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把馬克杯端回餐桌,熱氣撲上他的下巴。杯裡飄著一層薄薄的豆皮,帶著焦香味。他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進喉嚨,混著胃裡那團悶熱,讓他整個人更躁。
「圓圓姐,妳衣服沾到油煙了。」他抬眼,語氣平常得像在報天氣。
李圓圓正用筷子戳盤裡剩下的炒蛋,歪頭嗅了嗅自己袖口:「真的耶,煎蛋的時候噴到的。」她站起來,赤著腳啪噠啪噠走進臥室,纖小的背影被寬大籃球服晃得空蕩蕩。林木擱下杯子跟了過去,斜靠在門框上。她打開衣櫃,整個人幾乎要踮著腳去翻上層的抽屜,短褲管隨著動作往上蹭,右邊半顆臀肉從邊緣溢出來,白得刺眼。
他沒出聲,就看著她這樣翻。她忽然從角落扯出一個壓扁的紙袋,上面還貼著粉色商標。她拆開一看,愣了愣:「這不是我姊上次送的那套嗎?」
林木走過去看。紙袋裡躺著一件連身薄紗,深酒紅色,罩杯的位置各有一道直向的小開口。最下面那件更小,稱不上內褲,只是幾條細繩和一塊菱形的布。他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血往小腹直衝。
「穿穿看。」他說。
李圓圓捏起那件薄紗,往自己身上比了比:「可是我不會穿這種耶,感覺好怪。」她嘟囔著,但語氣軟綿綿的,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
「姊送妳的,總得試一次吧。」林木語氣自然,眼睛已經爬滿她全身。李圓圓嗯了聲,把洗標翻出來看,又說:「那你幫我扣後面的帶子,我怕弄反。」
她當著他的面把籃球服從頭頂脫掉,黑色抹胸跟著被扯下,一對奶子不客氣地彈出來,乳波晃了兩下。林木聽見自己呼吸變重,胯下那根隔著牛仔褲硬得發痛。李圓圓彎腰把短褲褪到腳踝,整個人赤條條地站在衣櫃前,肌膚因為冷氣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肚臍下那塊三角區光潔無毛,飽滿的陰阜鼓得肉嘟嘟的。
她套上那件薄紗。下擺果真只到屁股下緣,那兩瓣圓翹的臀肉完全包不住,稍微一動就整片露出來。她低頭整理胸口,乳粒從那道開口擠出來,粉得近乎透明,卡在布料邊緣。林木覺得自己像在拆一份不該拆的禮物。
「姐,下面那件也穿上。」他聲音穩穩的,手指已經在背後替她繫好帶子。
李圓圓拎起那幾條細繩,歪著腦袋研究了一陣:「這怎麼穿啊?」林木接過來,蹲下身。細繩從她腰側繞過去,在後腰交叉,再沿著臀縫往上提,最後勒進兩瓣臀肉之間。那塊菱形的布勉強遮住前面的小縫,卻更顯得縫肥嫩,兩片陰唇被布料勒得微微分開,像含著什麼東西。他指尖擦過她腿心時,沾到一點溫熱黏滑的液體,牽出細絲。他沒說話,只是用指腹抹在她臀肉上,留下一道淡痕。
李圓圓轉過身照鏡子,胸前的開口讓奶頭又跑出來一顆。她伸手撥了撥,那團軟肉便從薄紗側邊溢出來,她喔了聲,只是把它塞回去,好像那只是衣角歪了。
林木站在原地沒動。他知道從房門外看進來,這個畫面和一個堂弟站在半裸的堂姐房裡一樣荒謬。薄紗下的乳肉一覽無遺,那兩條細繩深深陷進臀縫,像把她的身體切成更淫亂的形狀。可李圓圓只是照著鏡子,伸手摸了摸後腰的交叉繩結,語氣平常:「這繩子勒得屁股有點癢。」
「習慣就好。」他嗓子有點啞,往後面靠著書桌,把手機掏出來假裝看時間。螢幕亮起,設定欄中那排「重塑認知」的字樣像活物般在他指尖下跳動。他吞了口口水,重新看向她。她正踮腳去拿衣櫃上方的小鏡子,動作一大,下擺整個翻到腰上,兩顆完整的臀瓣和那道深縫全露出來,細繩旁還黏著一小片剛才留下來的濕印。
他走過去,伸手幫她把下擺拉平。手掌滑過她的臀側,像撫過一團剛蒸好的白麵,又燙又綿密。李圓圓回頭衝他笑笑:「謝啦。」鼻尖還冒著一點汗珠,眼神乾淨得像小動物。林木只覺得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他彎下腰,湊到她耳邊:「圓圓姐,妳穿這樣,很好看。」
她偏了偏頭,耳朵被他的呼吸弄得有點癢,咯咯笑:「少貧了,又不是要穿給誰看。」她完全沒聽懂那句話裡的重量,只是把散下的頭髮往耳後一勾,又去整理那件薄紗。她的手指在胸前撥弄時,另一顆奶頭又從開口探出來,她渾然不覺。
林木站在她身後,高高地俯視她的頭頂。一百五十一公分的李圓圓,玲瓏的肩胛骨像兩片小小的蝶翼,腰身窄得幾乎一隻手就能扣住,屁股卻肥得驚人。他腦子裡全是她剛才赤身裸體的畫面,以及現在這副半遮半掩、隨時會走光的身體。他呼吸又燙又急,褲襠裡那根硬得幾乎要把拉鍊頂開。他慢慢解開褲扣,聲音低低地:「姐,我借個浴室洗把臉。」
李圓圓頭也不回:「去啊,毛巾在架子上。」她完全不知道,所謂的洗把臉,不過是他怕自己再站在這間房裡,會直接把她按到床上,把那些細繩一條條扯斷。他離開房間時,又回頭看了一眼。她正踮腳照那小鏡子,下擺因動作翻起,整片臀肉和腿心濕滑的縫隙在燈下淡淡發亮。從正常倫理來看,這間臥室裡的一切,早就越過那條線太遠了。