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圓圓跪在茶几前，白嫩的腿壓在絨毛地毯上，專心按著遙控器換臺。那件深酒紅薄紗只勉強蓋到她的臀峰，她一動，整片白花花的肉就跟著晃。我癱在後方單人椅上，角度剛好能從她腋下的開衩看到半團奶子垂著，奶尖離地毯不到一個拳頭。
「洋芋片幫我拿一下。」她頭也不回，手往後伸。
我沒動，目光沿著她背脊那條微微凹陷的線往下滑，停在薄紗尾端最要命的地方。「姐，妳轉過來一下。」
「幹嘛呀。」她嘴裡還含著半片洋芋片，含糊地側過臉。
「有件事想拜託妳。」
她喔了聲，整個人轉向我，大腿自然張著。薄紗前面那條縫剛好把她無毛的私處露出來，肉縫閉合的弧度在電視螢幕的光裡反著一點水光。我把視線從那裡拔起來，平靜地問：「妳能不能用手把屁股掰開，讓我看看後面？」
李圓圓眨眨眼，像在確認我有沒有說錯。「屁股喔？」
「嗯，後面那裡。」
她把遙控器擱到茶几上，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樣啊……好啦，小事。」她像個聽話的實習生，先把手在衣服上抹了兩下，才往後探。她上半身壓低，額頭幾乎貼上地毯，兩條手臂反折過去，十指陷進兩團臀肉裡。她用力一掰，肥厚的屁股向兩邊敞開，藏在裡面的小孔完整露在我眼前。
「是這裡嗎？」她聲音悶悶的，從地毯那頭傳過來。那個小洞顏色淺淺的，周圍一圈細紋緊密地縮著，因為被強行拉開，邊緣微微泛白。她的腿還撐著，無毛的陰戶在她腹部下擠成一道軟白的弧，隱約看得見裡面深粉色的肉。我嚥了口口水，喉嚨像被什麼堵著。她完全不知道這個姿勢在平常人眼裡代表什麼。一個二十七歲的護理師，衣衫不整地趴在地上，把自己的屁股拉給堂弟看，只當是幫忙遞個調味料。
「對，再撐一下。」我的聲音沒怎麼抖。
「嗯。」她維持著那姿勢，還用指腹按了按小孔外側，好像在證明自己有好好做到。「看到了嗎？」
我慢慢從口袋掏出一個兔尾巴肛塞。白色絨毛球連著金屬底座，頭部做得不算粗，但對她來說肯定吃力。我把它放在她手邊的地毯上，說：「姐，那妳幫我把這個放進去。」
她偏頭看了眼毛茸茸的東西，眼睛瞪圓一點：「這個？塞進這喔？」
「嗯，放得進去的，慢慢來就好。」
她想了一秒，嘆口氣：「你真的有夠麻煩耶。」語氣像在抱怨樓下管理員又叫她代收包裹。她收回一隻手，拿起那條兔尾巴，好奇地捏了捏頂端的金屬頭，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涼涼的。」
「有抹潤滑液。」我解釋，聲音乾得發燙。她還趴在地上，光裸的下半身正對電視機，螢幕裡某個綜藝節目正播著來賓鬨堂大笑的背景音。她把金屬頭抵在穴口，輕輕往下壓。括約肌只微微凹陷，沒立刻張開。她皺起鼻頭，又加了點力，嘴裡漏出一聲很輕的「嘶」。金屬頭滑進一點，她的小孔立刻被撐成一個圓圓的圈，兔尾巴歪歪地懸在她臀縫中間。
「好像……有點大。」她呼出一口氣，指尖把底部往裡推。我看見那圈嫩肉吞進一截銀色，又被她拔出來一些，再推進去。她自己試了兩次，呼吸開始變重，肩膀微微發抖。
「啊⋯嗯⋯這個⋯不太⋯好放耶⋯」她斷斷續續地抱怨，手上沒停。她曲起的腳趾在絨毛毯上打滑，薄紗早就整片掀到背上，腰塌成一道很深的弧度。我光是看著她蹲跪在地上自己把兔尾巴往屁眼裡塞，就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再壓下去一點，屁股放鬆。」我的語氣還是那麼平常。
她嗯了聲，閉起眼睛，把所有的力氣都放在指尖。金屬頭終於整顆沒入，括約肌彈回原本的位置，咬住後頭較細的頸部。毛茸茸的白色圓球貼在她尾椎末端，像從她身體裡長出來的一截尾巴。她吐了口大氣，慢慢撐起身體，回過頭看我：「好了。」
她的臉紅紅的，全是因為用力，表情卻平靜得不像話。她動了動屁股，大概是被裡面那截金屬擠得不太舒服，又呢喃了一句：「好漲，涼涼的……」然後，她把頭轉回去，拿起遙控器繼續按。
我坐在椅子上，久久沒起身。電視裡的笑聲突然變得很遠。她跪在原處，濕黏的肉縫因為剛剛的動作而微微張開，臀縫裡那團兔尾巴像個荒謬的裝飾，掛在一個正在看綜藝節目的女孩身上。正常倫理下，這一幕需要報警。可我硬得發疼。她記得所有交媾的知識，卻不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和性有任何聯繫。這種割裂比什麼都讓我興奮。
「要喝可樂，你幫我拿。」她往後一坐，正巧壓到那條尾巴，整個人小幅度地彈了一下，眨眨眼：「噢⋯⋯好怪。」接著又補一句：「有點冰冰的。」
我起身去拿可樂，拉開拉環遞到她手裡。她接過去喝了一大口，打了個小嗝，像沒事人一樣問我：「你本來不是說要洗臉，洗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