦,脫掉好冷。」
我沒理她,兩手往上一掀。她呀了聲,手臂被衣料牽得高高舉起,整個人像隻被剝殼的蝦,扭動兩下還是讓我扯掉了那件寬鬆的籃球服。室內空調的涼意撲上她赤裸的皮膚,她縮起肩膀,雙臂抱住胸口,但根本遮不住什麼。
黑色抹胸薄得透出乳暈的色澤,下面連著一條同樣材質的丁字褲,腰側只剩兩條細線。更別說臀縫裡還插著那根金屬肛塞,白色毛球從丁字褲上方擠出來,滑稽又淫穢。她抬手摀住胸口,指尖陷進軟肉裡,乳肉從指縫溢出來,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絨毛似的柔光。
「快去換,不是很冷嗎?」我推了推她的背。她嘴裡嘟囔著麻煩,走向臥室的步伐因為臀內異物而有些僵硬。我打開手機的相簿,把重塑的介面滑到一旁。
她出來了。深酒紅色的連身薄紗裹著她的身子,細繩在後頸打了個結,兩片布料從鎖骨往下包住胸部,卻讓乳尖在蕾絲下頂出明顯的小凸點。腰際鏤空,接著薄紗裙襬遮不住腿根,每走一步,腿心那條肉縫就在光影裡閃現。她走到我面前,臉上沒什麼表情,只說:「這件好刺。」
「很好看。」我透過手機鏡頭看她。她站在客廳中央,背後是米色牆面與一整排雜誌架,身形嬌小得不像話,卻因為那套情趣內衣與臀後的毛球而比全裸更引人犯罪。我讓她站到電視旁,側身對著我。她很配合,手不知該放哪,最後捏著裙襬,像在試穿居家服的女孩。
「圓圓,把頭髮撩到一邊,看鏡頭。」我握穩手機,指尖微微發麻。她聽話地歪過頭,長髮被撥到左側,露出脖頸到肩頭的弧線。快門聲響起,她眨了下眼,長睫在鏡頭裡投下陰影。
「再來,把手放開,腿分開一點。」我說。她照做,兩腳往左右挪了小半步,薄紗下的三角地帶跟著繃緊,那條丁字褲的布料陷進肉裡,清楚地勾勒出陰戶的輪廓。我甚至能在放大的畫面裡看見左側陰唇微微外翻,顏色是乾淨的淺粉。
她發現我在看,低頭也往自己腿間瞧了一眼,隨後又望回鏡頭,完全沒有要害臊的意思。那個眼神像在問我這樣可不可以。我嗯了聲,說很好。她如釋重負地笑了笑,嘴角一彎,像是完成了件麻煩的家事。
「最後一張,躺到地毯上,自己把這裡打開。」我指著她雙腿中間。她嘆口氣:「好累,快點喔。」她挪到地毯邊緣,背靠著地板躺下,薄紗下襬全堆在腰上。她曲起雙腿,腳掌踩在毛毯表面,然後伸出雙手,沿著大腿內側滑到自己腿心,將黏著薄汗的陰唇向兩旁撥開。
我蹲到她腿前,鏡頭放得極低。她陰戶整個敞在日光下,尿道口的小孔被拉扯得微微張開,底下濕潤的洞口一收一縮。因為剛才塞入的肛塞,她臀部不自主地夾緊,那團白毛球在她身後壓得扁扁的。
快門聲後,她把手一鬆,陰唇彈回,水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她撐起上半身,兩頰因為躺下的姿勢泛紅,問我拍好了沒。我點頭。她翻過身想坐起來,我用空著的那隻手按在她腰上,要她再跪好。
「又要幹嘛?」她不滿地皺了皺鼻子,還是轉過身去,四肢著地。我讓她把腰壓低,屁股抬高。她照做,說這個姿勢腰好痠。我在她正後方拍了一張,臀縫從薄紗裡露出來,毛球壓在兩瓣渾圓的臀肉中間,丁字褲的細線幾乎整個陷進陰唇之間。那畫面讓我喉嚨發乾,小腹到腿根一片滾燙。
我看著她跪在那裡,毫無羞恥心地晃著一隻腳,嘴裡繼續數落我拍照太慢。她不知道,在正常世界裡,這每一張都足以毀掉她的工作、她的生活。可就因為她不知道,我才更加硬得難受。我甚至想把那些照片設成手機桌布,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每天被自己這副樣子圍繞。
她終於不耐煩了,往左一歪,側躺在地毯上,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膝蓋:「不拍了啦,我要吃冰。」她講得理所當然,像剛才不過是幫忙搬了張椅子。我蹲下身,伸手去摸她濕潤的腿心,指腹沿著陰唇滑過。她縮了一下,大腿並攏夾住我的手。
「好癢。」她嗔道。我屈起中指,指節頂進她那濕軟的縫隙裡。她整個背弓起來,喉間漏出一聲破碎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